惹人注意;就是開酒菜館的人們,假使有一位官府常到他們那裡去吃喝,無論他作成了他們多少的生意,他們總是首先要議論他,指摘他的人。
這是什麼緣故呢?說破了隻有一句話。
就是因為這種事情不常有的緣故。
尤其因為那些統率一方的大官,在實際上他們就是朝廷的代表,不該随随便便的在酒菜館中亂闖,惹人輕視,非但失了他們的尊嚴,而且還将影響朝廷的威信,所以這一條罪狀,顯然也是很重大的一條!
至于第四,現在的情形又和以前不同了!如今是無論官吏或平民,都可能很随便的娶姨太太;(譯者按:在新刑法規定後的情形又不同了,凡娶妾的都得入獄。
)在從前,雖說做官人比如今格外的勇于娶妾,但有個限制,如果所娶的全是打奴婢中挑選出來的,或是打小戶人家以及娼寮中收買來的,那就不論你娶多少,誰也無從指摘,所禁的隻是強迫良家婦女為妾。
當太後在逐一檢閱慶親王所攜來的全案的文卷時,我便在背後默默的回想:記得當太後指定了幾位大員,遄赴廣東去查辦這件控案的時候,我父親的精神上是怎樣的痛苦;因為他老人家恰巧敢被派為查辦大員之一,更不幸的是他和這位被控的撫台老爺素極友善,可算得一位密友。
當然,我父親對于他所被控的種種罪狀是毫無關系的,既未和他通同作弊,也不曾為他故意掩飾;但他知道了他的好友給人家以如許重大的罪狀來控訴之後,心上自不免十分難過。
幸而事情還不曾尴尬到極點,我父親雖不能公然抗拒太後的懿旨,躲在家内,不去查辦,卻猶喜太後并不曾指派他為領袖的查辦員,隻教他當一名普通的陪員,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不料到廣東去走了一遭回來,竟越發的使他感到煩惱了;因為事實已很清楚地查明了,據他在家裡私下告訴我們說,所有控告那撫台的條款已完全證明是不假的了,甚至還有許多未曾列入罪狀内的劣迹,也一起發現了。
所以我父親真是非常的為他愁慮。
“這是哪裡說起!我委實有些不能相信,我委實有些不能相信。
”父親老是這樣的感歎着,說過了再說,說過了再說,不知道說了幾十遍。
便是太後也一般覺得這是非常難信之事。
伊匆匆地把那些文卷看完之後,便象閑談一般的和慶親王評論起來;其時我正側着耳朵傾聽着,居然就一字不漏的聽明白了。
“我們無論如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