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操心!”
我給伊如此一搶白,自亦不願再多問了,便懷着這疑團耐心等候。
每逢晚膳過後,太後總得召集我們這些近侍坐在伊的那一間便殿内随便談論着,——當然發話的總是伊老家自己,我們都隻悄悄地聽着。
——所談論的無非是當天一天内發生的種種事件,或宮内外各位大臣的人品,約摸總需談上一小時左右,然後伊才肯退回伊的寝宮中去,别人也方始可以散開。
這一晚我既知道尚須侍候太後洗澡,便恭而敬之的随着伊一起走進寝宮中去,同時還有四個宮婦也随着我徐步而入;當晚我因為知道該做些什麼事情,心上很慌張,最初還道是要我直接動手去給伊洗澡,過了一會,才知道直接動手給伊洗澡的便是那四個宮女,我卻隻須站在旁邊監視,指點指點。
其實我又不曾在什麼澡堂裡當過執事,如何懂得這樣那樣的去指點伊們呢?幸而太後也并不真要我給伊照料。
伊逢到無論什麼事情,都歡喜自作主張,忽東忽西的指揮人家,這件洗澡的事又豈肯放松,讓那四個宮女給伊胡亂洗擦之理?所以實際上,我們每次被派着進去“侍候”伊洗澡,還不如爽快說被派進去“看”伊洗澡的來得和事實相符些。
最先是由兩個太監擡進了一隻很大的木盆來,可是這木盆卻決非我們尋常所能見的那種木盆,它的内部雖是木質,外面卻包着一重很厚的銀皮,所以永遠是很光明燦爛的。
盆内已有大半盆的熱水盛着。
除這木盆之外,那些太監還捧來了許多潔白的毛巾。
其時太後已安坐在一張矮幾上了,這張矮幾的靠背還可以随時取下或裝上,以便那些宮女給伊擦洗背部。
隻就太後洗澡時所用的毛巾來講,已可見其奢侈性的一般了!那些毛巾的四周都用右黃色的絲線扣着,成為一圈很齊整的外邊,中間便用同色的絲線紮繡成一條極精緻的團龍;鮮明的黃色,湊着雪也似的白地,真是多麼的動人啊!我想就把這幾條浴巾送上哪一處的博覽會去陳列,已不失為一種很精美的工藝品了!
當太後在那矮幾上坐定的時候,這四個宮女已在很忙碌地準備着了,于是太後便自動的把上身的衣服解下,裸了伊的上體。
我雖然沒有意思一定要賞鑒伊的玉體,但既已在我面前展露了開來,我自亦不免要看一看的,這一看倒使我非常的詫異起來了,因為太後年齡我是早就知道的了,依我想來,象這樣一位老太太的身上,自必沒有什麼肉彩可看了,所能見到的定然隻有一重幹癟的枯皮。
哪知道太後的身上絕對不是如此!伊的身段還是非常美妙的,也不太肥,也不太瘦,肉色又出奇的鮮嫩,白得毫無半些疤瘢,看去又是十分的柔滑。
象這樣的一個軀體,尋常隻有一般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才能有此;不料此刻我卻在一位老太太的身上看到,真不可謂非奇迹了!那時候我不禁就暗暗的想着,如其太後的面部更能化裝得年輕一些,再湊上伊這樣白嫩細緻的軀體,伊便可穩穩的被選為宮中最美麗的女性了。
太後的上既已完全顯露了,那四個宮女——所有太監早在那銀浴盆擡入之後——全部退出去了——便得開始工作了;各人先分四面站開,一個站在太後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