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初過門時,一性一一情一溫柔,極其賢慧,夫一婦一之間,百般和順。既至後來,漸漸生心,常不如意。凡行床時,就嫌其陽物微小,遂怨恨道:“奴的命薄,攤了你這不中用的人。一自一從奴嫁于你,一年有馀,行房從沒得個快活。你怎能夠将陽物養得長大粗硬,教奴受用受用,也不枉奴嫁你一場。”每朝每日常說,說得王百順也動了心了,一心想要陽物粗大。其實無方可治,因而想起朋友吳能來,說:“他為人極其能幹,不免走到他家,向他商議商議。倘然有方可治,豈不如妻子心頭之願?”于是換上一套新鮮衣服,走至其家。 适吳能在家悶坐不樂,一見王百順來,滿心歡喜。迎至書房,分賓主坐下,書童随即獻上茶來。二人閑談了幾句,王百順随即将心事
《碧玉樓》 清代長篇白話豔情小說,十八回。題“竹溪修正山人編次”,作者姓名與生平不詳。今存積善堂刊本。似出嘉慶間。後來的排印本名《帏中采》。書叙河南清城富戶王百順,娶妻張碧蓮。百順未能遂碧蓮之欲,為吳能慫勇,出外求方。吳能乘機與碧蓮奸合。有胡山者知之,憤而殺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