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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奇舉動盛宴賀期喪 叙瑣屑绮筵呈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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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樓道:“我好意給你豆蔻解酒,怎麼你謝也不謝,倒咒我起來?”劍湖道:“請教你芳名叫什麼?”花錦樓道:“難道你頭一次見我?不知我名字叫花錦樓?”劍湖回顧紫旒道:“她們不懂,倒也罷了,難道做客的也不懂,總不提醒她們?自從陸蘭芬作俑,門外面隻貼一張‘陸寓’條子,這一班人就紛紛效尤起來,部改成‘某寓’、‘某寓’,以為時髦。

     及至叩她芳名,她就叫‘某寓’,你說不是笑話麼?近來不知怎樣又行了甚人軒啊,館啊,甚至樓、台、亭、閣,都弄了出來。

    從前有一位名士沈玉笙,代謝湘娥題了一個什麼‘仙館’,後來他們也紛紛效尤,都用一個某某仙館的燈籠。

    然而仙館是仙館,問她名字,她還有個名字。

    就如陸蘭芬,她雖用了‘陸寓’門條,然而她還是叫蘭芬。

    不像此刻的亭、台、樓、閣,你問她名字時,他就叫‘什麼亭’、‘什麼樓’、‘什麼台’、‘什麼閣’。

    貴相好花錦樓,明明是個樓名,不是人名,既沒了名字,豈不是和那無名腫毒一般,叫不出名字來的麼?”花錦摟笑道:“呸!還要說呢!”劍湖道:“就不是無名腫毒,也應是個無名小卒。

    ”一句話說的合座都笑了。

    劍湖又道:“還有寫起局票來,今日在這裡吃酒,叫别人到花錦樓來,還說得去,若在别處叫花錦樓去,豈不是要把一座花錦樓翻造到那邊去麼?上海不少文人墨士,怎麼都随聲附和,不通到這步田地?豈不是奇事?” 伯藜笑道:“你何必在這個裡頭和他掂這個斤兩?到底上海有得幾個通人?通人又那個去管這些閑事?不過任憑那一班附庸風雅的名士去胡鬧罷了。

    倒是你說什麼赴了一局,犯了名教大罪,把這件事說一說,或者倒是我明日報紙上的材料。

    ” 劍湖道:“這件事說起來話長呢。

    我是吃過了,恐怕别位肚餓,且上了席再談罷。

    ”夢蓮道:“是極,是極。

    我來寫局票。

    ”說罷,提起筆,問了各人,一一都寫了發出去。

    紫旒便起身讓坐,薇園問道:“喬子翁、李仲翁今天沒來麼?”紫旒道:“他兩位……”說到這裡,忽然回頭問伯藜道:“我托伯翁代邀貴本家袁聚鷗,怎不見到?”伯藜道:“他此刻正是忙的時候,怎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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