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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愛情郎使人挑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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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聲。

    君贊弄得欲火如焚,就去脫她褲子。

    陳氏猛地大喊一聲,君贊竟吓了一跌。

    被陳氏一把頭發揪在手,便拳打腳踢,大罵道:“我把你這沒廉恥的棗核釘!做得好事!平日也是我,今日也是我,怎麼今日就這般有興得隙,又這等贊得有趣。

    難道換了一個不成?怎又道:‘大娘不如你的又肥又軟。

    ’你卻不活活見鬼,活活羞死!”說完又是一頓打。

    绛玉恨他不過,乘黑暗中向前将兩個拳頭在他背上如擂鼓一般,狠命地擂了半日。

    他哪裡知道?隻說是陳氏打他。

    疼不過,喊道:“你今日怎麼有許多拳頭在我後心亂打?我好疼也。

    ”陳氏又氣又好笑,君贊隻是哀求,幸虧妹子出來解勸方罷。

    自此君贊遇見绛玉,反把頭低着,相也不敢相她一相。

    豈不好笑?前話休題,再說君贊氣倒椅上。

    衆人不知其故,見他頭發一根也沒了,滿臉黃的黃、黑的黑,竟像個活鬼,大為驚駭。

    又見滿身稀臭,俱是爛屎,污穢觸人。

    就替他換下衣服,取水洗澡。

    陳氏問他緣故,隻不答應。

    君贊連吃了兩番啞苦,胸中着了臭物,吃了驚,又被輕煙二人兩頭捺上捺下,閃了腰胯,就染成一病。

    寒熱齊來,骨節酸痛,睡在書房不題。

     一日,琪生欲到書房去看君贊。

    剛剛跨出房門,恰好與婉如撞個滿懷,幾乎将婉如撞了一跌,還虧琪生手快,連連扯住。

    原來婉如獨自一人,也要到書房去看哥哥。

    因這條路是必由之地,要到書房定要打從琪生門首經過。

    婉如才到門口,恰值琪生出門,故此兩身相撞。

    琪生扯住婉如,遂作揖道:“不知觀音降臨,有失回避。

    得罪,得罪。

    ”婉如原曉得琪生是哥哥朋友,今見是他,回嗔變羞,也還了一禮,微微一笑,跑向書房去了。

     琪生直望她進了書房,才複進房來。

    歡喜道:“妙極!妙極!看她那嬌滴滴身子,一段柔媚之态,羞澀之容。

    愛殺!愛殺!我祝琪生何幸,今日卻撞在她綿軟的懷裡,粘她些香氣?我好造化也。

    ”又想道:“看她方才光景,甚是有情。

    她如今少不得回去。

    待我題詩一首,等她過時,從窗眼丢出,打動她一番,看她怎樣。

    隻不知她可識字否?不如将鳳钗包在裡面更好。

    ”不一會,婉如果至,才至窗前,就掉下一個紙包來。

    婉如隻說是自己東西,遂拾在手中,又怕撞着琪生,忙走不疊。

    琪生見她拾了去,快活不過。

     說這婉如走進房中,捏着紙包道:“這是什麼東西?”打開一看,是一支鳳钗,“不知是哪個的?”又見紙包内有字,上寫絕句一首: 夢魂才得傍陽台,神女驚從何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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