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果替得過,就罷。
”婉如遂呼绛玉。
原來绛玉拿茶走至角門,見小姐與琪生摟抱說話,遂不敢驚她,卻将身躲在内裡,張望多時。
今聞呼喚方走出來,掩口而笑。
婉如指着绛玉向琪生笑道:“此婢權代妾身何如?”琪生見她生得标緻,笑道:“隻是便宜了我。
”遂将绛玉一把摟在懷内。
绛玉羞得兩片胭脂上臉,便力拒。
無奈婉如向绛玉道:“養軍千日,用在一朝。
你權代勞,休阻他興,今後他自看顧你。
”绛玉道:“羞答答的,小姐的擔子,怎麼把予我挑?苦樂未免不均。
”婉如又笑道:“未知其樂,焉知其苦,你順從他了罷。
”绛玉躲避無地,被琪生抱進房中,無所不至。
正是:他人種瓜我先吃,且圖落得嘴兒胡。
哪知绛玉又是一個處子。
隻因年長,不似素梅、輕煙苦楚。
那些茑啼嬌轉,花碎柔聲,狎妮之态不想可知。
二人事完,掃去落紅,并肩攜手出來。
見婉如立在階前玩月。
琪生向前将兩手捧着她鬓臉,在香腮上輕輕咬上一口,笑道:“卻作局外人,無乃太苦乎?”婉如也笑道:“妾享清虛之福,笑你們紅塵攘攘之為苦耳。
”因見绛玉鬓發淩亂,臉尚有紅色,就帶笑替她整鬓,道:“你為我亂鬓,喘息尚存,從今卻是婦人,實苦了你也。
”绛玉含羞微笑。
琪生應道:“她還感你,要酬謝我等,怎說苦她?”绛玉笑道:“方才先在地上,那般猴急的涎臉,救急的眼淚,好不羞。
不是你大動秦庭之哭,正好沒人睬你哩。
”婉如大笑。
三人正說笑得熱鬧,忽聞雞聲亂鳴,開開欲曉。
婉如遂同绛玉送琪生出來。
琪生對婉如道:“卿既守志,我亦不強。
隻是夜夜待我進來談笑何如?”婉如笑道:“若能忘情于容,雖日夜坐懷何妨。
”齊送至門首,三人分别。
看官你道他家門如何不關,就讓琪生摸進來?這有個緣故。
君贊妻子陳氏,酷好動動,是一夜少不得的。
隻因丈夫病倒,火焰發作,其物未免作怪,抓又抓不得,燙又燙不得,沒法處治。
遂仰扳了一個極有膽量、極有氣力、最不怕死的家人,喚作莽兒,這夜也為其物蟲咬。
直待丫頭衆人睡盡,故此開門延客。
正是一人有福,攜帶一屋。
琪生恰好暗遇着這機會。
婉兒的房卻住在側首,與陳氏同門不同火,也因睡不着,故此彈琴消悶。
哪知琪生又遇着巧,也是緣法使然。
這來生别了婉如、绛玉,進入房中竟忘閉門,解衣就睡。
一覺未醒,早有一人推他,道:“好大膽,虧你怎麼睡得安穩?”琪生吓得不知何事。
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