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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愛情郎使人挑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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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果替得過,就罷。

    ”婉如遂呼绛玉。

     原來绛玉拿茶走至角門,見小姐與琪生摟抱說話,遂不敢驚她,卻将身躲在内裡,張望多時。

    今聞呼喚方走出來,掩口而笑。

    婉如指着绛玉向琪生笑道:“此婢權代妾身何如?”琪生見她生得标緻,笑道:“隻是便宜了我。

    ”遂将绛玉一把摟在懷内。

    绛玉羞得兩片胭脂上臉,便力拒。

    無奈婉如向绛玉道:“養軍千日,用在一朝。

    你權代勞,休阻他興,今後他自看顧你。

    ”绛玉道:“羞答答的,小姐的擔子,怎麼把予我挑?苦樂未免不均。

    ”婉如又笑道:“未知其樂,焉知其苦,你順從他了罷。

    ”绛玉躲避無地,被琪生抱進房中,無所不至。

    正是:他人種瓜我先吃,且圖落得嘴兒胡。

     哪知绛玉又是一個處子。

    隻因年長,不似素梅、輕煙苦楚。

    那些茑啼嬌轉,花碎柔聲,狎妮之态不想可知。

     二人事完,掃去落紅,并肩攜手出來。

    見婉如立在階前玩月。

    琪生向前将兩手捧着她鬓臉,在香腮上輕輕咬上一口,笑道:“卻作局外人,無乃太苦乎?”婉如也笑道:“妾享清虛之福,笑你們紅塵攘攘之為苦耳。

    ”因見绛玉鬓發淩亂,臉尚有紅色,就帶笑替她整鬓,道:“你為我亂鬓,喘息尚存,從今卻是婦人,實苦了你也。

    ”绛玉含羞微笑。

    琪生應道:“她還感你,要酬謝我等,怎說苦她?”绛玉笑道:“方才先在地上,那般猴急的涎臉,救急的眼淚,好不羞。

    不是你大動秦庭之哭,正好沒人睬你哩。

    ”婉如大笑。

    三人正說笑得熱鬧,忽聞雞聲亂鳴,開開欲曉。

    婉如遂同绛玉送琪生出來。

    琪生對婉如道:“卿既守志,我亦不強。

    隻是夜夜待我進來談笑何如?”婉如笑道:“若能忘情于容,雖日夜坐懷何妨。

    ”齊送至門首,三人分别。

     看官你道他家門如何不關,就讓琪生摸進來?這有個緣故。

    君贊妻子陳氏,酷好動動,是一夜少不得的。

    隻因丈夫病倒,火焰發作,其物未免作怪,抓又抓不得,燙又燙不得,沒法處治。

     遂仰扳了一個極有膽量、極有氣力、最不怕死的家人,喚作莽兒,這夜也為其物蟲咬。

    直待丫頭衆人睡盡,故此開門延客。

    正是一人有福,攜帶一屋。

    琪生恰好暗遇着這機會。

    婉兒的房卻住在側首,與陳氏同門不同火,也因睡不着,故此彈琴消悶。

    哪知琪生又遇着巧,也是緣法使然。

    這來生别了婉如、绛玉,進入房中竟忘閉門,解衣就睡。

    一覺未醒,早有一人推他,道:“好大膽,虧你怎麼睡得安穩?”琪生吓得不知何事。

    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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