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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花架邊,遠遠見兩個女子,在明月之下,一個彈琴,一個侍立。
琪生輕輕移步,躲在花架前細看,原來就是小姐與绛玉。
琪生在月下,見小姐花容,映得如粉一般,嚴然是瑤宮仙女臨凡。
登時一點欲心如火,按掠不住。
恰好绛玉進去取茶,琪生思道:“難得今日這個機會。
從此一失,後會難期。
乘此時拼命向前與她一決,也免得相思。
”就色膽包身,上前抱住婉如,道:“小姐好忍心人也。
”把婉如一吓,回頭見是琪生,半啧半喜道:“你好大膽,還不出去。
”遂将手來推拒。
棋生緊緊不放,懇道:“小姐,我自睹芳容之後,整日度月如年,想得肝腸欲斷,日日郁郁待死。
我又未娶,你又未嫁,正好做一對夫妻。
你怎薄情至此?”婉如道:“你既讀書,怎不達禮?前日以情詩挑逗,今日又黑夜闖入内室,行此無禮之事。
是何道理?快些出去!”琪生跪下哀求道:“小姐若如此拒絕,負我深情,我不如死在小姐面前還強似想殺!看小姐于心何忍。
”婉如不覺動情,将他扶起,道:“癡子!君既有心,妾豈無意?隻是無媒苟合,非你我所行之事。
你何不歸家央媒與我哥哥求親,自然遂願。
”琪生道:“恐令兄不從,奈何?”婉如道:“妾既許君,死生無二。
若不信時,我與你就指月為盟。
”琪生遂摟着小姐交拜而起。
琪生笑道:“既為夫婦,當盡夫婦之禮。
我與你且先婚後娶,未為不善。
”因向前摟抱求歡。
婉如正色道:“妾以君情重,故以身相許。
何故頓生氵?念,視妾為何如人耶?快快出去。
倘丫頭們撞見,你我名節俱喪,何以見人。
”琪生又懇道:“既蒙以身相許,早晚即是一樣,萬望曲從,活我殘生。
”就伸手去摸她下體。
婉如怒道:“原來你是一個好色之徒!婚姻百年大事,安可革草。
待過門之日,自有良辰。
若今日苟合,則君為穴隙之夫,妾作氵?奔之女,豈不贻笑于人?即妾欲從君,君亦何取?幸毋及亂。
若再強我,有死而已。
”琪生情極哀告道:“我千難萬難,拼命進來,指望卿有戀心,快然好合。
誰知今又變卦,我即空返,卿即亦何安?此番出去,不是想死,定是害死,那時雖悔何及,卿即欲見我一面,除非九泉之下矣。
”說罷泣涕如雨,悲不能勝。
婉如亦将手摟着琪生哭道:“妾非草木,豈無欲心。
今日強忍亦是為君守他日之信,以作合卺之驗耳。
不為君罪妾之深也。
妾心碎裂,實不自安,亦不忍得看你這番光景。
如之奈何?”低頭一想,笑道:“妾尋一替身來,君能免妾否?”琪生笑道:“且看替身容貌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