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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愛情郎使人挑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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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過花架邊,遠遠見兩個女子,在明月之下,一個彈琴,一個侍立。

    琪生輕輕移步,躲在花架前細看,原來就是小姐與绛玉。

    琪生在月下,見小姐花容,映得如粉一般,嚴然是瑤宮仙女臨凡。

    登時一點欲心如火,按掠不住。

    恰好绛玉進去取茶,琪生思道:“難得今日這個機會。

    從此一失,後會難期。

    乘此時拼命向前與她一決,也免得相思。

    ”就色膽包身,上前抱住婉如,道:“小姐好忍心人也。

    ”把婉如一吓,回頭見是琪生,半啧半喜道:“你好大膽,還不出去。

    ”遂将手來推拒。

    棋生緊緊不放,懇道:“小姐,我自睹芳容之後,整日度月如年,想得肝腸欲斷,日日郁郁待死。

    我又未娶,你又未嫁,正好做一對夫妻。

    你怎薄情至此?”婉如道:“你既讀書,怎不達禮?前日以情詩挑逗,今日又黑夜闖入内室,行此無禮之事。

    是何道理?快些出去!”琪生跪下哀求道:“小姐若如此拒絕,負我深情,我不如死在小姐面前還強似想殺!看小姐于心何忍。

    ”婉如不覺動情,将他扶起,道:“癡子!君既有心,妾豈無意?隻是無媒苟合,非你我所行之事。

    你何不歸家央媒與我哥哥求親,自然遂願。

    ”琪生道:“恐令兄不從,奈何?”婉如道:“妾既許君,死生無二。

    若不信時,我與你就指月為盟。

    ”琪生遂摟着小姐交拜而起。

    琪生笑道:“既為夫婦,當盡夫婦之禮。

    我與你且先婚後娶,未為不善。

    ”因向前摟抱求歡。

    婉如正色道:“妾以君情重,故以身相許。

    何故頓生氵?念,視妾為何如人耶?快快出去。

    倘丫頭們撞見,你我名節俱喪,何以見人。

    ”琪生又懇道:“既蒙以身相許,早晚即是一樣,萬望曲從,活我殘生。

    ”就伸手去摸她下體。

    婉如怒道:“原來你是一個好色之徒!婚姻百年大事,安可革草。

    待過門之日,自有良辰。

    若今日苟合,則君為穴隙之夫,妾作氵?奔之女,豈不贻笑于人?即妾欲從君,君亦何取?幸毋及亂。

    若再強我,有死而已。

    ”琪生情極哀告道:“我千難萬難,拼命進來,指望卿有戀心,快然好合。

    誰知今又變卦,我即空返,卿即亦何安?此番出去,不是想死,定是害死,那時雖悔何及,卿即欲見我一面,除非九泉之下矣。

    ”說罷泣涕如雨,悲不能勝。

    婉如亦将手摟着琪生哭道:“妾非草木,豈無欲心。

    今日強忍亦是為君守他日之信,以作合卺之驗耳。

    不為君罪妾之深也。

    妾心碎裂,實不自安,亦不忍得看你這番光景。

    如之奈何?”低頭一想,笑道:“妾尋一替身來,君能免妾否?”琪生笑道:“且看替身容貌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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