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等,兄怎就拜做兒子?”棗核釘道:“這是我讨他便宜,替我家父多添一妻。
”那人笑道:“隻是難為了令堂也。
”棗核釘也不以為恥,反洋洋得意。
一日去見嚴世蕃,世善偶然談及道:“我欲讨一妾,再沒有中意的。
你在外替我留心。
”棗核釘心内暗想道:“我若再與他做一門親,豈不更好?”便應道:“孩兒有一胞妹,容貌也還看得,情願送與爹爹做妾。
”嚴世蕃聽了甚喜道:“足見我兒孝順之心。
明日我送聘金過去。
”棗核釘連連打恭道:“一些不要爹爹費心,孩兒自備妝奁送上。
”二人談笑一會。
棗核釘高高興興回家打點,臨期方對妹子說知,就将素梅做陪嫁。
婉如一聞此言,哭将發昏,忙将鳳钗藏在貼身,對素梅泣道:“哥哥壞心,将我獻與權門為妾,素梅哭道:“我将不負祝郎.料此門一人必無好處,小姐到他門口,妾自逃生回去,尋探祝郎與我家小姐下落。
小姐須耐心,相機而動,切不要短見。
”二人正對面啼泣,隻見棗核釘領着伴婆,生生将她擒抱上轎。
恐有不測,就将伴婆同放轎中。
棗核釘大搖大擺,自己送親到門,交代而回。
嚴世蕃見婉如果然美貌異常,心下甚喜,親自來攙扶。
婉如把手一推,眼淚如雨。
世蕾不敢近身,且教将新人扶進房去。
婉如哪裡肯進去,跌腳撞頭,兇險難當。
伴婆也被她推得跌倒爬起,爬起跌倒,臉上又着了幾個耳刮子,好不生疼,也不敢近她。
嚴世蕃一時沒法。
忽見一個婦人從屏後笑将出來。
嚴世蕃看見笑道:“姨娘來得正好,為我勸新人進房。
”那婦人笑嘻嘻地來笑婉如。
婉如正要撞她,睜眼一看,倒老大一吓,遂止住啼哭,舒心從意地随她進來。
世蕃快活道:“好也!好也!且去進了衙門回來享用。
”忽聞有一個陪嫁丫鬟不見,想必走失。
世蕃不知也是個美物,隻認是平常侍婢,遂不在心上,吩咐着人去尋一尋,自己匆匆上轎而去。
看官你道那婦人扯婉如的是什麼人?原來就是婉如嫂嫂陳氏。
自那日同莽兒逃出.走到宛平縣。
莽兒有個兄弟在宛平縣放生寺做和尚,莽兒投奔他,就在寺旁賃間房兒住下。
陳氏又與他兄弟勾搭上了,被莽兒撞見,兩下大鬧。
哥哥說兄弟既做和尚怎睡嫂嫂?兄弟說哥哥既做家人怎拐主母?你一句我一句争鬥起來,兩個就打作一團。
地方聞知就去報官。
宛平知縣立刻差人拿到,審出情由。
将和尚重責四十大皂闆,逐出還俗。
将莽兒也打上二十個整竹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