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言之有理。
以我二人去征惠潮原非難事。
”琪生遂擇日祭旗發兵,将人馬分為三隊。
首隊以焦紅須為大将,率領一千人馬,密授以方略先行。
後隊以馮鐵頭為副将,率領一千人馬,亦授以方略随行。
琪生自領一千人馬,從中接應。
并不許一丁沿途擾害良民、奸氵?婦女。
所過地方除糧草應供之外,雞犬不驚。
但見:
旌旗蔽日,劍朝如林。
不數日已到潮州。
探報人禀道:“賊兵因攻南雄不下,俱将精勇調去了惠潮二府,隻存千數老弱兵在内,着他緊守城池不可亂動。
倘有官兵讨戰,速來通報,不可輕出。
所以惠潮二府城門,每口午時一開,除放柴米蔬菜之外,即緊閉不出。
上城守宿懼是百姓。
”琪生聞得此信,遂覺此來果系不差。
便對焦馮二将道:“看此光景隻宜智取,不宜與戰。
”紅須道:“如此毛賊,何須智取。
随咱力量砍去便了。
有何懼哉?”馮鐵頭道:“恩主所見極是。
倘隻同守不出,何時得下。
若有妙計,自當領命而行。
”琪生道:“别人行兵,多以先聲奪人。
隻得三千,報稱十萬,使之畏威投順。
今番逆賊擅能殺死總督、巡撫,連下二郡,正在猖狂得意之秋,安能望其投誠。
我今寂然而至,略不示以進剿之威,則城内無備。
我今将精勇四十名,随了馮副将扮作客商,待午時混進城去,伏至更深,聽城外炮響,便放開城門殺出,與焦将軍合兵殺進,自無不克之理。
”二人依計而行,果然迅雷不及掩耳,裡應外合。
那些老弱兵無從招架,各皆逃生去了。
焦馮二将,趕殺了半夜,并無敵手。
遂請琪生進城,出榜安民。
再将府中倉庫細細查點一番,委任一賢能官署了府事。
次日起兵,竟往惠州。
琪生在路對紅須道:“此番又不是前日局面了。
已前要寂然而至,如今要耀武揚威,大彰聲勢,方才有濟。
”紅須道:“一樣兩府,何故又要變局?”琪生笑遣:“賊人必知我裡應外合之計,此番斷然死守城門,不放面生之人進城,以待南雄救援之兵到來。
則此計不行矣。
”惟四路大張招撫榜文,雲我雄兵數萬,戰将百員,已駐于此,憐爾輩原系良民,不過為賊人所陷。
若肯改逆從順,一概免死不窮,原系守土之官仍還舊職。
特此曉谕,速速投誠。
此時城内已知榜文所谕。
那府縣自料力不能勝,即會同總兵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