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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武女客乘高興林下結盟 文學官憐孤寡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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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

     後來兩人見面謝了,真正稱為親家不題。

     到了十月滿足,這鮑指揮先生一一女一,八月生,起名丹桂。

     隔了兩月,卞千戶也生一一女一,起名香玉。

    兩家都生一女一兒,甚覺無趣,也都笑着沒言語。

    這些娘子們見兩家都是一女一,道:“等他兩個大了,拜成姊妹,也是親生的一般。

    ”不覺過了周歲,常把兩下一女一兒抱在一處頑耍,兩家往來,不分彼此,俱叫爹娘,也是常事。

    後來,鮑家晚花許了侯指揮家親,卞家秋影許了王千戶家親。

    不覺日月如梭,到了六七歲。

    兩個一女一孩兒,生的畫上一般,沒人不一愛一。

    常常在一搭裡頑耍,從懷抱裡就頭臉相偎,也不像是兩家的。

    正是:雙飛蝴蝶原相逐,并蒂芙蓉本一自一雙。

     不在話下。

     一自一古久治生亂,樂極悲來。

    這大金因童貫開了邊釁,從宣和九年犯邊,搶進邊來。

    童貫遮擋不住,隻得上一本,抽選京營英勇,要這些武職官善騎射的,調往河北邊關一帶防守。

    就把這鮑指揮調在懷州,卞千戶調在真定。

    兩家各挾家眷,随營到任,臨别時,隻有兩個小姑娘哭個不了。

    衆人看着道:“這一女一孩兒非偶然,像是一路生來一般。

    ” 湖上鴛鴦亦有緣,朝來暮去泛波前。

     無端共向沙頭宿,一旦分飛又各天。

     原來這些因果,俱是一點一情一恨,生死不化。

    隻因水紅繡鞋與紅香是一路托生,前世裡兩人一情一意相投,因此投胎在一個地方,從小在兩家如一家,後來還一樣結果。

    這段輪回應在後面,今且不題。

     卻說楚雲娘白吃了一場屈官司,把家業賣盡,剩了幾兩銀子,不消半載,也都用荊趙二監生家要來修理宅子,不住使人催着出房,招客開店。

    那楚雲娘尋思道:“那裡去住?又要使錢賃房。

    ”好不凄惶。

    看看這高樓大廈、粉洞花牆,當初丈夫在時,嬌妻美妾,歌舞吹彈,好不熱鬧,一個宅子鬧烘烘全住不開。

    如今一個寡一婦一,領着五六歲孩子,怎麼住着?又到了玳瑁軒、山洞、石山子前,見那太湖石牡丹台,花都枯幹了。

     葡萄架久倒了,滿地都是破瓦,長的蓬蒿亂草半尺深,那些隔扇、圓窗,俱被人拆去燒了。

    前後走了一遍,放聲大哭。

    細珠領着慧哥,掐那掃帚菜吃。

    慧哥隻在台子草裡撲蝴蝶、拿螞蠟耍,那知道是他的繁華舊地全移主,莺燕亭台不認人。

     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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