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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看破了想提防一時催百輛 再難來拼不得半夜賦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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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到三更一笑回,一春一宵一刻千金債。

    挽流蘇,羅帏顫開,結連環,紅襦襖解。

     【前腔】鸾驚鳳駭,誤一春一纖扌氵亍着香腮。

    護丁香怕折新蓓蕾,道得個豆蔻含胎。

    他犯玉侵香怎放開,俺尤雲滞雨權耽待。

    吃緊處,花香幾回,斷送人,腰肢幾擺。

     皮員外獨坐燈下,覺得好沒滋味。

    因扌氵亍房裡沒人伏侍,師師撥了櫻桃來伺候姑爺,就來替他鋪床。

    皮員外問道:“姑娘那裡去了?”櫻桃道:“姑娘身上不淨,向後房裡洗浴了才出來。

    ”這員外欲火燒身,一婬一心四溢,看見櫻桃雖沒甚姿一色一,一時興動,把撄桃按祝那丫頭不肯依,當不過那皮員外粗大有力,掙不起來。

    就剝下底衣,分開玉胯,直搗中間。

    那櫻桃原被銀瓶擁撮上,着子金偷了二次,不曾經大創,不覺哀痛告饒,怎禁得他恣一情一抽送,弄得暈了,半日方洩。

    櫻桃怕銀瓶知道,又不敢說,隻得抹了血迹,一溜煙走了。

    正是:張生不得莺娘意,借着紅娘且解饞。

     原來沈子金和銀瓶約下,叫他在後園等他,因此銀瓶不肯出去陪皮員外,彈着琵琶通個信兒。

    子金伏在河崖柳樹下,聽那琵琶聲,知道銀瓶在閣兒上等他,踅到園邊,有個短牆兒,跳過來。

    悄悄到閣子上,見銀瓶還沒睡哩,上得胡梯,就咳嗽了一聲。

    銀瓶知道,忙把燈吹滅了。

    上得樓來,二人再沒别話,子金把銀瓶抱起,一自一後而入,覺得松美異常。

    知道深夜無人,因此慢送輕迎,各人盡興而止。

     卻說櫻桃被皮員外弄怕了,走到師師院子裡,還沒睡哩。

     師師問道:“你姑娘在前頭和姑爺吃酒哩?”櫻桃把嘴骨突着道:“沒在前頭,往閣子上去這一會了。

    他不出來,叫人家麻犯我。

    ”師師道:“一個大生日下,不陪他前邊,卻來一自一己睡,不惹得姑爺怪麼!”說着話,往園子裡走。

     到閣子邊,見把門掩着,有人在上面說話哩,師師站住了腳,隻聽見銀瓶道:“兩個的事體,休教媽媽知道;若知道,你就不好進來了。

    你也來得勤了些。

    ”沈子金道:“你放心,他老人家已是先收了我的投狀了。

    那一夜在他書房裡,把他弄個死,哄得他進去了,我才來你閣子上來。

    他就知道也不相幹。

    ”又誇師師床上的好風月,怎麼樣頑耍。

    師師聽到此,不覺傷心大恨,心裡想道:“這小厮把銀瓶耍了,還要拿着我賣風一情一!”就悄悄回來,叫起七八個使一女一,拿着大棍、門栓,藏在園裡,大叫:“閣子上是誰說話?”唬得子金穿衣往外走不疊,才待扒牆,這些一女一人們上去,一頓捧棍,沒頭沒臉,打個鼻青眼腫,方放條路,越牆走了。

    從此分付家人,再不許沈子金進宅子了。

     師師才上的閣子來,把銀瓶大罵了一頓,還要拿鞭子來打,唬得銀瓶跪在地下,不敢言語一聲。

    師師道:“我這樣擡舉你一場,還背地偷漢子,拿着墊舌頭兒!好不好我剝了你的衣裳,叫你和湘煙一班兒去站門子,不拘甚麼漢子,給我掙錢養漢!” 銀瓶隻是哭道:“娘教我知道了。

    ”師師罵到四更時候才下閣子去,使兩個丫頭守着銀瓶睡不題。

     到得天明,嚷得滿院子知道,說是園裡有賊,虧了知覺趕散了。

    皮員外雖不做聲,也放在心裡。

    從來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為。

    這子金和銀瓶勾搭了一年,這些粉頭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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