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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桂姐也半遮半掩的,人不看他,他又要看人;哄的人看他,卻口裡胡罵。
大凡一婬一一婦一多是如此。
那時有一秀才姓潘名芳,字子安,生得風流典雅,慣走青樓,接了一個婊子劉素素,在三教堂書樓上宿,時常開放樓窗,看着這院子裡。
見丹桂姐打扮的俊俏,不似個良家。
在樓上,劉素素望着桂姐說道:“借個針來,與相公縫縫衣帶子。
”丹桂道:“俺家裡沒人送去,你一自一己來齲”劉素素跑下樓去,到丹桂房裡說些話兒,吃了茶,才知是皮匠的老婆,好一個妙人兒,回去說與潘秀才。
又是一個在行積年、慣鑽狗洞的,隻使了一兩銀子、兩枝玉钗兒,托着劉素素送來道:“潘相公有心要會你一會兒,又不使一個人知道。
”這丹桂姐正是久缺着這個衙門,要借個署印的松松腰兒,笑了笑,也不推辭。
相約在半夜裡越牆,在樓上相會。
丹桂連聲至肯,劉素素過那邊去了。
忽然天下起雨來,從午後下了一夜,把這佳期誤了。
天明卻是宗師考這大羅遺才的日子,一群秀才們,原是沒有科舉,來考遺才的,連夜各将被褥送入城中去宿。
五更預備,進開封府考去了。
劉素素也回了勾欄。
三教堂秀才一人不在,隻有王魁宇——綽号王雷公,他原不科舉,落下他看守書房,在樓下中間兩條長凳上睡,把卧房的鎖匙也帶得去了。
那時天氣炎熱,王雷公吃了燒酒,灌得爛醉,脫得赤條條的,仰劈着兩條黑毛粗腿,将他那話兒取出來,累垂垂如剝兔懸驢,足有一尺餘長。
每日盤腰,甚覺墜的深重,即取一把大學士椅子來,把那話兒平平閣住,就如一軸古畫一般,然後側身而睡,好不快活。
隻覺鼾鼾入夢,鼻中鼻勾響如雷,乘着酒興,那物挺得又長大許多。
王雷公睡去不題。
卻說丹桂姐前夜秘約下書樓相會潘生,因雨阻隔,一夜無眠,用手摸摸侯瘸,略借發興,那得有些人氣兒。
天分既小不堪用,又有一卵在外支撐,略一到門,又犯了前病,門外先謝了恩,常被丹桂姐打出房去,在鞋店裡打個冷鋪睡去,并不敢言語。
那夜月明如晝,丹桂要逾牆赴潘生之約,先将侯瘸打發在鋪子裡睡去了。
卻等至二更将盡,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