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俺達心安。
又叫哪咭穿戴起賞賜蟒袍玉帶,登城樓與俺達相見。
俺達見哪咭得中國如此敬重,可以誇壓鄰邦,人人以為榮幸。
想得哪咭回國的心更急,斯時俺達心頭之寶在我掌扼揸拿,任我出甚麼難題不怕他不依了。
但如今倭王言辭雖然哀懇,不肯退兵,猶恃強挾制,何曾是個真心輸服呢。
如果他真心輸服,必要責他先把趙全等罪官盡數送入我境内,把人馬退去,然後差官以禮送他王孫歸國。
若仍舊屯兵逼勒陣前替換,隻怕倭人反複難信,臨時變局,或隻把當日跟随趙全的手下無名小卒縛來兌換,豈不大失天朝體統。
至于封爵貢市二事,都在可不可之間。
至若邊疆治亂,不重在哪咭的去留,重在倭人求和的真假。
他若真心和好,何妨封他官爵,何妨準他貿易呢?戰争暫息,我得閑暇,操練軍馬,修葺城池。
烽火不驚,田禾成熟。
倭肯依期朝貢,把他當作外臣看待。
若他背盟抗逆,我即興兵問罪,在我能操必勝之權,必享數世太平之福。
他若肯先縛趙全等入境,預将哪咭移住界口,若趙全等一到,然後将哪咭送出。
即将趙全等解京正法,把首級傳示各處邊關,令奸臣畏懼。
若移徙哪咭之時,被他伏兵搶奪當戙,就将哪咭斬首示衆,緊閉關門,出兵與他大戰。
是他理偏人心不服,我理直氣壯,定必全勝。
”
張居正道:“阿力哥與哪咭一齊同降的,留他不留呢?”素娟答道:“阿力哥原系勸哪咭投降的,若送他回國必遭俺達毒手。
今他兼留周元,則阿力哥亦可羁留以抵當,斷不可無故交出,留住此人,将來亦有用處。
”張居正聽罷大喜,遂将這段議論對差官說知,叫督撫依計而行,必無敗事。
這差官領命去到濟南,直情禀上。
王崇古即命中軍到倭營,檄他先交出趙全等入境。
俺達不肯,隻把擄掠的男婦八十餘人,交與中軍帶回,便要索取哪咭。
王崇古不肯受,俺達大怒,遂提兵攻打石雲堡。
崇古見事勢中變,急與守備範宗儒商議。
宗儒無奈何,命長子範國囿,胞弟範宗偉宗依,親到倭營作當戙,替換趙全等。
俺達大喜,即擒住趙鎖上囚車,命一員上将赤猛克押入官營中,不知趙全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