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禁馬市,不許交易。
今日則因他到來進貢,官開墟市,令他與邊地百姓貿易,或三日一墟,或兩日一市,設兵彈壓,毫無争鬥,與前時馬市不同。
至于緊守邊關,講究武備,乃治國的常規。
不因他朝貢不朝貢,然後增減。
若話倭人無信,反複不常,試看我中國父子兄弟骨肉相約,都不能包管有始有終,何況夷狄之人,怎得萬年和好,隻要在我有鉗制之法,應如此舉行就行。
無識之臣,動辄話夷狄之人最無信義,與他和好必有背盟之禍。
難道近來數十年屢被他攻劫,都因背盟之故麼?即将來背盟之禍至甚,亦不過如此。
朝臣動辄以殺戮貪功,不顧生民塗炭,隻圖私利,不計公害。
外國願和,卻不肯和,遂失此機會。
此等臣子不獨不忠,兼之不智。
”神宗皇聞奏大喜,遂冊封俺達為順義王,年年進貢,歲歲來朝。
又準他與邊民貿易。
行人叩謝領旨,歡喜回國。
于是神宗皇帝設下太平宴,君臣慶飲,盡歡而退。
張居正蒙皇上賞賜許多金銀寶物,大喜回府,對素娟道:“日本息兵歸順,今日宴飲太平,蒙皇上優旨褒賞。
這場功勞是出自你暗中擺布的,待我明日上朝将此情節奏明,以免屈你之功。
”
素娟道:“倭人歸順,皆賴天地泰運之興君相燮理之德。
奴家怎敢冒功,若将此事牍奏天庭,則堂堂宰相計謀出自閨中,在奴家雖是甚榮,在相爺頗覺為辱。
奴家前蒙相爺活命之恩,雖粉骨碎身未足雲報。
今略施小計以相幫,未足答鴻恩于萬一,願相爺将此事寝擱罷了。
”張居正大喜道:“你立此大功不矜不伐,不獨有才,兼且有德。
你既肯将這場大功相讓,不願奏明,待我明日上朝單把鐵威害你之事,入奏請旨,拿京問罪罷了。
”
素娟道:“民間之事,自有地方官所理,不經該縣先禀大員,依例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