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便投其所好,趁勢說母親将爹爹家财,暗暗運給小大,預備将來爹爹一死後,丢掉我們弟兄三人,去自立門戶,仍去姓葛,把我們窮餓而死,絕掉沈氏一脈香煙。
好得小大,母親尚要把他承繼葛氏香煙,不姓沈姓。
這般言語,很在情理之中,爹爹定然相信。
隻要爹爹一信,那事情便容易辦哩。
我們再把葛姓的人,如何住在沈姓家中,用沈姓家産的話,一一慫恿爹爹,一面同小大來一個霸王硬上去,每天同他們尋事,不住的說他們把錢狂化濫用,把沈家家産,都要被他們用完了,将來我們弟兄三人,都的挨苦。
說着連哭帶吵,鬧一個天翻地覆,越是人家知道,越有辦法。
爹爹早聽了我們的言語,自然不再幫着母親、小大,這般的天天吵個不休歇,少不的把小大趕出門去。
大哥、二哥,你們以為如何?”沈大、沈二聽畢,不覺連聲稱贊,忙一齊依允,依着沈三的言語辦理。
弟兄三人商議已畢,便各人依着沈三的言語,去乘隙進言。
沈體仁本來是個愛錢如命,無可無不可的人。
又加着耳朵軟軟得異乎尋常,不論是誰,隻要說同他省儉,總以為是個替自己着想,幫助自己的好人。
何況又是三個親生兒子。
所說的言語,自然很是入耳。
平日又瞧着喻氏,帶來了小大、生姑、三姑,三人進門,隻是飯米一項,己化掉不少。
不過因自己答應在先,不好反悔。
如今被三個兒子,都說的一派家中太于化費,若不及早設法,将來些微家産,化用完畢之後,如何辦法?
體仁一想,這話甚是有理,便把小大、生姑、三姑三人,視若眼中之釘,把小大呼來喝起,稍有不對之處,非打即罵,把小大等三人,虐待起來。
喻氏瞧在眼内,心中自然很不快樂,便不時同體仁争吵個不休,沈大等弟兄三人,見這計策,固然不差,即暗中查看喻氏同小大、生姑,三姑等的事情,可有暗中喻氏把東西帖補小大,便去告知體仁。
事有湊巧。
有一天,喻氏瞧見小大身上穿的衣服,己是破爛不堪,心中很是不忍,忙在自己衣服之中,找了一件重新縫過,給小大穿了。
這事恰被沈二見了,忙去告知了體仁。
體仁即向喻氏吵鬧。
喻氏到了這般地步,心中十分悲苦,知道葛家,隻有小大這一個根苗,決不能改姓沈的。
體仁又口口聲聲說是别姓的孩子,不能用沈家的錢。
倘不姓沈,即不應該住在家中。
又加着沈大、沈二、沈三三人,仗着體仁護短,欺侮小大等三人。
因此小大、生姑、三姑三人,在沈家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