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到體仁疼愛,連一日三餐都漸漸的不周全起來。
喻氏知道,常此以往,決不是個常久之計。
好的小大以前在自己家中,學過豆腐生涯,不如托人把他薦将出去,到豆腐店内去學習一年半載,将來學成之後,也能自立門戶。
一面把生姑、三姑,想一個住處,搬将出去。
小大也可以居住,化用一層,自己總可以想法一些。
小大能得賺錢之後,便不用擔心了。
想定主意,即俟敬天到來探望喻氏,喻氏見了,忙把這件事情,向敬天說了,想命小大出去學習豆腐生意,可以自立門戶,免得在沈家被人欺侮受苦。
敬天聽了,也很同意,便笑道:“這倒巧哩,馀杭城外觀音街羅姓豆腐店内,正須一個夥計,便把小大薦去,諒能成就,這倒不要緊的。
生姑、三姑的住址,待小大學成賺錢之後,可以養活家中人了,再設法不遲,姊姊不必心焦。
”喻氏聽敬天這般說法,心中甚喜,忙托敬天前去。
敬天答應了自去。
過了幾天,敬天又到沈家,向喻氏說明。
羅家豆腐店的事情,已經說妥。
喻氏大喜,即揀了一個好日子,把小大送去。
生姑、三姑仍住在沈家。
又過了一年光景,小大已滿師賺錢。
沈大等弟兄三人,越發的把小大妒忌起來,逢到回家,總被三人打罵譏笑。
喻氏瞧了,知道若不設法搬出,不是個了局。
正欲再同敬天商議,卻又發生一件事情。
原來沈大、沈二、沈三三人隻有沈大一人已娶了妻子,沈二、沈三連定聘都沒定過。
沈二人還老實,沈三年記最小卻最是下流不堪。
瞧着生姑生得這般美貌,人又伶俐能幹,不禁動起不端邪心,見了生姑,總是眉花眼笑,風言月語,同生姑談笑,想勾搭生姑,生姑見沈三生得光嘴削腮,骨瘦如柴,相貌比不了小大,還差上三分,那裡放在心上。
隻因了住在沈家,不敢直言喝責,隻的隐忍下來。
見沈三同自己說話,便一言不發,默默的立在一旁,有時竟一溜煙逃到喻氏面前。
沈三見生姑這般神色,并不诘責自己無理,以為生姑是女孩子怕羞,因此不肯講話,同自己很有些眉目,越發想設法把生姑勾引上手。
有一天,喻氏到敬天家中去了。
三姑是個傻子,終日在門外同了街上孩子遊玩,房内隻剩了生姑一人,覺得很是寂寞。
方欲出房到院子裡散步一回,聽的外面叫道:“葛家妹妹,在房裡嗎?”隻因生姑與小大尚未圓房。
依舊是兄妹稱呼。
生姑一聽,是沈三的聲音,又不能不答應,即低聲應道:“在房裡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