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定他們二人有了奸情,張揚出去,被人家聽得恥笑。
不如先把你母親請來,我們一同商量怎樣辦法,再作道理。
”
小大聽得。
覺得敬天的言語很是不差,自己對于生姑也很歡喜,雖是昨晚猜測他同乃武有了奸情,心中十分憤怒,卻也怕一鬧之後,把生姑退掉,以生姑這般美貌的人,自己如此的窮困醜陋,到那裡去再找一個呢?聽得敬天吩咐,不能聲張,忙連連應諾道:“好,且把母親請商議就是。
”敬天忙喚過一個小厮,到沈家去請喻氏到來,也不說明是因了小大的事情,怕沈體仁的三個兒子聽得之後,說閑話,隻說是敬天有事相商。
不一刻,喻氏到了敬天家中,見小大也在這裡,便笑着道:“我知道是小大又有了什麼事情了。
”敬天笑道:“姊姊說得一些也不差,正是小大的事情,要請姊姊來一同商議一下,“喻氏見小大愁眉不展,呆呆的坐在一旁,敬天也很露出了為難神色,知道有了很緊要的事務發生,忙問道:“什麼事呀?這般早的天氣,便巴巴的把我叫來。
”敬天即把小大昨晚發現了生姑同乃武有了奸情的話,細細的說了一遍。
又把香囊和手帕,給喻氏觀看,喻氏聽畢,不禁沉吟了一回道:“似生姑這般的面貌,别說是乃武中意,不論是誰,都得說一聲标緻。
年紀又不小了,我所以要同小大急急圓房,也因了這個緣由。
生姑匹配小大,本有些委曲的,不要年紀一大,生出了别的變故,如今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弄出事來。
怪道那一天我要叫他向楊家開口,借小大圓房時的費用,她即取出了二十五塊洋錢,說是做活計積蓄下的。
我原有些奇怪,憑着做些活計,那裡積得下這麼多的錢。
這時想來,自然是楊乃武給她的了。
論理一個媳婦做下了這般不端的事,便應該退掉,再辦奸夫一個罪,也就完了。
可是現在卻不是這般講。
一則奸夫是一個有财有勢的楊乃武,别說是倉前鎮上,誰都不敢去動他。
便是杭州府馀杭縣内,也很有些權力,似我們這般的人家,同他去頂撞,真是雞子同石頭去碰了,那裡可以得到什麼勝利呢。
二則似生姑這樣的媳婦,真算得才貌雙全,倘是退掉之後,又到那裡去找第二個呢?何況捉奸捉雙,憑着一個香囊,一條手帕,怎能說定他們一定有了奸情,豈不是平空把一個既美麗又能幹的媳婦丢掉了呢?三則似小大般的人,年紀已是三十歲了,人品既不見得好,才學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