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說,家産當然再也論不到,再要配一房媳婦,怕不是個容易的事吧。
因此依了我的主見,千萬不可鬧将起來,弄得畫虎不成反類犬,那才後悔不及呢。
”
敬天聽了,正合着自己的意思,忍不禁點頭道:“正是,正是!姊姊的言語,一些不差,我也是這個主意。
似我們這種人家,别說是沒有捉着人家奸情,便是捉到了之後,也未必鬥得過楊家,何況楊乃武又是個著名的刀筆先生,可不是好對付的。
隻是也不能不想個辦法,使他們以後不再幹那不端之事,免得被人家知道,恥笑小大,這方是正理。
”小大心中,對于生姑本十分心愛,如今弄出了這種事情,退掉生姑,心中也不願意,隻是倘然絕對不問,盡生姑同乃武去通奸,自己真是變了開眼烏龜了,總得想一妙法。
使他們以後,不再發生這般醜事,可以使這項綠頭巾卸掉。
聽了母親喻氏的言語。
正中心懷,忙接着道:“對咧,母親說的話一些不差,我們這種人家,要同楊家去反臉,是辦不到的。
第一要把他們弄到不再在一處,不被人家知道,再把生姑嚴行管束起來,使她以後知道改過就是了,母親舅舅以為如何?”喻氏、敬天本來都是這般心思,都齊齊點頭。
敬天沉吟了一回,向喻氏道:“我們既定了這個息事耐忍的主義,隻使生姑不容易同乃武會面,自然他們不容易在一處了。
可是如今住在一個門内,那裡能得監視他們呢?
除非是叫小大搬到外面來往,不住在楊家,方可命他們不常相會。
便是乃武再要找生姑幹那不端之事,究竟住在外面、比了在一個門内,難了許多,小大也可以暗暗監視生姑了,小大不在家中的時候,乃武到小大家中,也不便當了,乃武是個鎮上的紳士,也得顧些聲名。
人家丈夫不在家中,跑去同他妻子談話,豈不被人家談笑,乃武也不能不顧忌一些,夜間更不必說了,小大也在家中了,即使乃武到來,可以由小大接待,越發不妨事了。
這樣可以不傷情面,又杜絕了後患。
卻算得是一舉兩得。
因此不如把小大搬到外面來居住,便諸事都了哩。
”
喻氏聽得點頭道:“正是,我也是這般想,不如把小大搬出來住,自然沒有這般事情了。
不過倘是在這幾天内,立即搬家,一則沒有相巧的房屋,二則反啟人家疑心,怎地住得好端端的,忽地立時立刻的搬起家來,内中未免被人家說長道短。
我想事情已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