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是射箭、下棋這些技能,卻沒有誰能趕上羊長和。
戴安道登門向範宣學習,處處模仿範宣的做法,範宣讀書,他也讀書,範宣抄書,他也抄書。
唯獨喜歡繪畫,範宣認為沒有用處,不應該在這方面費心勞神。
戴安道于是畫了《南都賦圖》,範宣看了,贊歎不已,認為很有好處,這才重視繪畫。
太傅謝安說:“顧長康的畫,是自有人類以來所沒有的。
”
戴安道中年時畫行像,畫得非常精妙。
庚道季看了他的畫,對他說:“神像畫得太俗氣,這是因為你還沒有完全擺脫世俗之情。
”戴安道說:“隻有務光才能避免受到你這樣的評論啊。
”
顧長康給裴叔則畫像,臉頰上多畫了三根胡子。
有人間他是什麼原因,顧長康說:“裴楷俊逸爽朗,很有才識,這恰恰是表現他的才識。
”看畫的人尋味起畫像來,确實覺得增加了三根胡子才更有氣韻,遠遠勝過還沒有添上的時候。
北中郎将王坦之認為下圍棋是座上隐居,支道林把下圍棋看做用手交談。
顧長康喜歡人物寫生。
他想畫荊州刺史殷仲堪,仲堪說:“我的相貌不好看,不麻煩你了。
”顧長康說:“明府隻是因為眼睛罷了。
隻要明顯地點出瞳人,用飛白筆法輕輕掠過上面,讓它像一抹輕雲遮住太陽一樣,這不很好嗎。
”
顧長康畫謝幼輿的像,把他安置在山崖亂石中。
有人問他什麼原因,顧長康說:“謝幼輿說過:‘在一山一水問遊樂,自以為超過他。
’這位先生就該安置在山崖溝壑裡。
”
顧長康畫人像,有的幾年不點眼睛。
有人問他什麼原因,他說:“形體的美醜,本來和神妙之處沒有什麼關系;畫像要能傳神。
正是在這裡面。
”
顧長康談論作畫時說:“要畫出手揮五弦的動作很容易,要畫出目送歸鴻的神态就很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