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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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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下民疲病,将相聚為亂,絕四方而壅王命也。

    ” 晉惠帝永興元年,成都王之攻長沙也,反軍于邺,分外陳兵。

    是夜,戟鋒皆有火光,遙望如懸燭,就視,則亡焉。

    其後終以敗亡。

     晉懷帝永嘉元年,吳郡吳縣萬詳婢,生一子,鳥頭,兩足,馬蹄,一手,無毛,尾黃色,大如碗。

     永嘉五年,枹罕令嚴根婢,産一龍,一女,一鵝。

    京房易傳曰:“人生他物,非人所見者,皆為天下大兵。

    ”時帝承惠帝之後,四海沸騰,尋而陷于平陽,為逆胡所害。

     永嘉五年,吳郡嘉興張林家,有狗忽作人言曰:“天下人俱餓死”于是果有二胡之亂,天下饑荒焉。

     永嘉五年十一月,有蝘鼠出延陵,郭璞筮之,遇臨之益,曰:“此郡之東縣,當有妖人欲稱制者。

    尋亦自死矣。

    ” 永嘉六年正月,無錫縣欻有四枝茱萸樹,相樛而生,狀若連理。

    先是,郭璞筮延陵蝘鼠,遇臨之益,曰:“後當複有妖樹生,若瑞而非,辛螫之木也。

    傥有此,東西數百裡,必有作逆者。

    ”及此生木,其後吳興徐馥作亂,殺太守袁琇。

     永嘉中壽春城内有豕生人,兩頭而不活。

    周馥取而觀之。

    識者雲:“豕,北方畜,胡狄象。

    兩頭者,無上也。

    生而死,不遂也。

    ”天戒若曰:“易生專利之謀,将自緻傾覆也。

    ”俄為元帝所敗。

     永嘉中,士大夫競服生箋單衣。

    識者怪之,曰:“此古練纕之布,諸侯所以服天子也。

    今無故服之,殆有應乎!”其後懷、愍晏駕。

     昔魏武軍中無故作白帢,此缟素兇喪之征也。

    初,橫縫其前以别後,名之曰“顔帢,”傳行之。

    至永嘉之間,稍去其縫,名“無顔帢,”而婦人束發,其緩彌甚,紒之堅不能自立,發被于額,目出而已。

    無顔者,愧之言也。

    覆額者,慚之貌也。

    其緩彌甚者,言天下亡禮與義,放縱情性,及其終極,至于大恥也。

    其後二年,永嘉之亂,四海分崩,下人悲難,無顔以生焉。

     晉愍帝建興四年,西都傾覆,元皇帝始為晉王四海宅心。

    其年十月二十二日,新蔡縣吏任喬妻胡氏年二十五,産二女,相向,腹心合,自腰以上,臍以下。

    各分。

    此蓋天下未一之妖也。

    時内史呂會上言:“按瑞應圖雲:‘異根同體,謂之連理。

    異畝同颍,謂之嘉禾。

    ’草木之屬,猶以為瑞;今二人同心,天垂靈象。

    故易雲:‘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休顯見生于陳東之中,蓋四海同心之瑞。

    不勝喜躍。

    謹畫圖上。

    ”時有識者哂之。

    君子曰:“知之難也。

    以臧文仲之才,獨祀爰居焉。

    布在方冊,千載不忘。

    故士不可以不學。

    古人有言:木無枝謂之瘣,人不學謂之瞽。

    當其所蔽,蓋阙如也。

    可不勉乎?” 晉元帝建武元年六月,揚州大旱;十二月,河東地震。

    去年十二月,斬督運令史淳于伯,血逆深上柱二丈三尺,旋複下深四尺五寸。

    是時淳于伯冤死,遂頻旱三年。

    刑罰妄加,群陰不附,則陽氣勝之。

    罰,又冤氣之應也。

     晉元帝建武元年七月,晉陵東門,有牛生犢,一體兩頭。

    京房易傳曰:“牛生子,二首,一身,天下将分之象也。

    ” 元帝太興元年四月,西平地震,湧水出。

    十二月,廬陵、豫章、武昌、西陵地震,湧水出,山崩。

    此王敦陵上之應也。

    太興元年,三月武昌太守王諒,有牛生子,兩頭,八足,兩尾,共一腹。

    不能自生,十餘人以繩引之。

    子死,母活。

    其三年後,苑中有牛生子,一足三尾,生而即死。

     太興二年,丹陽郡吏濮陽演馬生駒,兩頭,自項前别。

    生而死。

    此政在私門二頭之象也。

    其後王敦陵上。

     太興初,有女子,其陰在腹,當臍下。

    自中國來,至江東。

    其性淫而不産。

    又有女子,陰在首。

    居在揚州。

    亦性好淫。

    京房易妖曰:“人生子,陰在首,則天下大亂。

    若在腹,則天下有事。

    若在背,則天下無後。

    ”太興中王敦鎮武昌,武昌災,火起,興衆救之,救于此,而發于彼,東西南北數十處俱應,數日不絕,舊說所謂“濫災妄起,雖興師不能救之”之謂也。

    此臣而行君,亢陽失節。

    是時王敦陵上,有無君之心,故災也。

     太興中兵士以绛囊縛紒。

    識者曰:“紒在首,為幹,君道也,囊者,為坤,臣道也。

    今以朱囊縛紒,臣道侵君之象也,為衣者上帶短纔至于掖;着帽者,又以帶縛項,下逼上,上無地也。

    為褲者,直幅,無口,無殺,下大之象也。

    ”尋而王敦謀逆,再攻京師。

     太興四年,王敦在武昌,鈴下儀仗生花,如蓮花,五六日而萎落。

    說曰:“易說:‘枯楊生花,何可久也。

    ’今狂花生枯木,又在鈴閣之間,言威儀之富,榮華之盛,皆如狂花之發,不可久也。

    ”其後王敦終以逆,命加戮其屍。

     舊為羽扇柄者,刻木象其骨形,列羽用十,取全數也。

    初,王敦南征,始改為長柄,下出,可捉。

    而減其羽,用八。

    識者尤之曰:“夫羽扇,翼之名也。

    創為長柄,将執其柄以制其羽翼也。

    改十為八,将未備奪已備也。

    此殆敦之擅權,以制朝廷之柄,又将以無德之材,欲竊非據也。

    ” 晉明帝太甯初,武昌有大蛇,常居故神祠空樹中,每出頭從人受食。

    京房易傳曰:“蛇見于邑,不出三年,有大兵,國有大憂。

    ”尋有王敦之逆。

     ———————————— 【譯文】 當初,在漢元帝、漢成帝的時代,有預見的人士曾說過這樣的話:“魏朝的年号有太和,那時候在西邊三千多裡的地方會有裂開的石頭,上面有五匹馬的圖案,石頭上還有文字,那文字是‘大讨曹’。

    ”等到魏國剛興起的時候,張掖郡的柳谷有裂開的石頭。

    這石頭在建安年間(公元196年—220年)開始出現,在黃初年間(公元220年—226年)形成,在太和年間(公元227年—232年)花紋圖象就齊備了。

    它的周長有七尋(八尺為一尋),當中高一仞(七尺或八尺為一仞)。

    青色的質地,白色的花紋,龍、馬、麟、鹿、鳳凰、仙人的圖象,都清楚地附着在上面。

    這一情況,是魏朝廢替、晉朝興起的符命。

    到晉朝泰始三年(公元267年),張掖郡太守焦勝上奏說:“拿留在郡府的本國圖谶校對現在石頭上的花紋圖形,文字的多少不同。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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