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隻見那膏藥早就丢了一半。
把它收刮起來時。
看見有腳爪的痕迹,朱誕因而非常驚訝,就詳細地問侍從,侍從便把這事情的前後經過一一告訴了朱誕。
吳國的時候,嘉興的倪彥恩住在縣城西邊的誕裡,忽然看見鬼魅到他家中,跟人談話,吃東西也象人一樣,隻是看不見它的形體。
倪彥思的奴婢中有一個在背後罵女主人的,那鬼魅說:“現在該把她告訴給主人聽了。
”倪彥恩收拾了這個奴婢,于是再也沒有敢罵他老婆的了。
倪彥恩有個小老婆,鬼魅纏着要她作陪,倪彥思就去請了道士來驅逐這鬼魅。
酒肉已經擺好了,鬼魅卻從廁所中取了大糞撒在它的上面。
道士便猛烈打鼓,召請各路神仙,鬼魅卻拿了小便壺,在神座上吹出号角似的聲音。
一會兒,道士忽然感到背上發冷,慌忙起來脫衣服,原來是小便壺在背上。
于是道士便作罷走了。
倪彥思夜晚在被窩裡偷偷地和老婆談話,兩人都為這個鬼魅發愁。
鬼魅卻在屋梁上對倪彥思說:“你和妻子一起來說我,我現在該鋸斷你的屋梁。
”梁上立即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倪彥恩害怕屋梁斷下來,就拿了火燭照着察看,鬼魅立即把火吹滅了,而鋸斷屋梁的聲音更猛烈了。
倪彥思害怕房屋塌下來,就把全家老幼都打發到門外,又拿了火燭,再去察看屋梁,那屋梁卻還是象原來那樣完好無損。
鬼魅哈哈大笑,問倪彥思:“你再說我嗎?”郡中主管農業的官員聽見了這件事,便說:“這怪物一定是隻野貓精。
”鬼魅便去對典農說:“你拿了公家幾百斛谷子,藏在某某地方。
你當官這樣不清廉,卻還敢來說我。
今天我該向官府告發,帶了人去取出你所偷的谷子。
”典農非常恐懼,連忙向它道歉。
從這以後,再也沒有敢說這鬼魅的了。
三年以後,鬼魅走了,不知在什麼地方。
曹魏黃初年間(公元220年—226年),頓丘縣邊境上有個人騎着馬在夜裡趕路,看見路當中有一樣東西,象兔子那樣大,兩隻眼睛象鏡子一樣明亮,突然跳到馬的前面,使馬不能再向前走了。
這人大吃一驚,便從馬上摔了下來。
鬼魅便在地上把他捉住了,這人又驚又怕,一下子昏死過去了。
過了好久他才蘇醒過來,鬼魅已經消失了,不知道它到了什麼地方。
他于是又上了馬,向前走了幾裡,碰到一個人,互相問候完畢,他便說:“剛才我碰到了這樣的怪事,現在能和你作伴,我十分高興。
”那人說:“我一個人走路,有您作伴,快樂得不能再說了。
您的馬走得快,就在前面走吧,我在後面跟着您。
”于是他們就結伴頁行。
那人問他:“剛才那東西怎麼樣?讓您擔驚受怕了嗎?”他回答說:“那東西的身體象兔子,兩隻眼睛象鏡子,形狀很可怕。
”這夥伴說:“你想回頭看看我嗎?”他回頭一看,又是那怪物。
那鬼魅便跳上了馬,這人就摔到了地上,吓死了。
家裡的人奇怪這馬獨自回來,就去尋找,才在路邊找到了他。
過了一夜,這人才蘇醒過來,他描述的情形就象這樣子。
袁紹,字本初,他人在冀州,而在河東郡卻有他的神靈出現,号稱度朔君,百姓一起為他建立了廟宇。
廟裡有個主簿非常幸福。
陳留郡的蔡庸當了清河太守,前來拜訪這廟宇。
他有個兒子名叫蔡道,死了已經三十年。
度朔君給蔡庸置辦了酒席,說:“賢子早就來了,他想見見您。
’一會兒,蔡道就來了。
度朔君自己說他的先輩過去曾任充州。
有一個男士姓蘇,母親病了,他就到廟裡來祈禱。
主簿說:“您碰上了天上的神君,他要留您一下。
”忽然聽見西北方有鼓聲,接着度朔君就到了。
一會兒,有一個客人進來,穿着黑色的單衣,頭上插着五彩缤紛的羽毛,有幾寸長。
這客人走了後,又來了一個人,穿着白色的單衣,戴着高帽子,帽子象魚頭,對度朔君說:“從前到廬山一起吃李子,回想起來還沒有多久,卻已經三千年了。
時間過得真快,使人惆怅。
”這人走了後,度朔君對男士說:“剛才來的這個是南海王。
”男士是讀書人,度朔君精通《詩》、《書》、《禮》、《易》、《春秋》五經,特别熟悉《禮記》,所以與男士談論起禮儀來,男士不及他。
男士求度朔君治好他母親的疾病,度朔君說:“您住宅的東面有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