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念所召感,暗中植下福份的根基所緻.今特别列舉出來,勸導世人,虔誠地奉持《玉曆》的規誡。
第三節袁德初因《玉曆》救毋活妻奇驗記
袁德初,是四川酉陽州袁謹安的遺孤。
七歲喪父,家庭富饒。
母親邵氏,因為他長得太瘦、叉多病,十分憂愁。
一日,看到食療的書記載肥嫩雞湯能補養元氣。
從此每頓飯必定殺一、二隻雞,和成肉湯給他吃。
并且養了很多小雞,天天挖尋小蟲喂雞,等雞長得壯碩了來殺。
袁德初十五歲那年,母親忽然患了皮蛀的病。
遍身如同蟲在鑽、雞在啄,痛苦得卧床不起,但是由於不明白因果報應的道理,仍然令傭人照常烹殺。
德初閱讀既多,見到母親患病,知道是罪孽的報應。
立即禁止傭人再殺雞,并且将以往所存留,腐敗堆積,如山如丘的雞毛雞骨,引母親去觀看。
母親生病日久,毫無起色。
悲啼七年之後慘死。
臨終之時,發出蟲的唧唧聲與雞的啼叫聲,并且自己用手扒碎皮肉,哀号至死。
德初見此慘狀,泣想:「為了補養我一個人的身體,殺害那麼多的生靈,才會使母親遭此惡死的報應,宜戒殺立德,以贖不孝之罪才是。
」於是發誓戒殺。
經過了一年多,有位出嫁到錢家的堂姊甯姑,生産時,血崩而亡。
死後魂被攝到第一殿。
閻王閱覽甯姑的資料,知是犯過應死於生産的難關,於是命鬼卒準備押送第二殿受罪。
此時,有一官吏重新檢查簿籍後,代為請示說:「經查:袁婦曾勸止公婆,不要焚燒枯樹中的蟲蟻三次。
又勸丈夫刊印《妙法蓮華經》、《戒殺文》五千張。
捐助印送《魚籃觀音放生經》三幹張。
竈神上奏天庭,已準予增壽三十五年了。
」
閻王聞後,起立合掌說:「善!」
立即命執青衣幡的鬼卒,引送還陽。
剛出殿,走到金釘的紅門間,聽到一聲凄冽的叫聲救我!」
見到一位蓬散著頭發,皮裂血流的婦人在叫她,仔細一看,原來是嬸娘--德初的母親邵氏,哭著說:「我在陰間,受報十分痛苦。
回陽後,一定要吩咐德初我兒,多做些實在的好事,贖去我的罪。
我會在夢中與他相見為證。
」
說完,有一赤發鬼持著鋼叉,刺住嬸娘的咽喉拖走。
甯姑驚吓之餘,魂歸本體,突然複蘇。
就将陰間所見的事,傳與堂弟德初知道。
德初立即盡力為母親作一切超渡亡靈的功德佛事。
非常懇切純誠,每月初一、十五必定上香祈禱諸佛三寶護佑母親出離諸苦。
可是,十九年來,還是未曾夢見母親。
德初的太太施氏,娘家祖先曆代就喜歡戒殺,并印送經文,
有一天,德初到她家作客,偶然在書籍中找到一本《玉曆》的古本,十分喜悅,就帶回鈔寫,約一年餘,共鈔了一百二十幾本。
當分送流傳到第一百零八本時,恰好是乾隆庚午年元宵節,當天在小睡片刻時,夢見母親以手撫著他的手背說:「德初,你真的好孝順!我今天得以出離罪苦,全憑著你作流傳《玉曆》的功德。
世間男女,見到你這些書而知作警惕的有四十九人。
現在閻王答應我托夢給吾兒你,作為行善的驗證。
并且魂魄回到葬地,限在十八日晚上子時,發放福地去投生:得初你也可以增長壽算!」
得初哭著問亡父現在投生何處母親回答說:「因為在世生活富裕,享受福份太多,早已投生人身當窮書生去了。
又由於自小注解、輯集因果報應等的善書,現已顯貴。
」問說生在何郡、何州、何縣。
不答,一把推過來,也就跌醒了。
見到妻子在旁,就細述夢中的情景。
妻子并不相信,笑說::逗都是由於你整天鈔寫《玉曆》,着魔在心,才會做這離奇古怪的夢。
天亮後,德初為了證實,就到母親的墳墓,焚香祈禱說:
「兒昨天晚上夢見母親,可是不知是否所夢是真是假。
假若能再入夢一次,兒便有信心了。
」
這晚睡後,叉見母親前來,很生氣地指著媳婦施氏,罵說:「你嫌丈夫整天鈔《玉曆》,沒空陪你,曾暗中扯碎五本。
善事幾乎被你破壞。
現在禍報不遠,還敢唆使丈夫,懷疑夢境!你真是不吉利的女人!」
德初驚醒後,詢問妻于是否有扯碎《玉曆》的事。
她辯說:「你真的是着魔了。
你的事,據我看來,有三件事不可信,第一件:我們家戒殺,從不買活的生靈動物進廚房,就像出家人一般清淨素食。
第二件:我們家今天燒香,明天也燒香,叉請和尚,道士來誦經、拜忏,依我看茹素誦經必然是浪費錢财,毫無作用。
否則那有人死十多年後,仍然在陰司受罪的道理呢倒是你鈔寫了幾本書的功德,就能救渡母親,居然是一付大悲觀音菩薩的模樣,真是可笑!第三件:說我扯碎你鈔的《玉曆》,你鈔的書,都是親手鈔,親手分送。
剩下的也親手藏鎖在櫃子裏:我連看也未看過,那有可能扯碎呢你卻相信虛無缥缈的夢境中母親所說的話,我看你真的是鈔寫《玉曆》着魔了,不是真的入夢;隻恐怕早晚要瘋癫起來。
」
德初聽後叉半信半疑了。
到了十七日的晚上,邵氏叉托夢給媳婦的娘家,以及甯姑家,說:兒子不相信她的話,都是由於媳婦的緣故。
接著叉回家,在隐紉的夢中,引随氏來到跟前,責備她說:「賤媳!你在去年七月初六那天,與鄰女周鳳姑,在我家同一桌刺繡時,将一本《玉曆》偷偷地夾放在鞋樣、針線當中。
第二天晚上七夕,你又嫌丈夫不容許鳳姑進門,懷恨将五本《玉曆》扯碎。
初八的早上,你弟弟施香,前來我家,察覺你的壞事,暗中将破損的書用布包起來掩飾著,對德初說要拿去分發。
回去後細心地黏補填寫完整,幸好沒有破漏了内容。
這是施香的善心善行。
陰司已将施馥記錄大功。
後來,因為德初兒将《玉曆》收藏得很嚴密,才不緻於叉被毀碎。
現在你還敢胡說狡賴,亂說三件善事不可信,你的罪太重了。
本宅的土地神已經準許邪鬼進門作祟,你的災禍已在跟前,我不忍見你受罪、受苦!」
說完,掀倒床台沖了出去。
德初被驚醒,施氏也被吓得睜開眼睛。
德初穿衣下床,點燈又再一次詢問妻子,有否其事。
施氏仍然嘴硬地說:「相信就有:不信就沒有。
」
剛說完,忽然眼見一大黑圈滾進床内。
不覺戰栗發抖,張口結舌地向丈夫說:「以後你就用心多鈔寫幾百卷《玉曆》吧!我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
德初聞後,一方面心中了然妻子果然有損毀《玉曆》,母夢亦非假,另一方面暗中高興母親得以因此投生福地,脫離鬼道。
從此持信《玉曆》,更加堅定。
同時,妻于已懷孕,恐怕禍報臨頭,母子不安,真是歡愁并生。
這一天晚上,施氏遍體發熱,背痛難忍,急請産科醫師來診治,醫生推說非婦産科的病。
叉去請外科醫師(中醫的外科即瘡傷科)
來看。
按診後說:「患處有紅腫,有血光:而且臉白唇青,症屬陰險難治,何況懷孕已久,不便服藥攻下。
」
德初正在猶豫,忽然妻弟施香來家,堂姊甯姑也來了。
見此急症,無不驚懼。
因此各各叙述昨晚作夢的情境,竟然都相同。
施馥并且說:「扯碎《玉曆》五卷的事确實有,罪孽浩大,應該乞求神靈的寬宥。
」
德初就奔入廚房,向竈神發誓立願,代妻鈔寫百卷流傳,以補償先前的罪過。
這時,施氏也從昏迷中猛然省悟過來,跪下,口稱:三下後永遠敬信《玉曆》。
願意拿出做女紅所累積的錢,以及将所有别人贈送的金銀、嫁粧全部賣掉,請人廣鈔《玉曆》來為自己贖罪。
」
說完,隐約見一位穿黑衣星冠的人入内,向床一拂,黑色的影圈就散了。
午後,身體熱退,背上的硬塊也消了,不再痛苦。
第二天生産,生下白白胖眫的男孩,母子都平安。
這件事德初不敢隐瞞,凡是所自鈔的《玉曆》及請人代鈔的《玉曆》,都将此事錄於書末。
現身說法,使人人知所警惕,人人遵從相信。
而施氏本來是《玉曆》的罪人,競轉而成為《玉曆》的功臣矣.
以上的事迹記載于遵義縣《玉曆》的編後.
季亮說:我以前在貴州遵義縣時,所見到的《玉曆》鈔本書後,有以上這一段.現在到浙江做幕職.所見到的版本,書末所附也相同,隻是詳略不同而已,因此特别記下,以證驗所流傳的事,絲毫無誤.
第四節夏建谟印《玉曆》夢示前程奇驗記
夏建谟,字有橋,是錢塘有名的孝廉(舉人),他自己記載印贈《玉曆》的經過如下:
我在嘉慶二十三年戊寅年,在高家的萱壽廬作客。
四月問,翻檢架上的舊書,發現《玉曆》傳鈔本一冊。
閱讀後,深戚其中作述皆是必然的道理,所寫的情形,也不能認為是虛無烏有。
而且,詞語淺顯,即使是知識不高的人,都可看懂。
因此,立願印送百冊。
過了幾天,再加閱讀,覺得其中所寫的事情,似乎有些虛誕,必竟不是一個讀書人所該談的。
於是前日的願心立即息止A/心中不再記挂印書的事。
考期到,匆匆忙忙地入場,那能再計及發心印書
三場考完,回家後,想到在考場中,引述經書的話,有二句不很恰當,恐怕落榜,心中非常懊惱。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夢中出現一位衣冠俨然的文人,戴著高高的頭巾,長長的須髯,有點像東坡先生。
我趕緊将試卷以及前途的事請教於他,蒙他開示說:「你的為人,我平時就很熟悉。
從今天開始,考試必然可以中榜,何必多慮呢隻是你前幾天見到《玉曆》,并發願傳鈔的事,何不及早做,分送他人,以廣勸化呢」
我這時久已忘記此書,經他提醒,很惶恐地請示說:「《玉曆》的内容,恐怕不一定是真的。
」
這位文人說:「陰司之地獄,即人心之地獄也;人心果無地獄,然後陰司之地獄可空。
明理隊胡見不到此速印送,勿多疑!
(陰司的地獄,就是人心的地獄:人心真的沒有了堕入地獄的惡念,然後地獄才有可能空。
明理的人為何見不到這一層道理呢趕快印送,不要多疑了!)」
在驚恐中醒來,不敢告訴其他的人。
等到放榜,果然僥幸考中,因此馬上印送百本,并且記錄以上的夢境,作為證驗。
附:以上是錢塘徐誼記錄并附記以下數語。
《玉曆》這本書,是世人因果報應的書。
我的祖父文敬公,曾刊印送人,廣勸善心,都獲得很有福氣的報應。
去年秋天,有一位同榜的同年夏有橋,在夢中得到啟示,要印刷百本送人。
他也送我一本。
我見到此書,心中怦怦欲動很有感觸,想增印以推廣此次布施的功德,但是苦於沒有資本。
今年春天,很幸運地提名南宮,得到親朋饋贈的喜金,於是印刷了五百本,了此夙願。
并附記數語於書末。
第五節禱救危疾奇驗記十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