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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信《玉曆》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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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麟所記,入地獄的證案 楊彩招,直隸棗強縣人。

    因為年歲收成不好,去京師謀生活。

     就在慶中堂的家找了個差事他的人個性直爽,嗜好喝酒。

     嘉慶十四年春天,在帽兒胡同、提督衙門東真武廟前,撿到一張錢票,面額是京錢八幹餘文。

    走到黑芝麻胡同,見到一個人揪住一少年人,狠狠地揍。

    問明原因,原來是遺失了錢票。

    再細詢錢數與時間與自己所撿的完全相符合,立即慨然歸還。

     我(崔夢鱗)聽到這事,深深地贊歎,然而并未認識他的人。

     到了九月間,彩昭經人介紹,親到我家。

    為了證明因果報應,我仔細地詢問他,方知他在三月中旬,因為患寒病,在昏迷中,見到已故的父親,将他帶到某一地方。

    宮殿巍峨,上題「東嶽府」 三個大宇。

    旁有對聯寫著: 陽世奸雄違天害理皆由己, 陰司報應古往今來放過誰 字金色輝煌,大約近尺.進入後,見到一位管吏,是已經死亡的外父章先生. 章先生原來是河間地方的貢生,他自述說:[我生前原本注定陽壽是五十九歲,因為娶一位有夫之婦為妾,減壽十年又主張族中的嬸嬸再嫁,又減壽十年。

    三十九歲死後,因為沒有别項罪業,才能夠發配在陰間掌管陰曹的文書案件。

    」章先生說完,命鬼役帶彩紹觀看陰曹的刑罰情形。

     來到一處,見廊柱上反綁著一位婦人,正在開胸腔,摘取心髒。

    哀号之聲震耳。

    仔細一認,原來是慶家某管事的妻子。

    不方便說出她的姓氏。

     又到一處,見到廊柱上伏縛著一個人。

    有一位鬼卒在這人的背後,用火燒他的脊背。

    彩招認得是慶家的更夫韓二。

    又見到一個人,用兩根繩索拴住脊椎骨的筋,綁在屋梁上。

    頭頂上插一支旗子,寫著:「私漏國稅王一龍。

    」由於身體往來推轉,叫痛之聲,慘不忍聞。

    這人是彩招所熟識的,在河間販賣私酒、私鹽,名叫王牛子,隻是不知道他另有一外号名叫王一龍。

     又見到到—位林姓者,是彩招的親戚,脖子上系著一雙鐵釘。

     不久,見到一架大鐘,體形龐大。

    鐘亭剛建,梁柱上尚未覆瓦片。

    彩招走過去,想用兩手合抱,衡量鐘的大小,這才發現鐘上刻了很多人的名字。

    有自己「楊彩招助銀五錢」的字樣,旁邊寫著「引善崔夢麟]。

     又來到一處,見一人騎在牛背上,用鞭子一鞭打牛,背上的人就喊痛。

    自己說是生前喜歡吃牛肉的報應。

     另一處,幢幡寶蓋為飾,十分莊嚴。

    其上供奉著《金剛經》、《心經》各一本。

    無數的善男善女,都持著念珠在誦經。

     走到後邊,見高山嵯峨,登山一望,隻見黑水滔天,驚懼之至:心中則火熱不可忍。

    這時,又見一水缸,有半缸清水水上有一木瓢,就拿起木瓢飲了數口清水,不覺涼入心脾。

    於是恍然有所悟,睜眼一看,原來睡在床上已十七晝夜了。

     想到在陰司所見,因此問道:「某管事的妻子,如今怎樣一家人答說:「已心痛死了。

    :: 又問:「韓二呢」答:「背上長惡瘡,現在垂危。

    過了幾天,竟然死去。

     到了七月間,見到本鄉的人,詢問王牛子的近況,也說已死病症十分奇怪,每天晚上叫痛難忍。

    必須用繩于将腰拴住,系在樑上方感覺稍安. 至於在陰問見到脖子上系著雙釘的林姓者,目前在湖廣當侍從官。

    到了七月,家人來信說:春天時患了一雙對口的瘰曆,已病死了. 以上數案,都有了證驗。

    隻是不明白鐘上刻姓名的事是指何 病愈之後,想到鐘上旁邊寫有我的名字「崔夢麟」,料想我必定知道其中的因由。

    因此專程來拜訪我,問我這是何種因果我起初也茫然不知,後來才回想起三年前,曾在靈驽庵鑄過一口鐘,我領了招募的帖子一百張輾轉化緣,得到京錢二幹文。

     不過,鑄鐘之事,我并未捐助分文,隻因徵求大家來行善,陰曹就已注上姓名,可見得因果善惡之報應,實在令人可畏。

     今觀《玉曆》中種種報應的事例,實覺檩然。

    因此捐錢敬刊《玉曆》,廣為贈送。

     希望同修們,努力修行善果,這是我最祈禱的事。

     *以上是崔夢麟在嘉慶二十年十月初一日所記的筆記。

     第四節徐升庵記《玉曆》地獄各案十 一,詐财害命,活兄地獄 江西人吳湛七,以做生意為業。

    個性貪心詭詐,暗昧閃爍,居心難測。

    每年,他都到閩中買布,載到山東省去賣。

    賣布之時,都用質地十分精美的布做樣品,以吸引買者的注意。

    可是,買到的卻是劣等的貨色。

    布已賣完,而樣品仍在。

    其替換之術百變、技巧十分高明。

     有位西洋貨商派一位同行的朋友來買布,被湛七所要弄,買了劣等的回去。

    貨商大罵其友,他的朋友很生氣地說:「就是你親自去,也不免會受騙!」 貨商說:[豈有此理假如這次去買不到真貨的話,我絕不會再來見你。

    」第二天,貨商親自去。

    從湛七的貨倉中,找到那一束樣品布,就立刻蹲坐在樣品布。

     湛七急壞了,心生一計。

    趁個空檔,湛七從小路溜了出去,再穿戴得衣冠楚楚地從大門進入,面對貨商一笑,并且深深一鞠躬,好像老朋友一般。

    貨商不得已,隻好起身彎腰回禮,趕快又回去蹲好。

    而一時之間也記不起那人就是湛七。

    就在這個空檔裡,湛七已暗中派人換去後面的布了。

    貨商也末發覺,算好錢,挾起布,匆匆地趕回家。

     見到朋友,驕傲地層示給他看。

    朋友取出布,仔細地查看,原來還是非常粗劣污朽,單薄不堪的布,拿出上次買回的布一比,沒什麼兩樣。

    朋友回過來譏笑他說;「你親自去買,又怎麼樣 貨商買回劣布已是一肚于氣,叉遭朋友譏笑,更想到以前說過的大話,心中羞憤莫名,就上吊自殺了。

     湛七的陰謀詭詐、唯利是圖,由此可見一斑。

     到了天啟年問,湛七在旅途上得了重病,躺在旅舍裡。

    時常見到鬼卒來驅迫他去受刑。

    受盡各種刑獄,所以時常發出猛厲的哀号聲,日夜不絕。

     曾經躺在床席上大叫:「救我啊!救我啊!要綁我上火床了啊!」旁觀的人手足無措。

     一會兒,又叫他的兒子:「快用水澆我,燙死了!」他的兒子不得已,隻好用水噴他。

    過了很久,才松了一口氣說:「好了,不用了!」翻過背部一看,紅紅的一片片,像剛烙過的一般,一條條地腫起來。

     不久,又大叫說:[老天爺啊!怎麼用鈎子鈎我的背來稱我啊!]衆人更覺得奇怪,隻能任他叫号,過好一會兒,才說:還好放我下來了!]轉過脊背來看,紅腫寸許,好像被鈎子鈎過一般. 過了一會兒大叫:[口渴!]兒子端過藥湯來不喝,端茶水來也不喝:[我不是要喝這些!]問:[你想要喝什麼][我想喝屋外陰溝裡的臭水!]他的兒子拒絕,他就拍打着床鋪,大罵:[太不孝了.]有輕薄的人開玩笑地取陰溝水近來,即狂喜,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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