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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信《玉曆》的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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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仰之,是桂東縣的讀書人。

    平生喜歡譏謗善書。

     他閱讀《玉曆》之時,在他所讀的第一張上「那見死鬼帶枷」句旁,用朱筆旁批『是之至』三個字。

     從第一殿起,用黑筆塗掉,到第四殿,又用朱筆塗掉。

     在第七殿「飲酒費用較過本身日常應用銀錢之數」一句上,用朱筆大大地寫上『可笑』二字。

     在第十殿「癡心曲從」四字旁,用墨書寫上『婦人自己尋死,與男子何涉』。

     在轉劫所章上,用朱筆寫上[亂說』兩個大字。

     在孟婆神章句中,用墨點去數行。

    在「苦根難斷」四字上,用朱筆圈了又圈。

    在「又複作抛屍之鬼矣」句上,圈上九圈。

     以後的内容,不是畫叉,就是塗掉。

     一直塗到…正時彩霞遍地,觀音菩薩下降」句。

    這時,忽然火光沖天。

     仰之大驚,跳了起來,從窗子破窗而出。

    到了外面,突然雙手爬地,兩腳一起翻轉過去,倒在木籠子裡,一動不能動,好像被捆綁住一樣。

     他的妻子訇氏,從夢中驚醒,裸體逃命,從仰之身上跨過,讓仰之見到妻子的醜态。

     他的兒子聽到喊聲,莫名其妙的捧出《玉曆》交給隔壁的老先生,欲又轉身進入房内,想撿取财物,而被火燒死. 當時,仰之已中火毒,自知罪業深重,此劫難逃,歎口氣衆人說:「世問的人幹萬不要像我一般刻薄,譏謗《玉曆》,以緻招此現世報。

    」 說完即死。

    身上的肉被火燒得糜爛,衆狗争著撕咬。

     他的妻子逃出後,因為害羞,於是遠奔他鄉。

    在路上被乞丐強奸而留下,她年方三十三歲,姿色也不錯,但是岡為與乞丐通奸,以緻親戚們一概不招認她,即使改嫁乞丐,也不願接受她。

     不久,乞丐去世,又同以前的仆人,搬到遙遠的麻地。

    此後不再有人知其行蹤了。

     *以上,載東阜玉曆編增刻後。

     第二節僧道妒嫉《玉曆》的惡報 有一出家人名達遠,住在西鄉土谷社廟中與純陽庵的道士貫先相好。

    因為看到《玉曆》的内容有談到僧人道士犯錯的條文,第一殿的内容有:「僧道得人錢财,代人拜誦經忏,遺失字句頁卷者,至本殿,發至補經所補誦。

    并不能即速三飄補足…。

     第十殿内有:「有誦經儈道,勾至陰司,念誦聖經咒,緻諸獄不能用刑…。

    」等語。

     達遠就帶著《玉曆》去告訴貫先說:「你我都記熟一些經咒在肚裡,到了轉世時,自然會衡量情形,加以運用。

    而目前我們的生活,仰賴的就是為人誦經、拜忏。

    假若此書流行於世,你我的生意必定要減少。

    可是縱使盡力去燒,又能燒幾本又何能燒的完」 貫先回答說:「我來耍個手段,假造扶鸾戲。

    你可向同道傳播說一些誣蔑《玉曆》的話。

    隻要有人來請鸾,我就弄出一些謠言,使人不相信這書:這樣,那怕經忏的生意不熱鬧興隆 達遠和街於是四處向人謊騙說:「純陽庵的道士,法術十分高明,能夠請來鸾仙,請問事情的吉兇,非常靈驗。

    今年四月十四日,呂純陽祖師降壇,隻要多送一些香金叩問,便可以知道人間事業的吉兇。

    」 十四日早上一大早,貫先道士擺設好道壇,燒起檀香來,預先裝點好樣式。

     到了黃昏以後,一些僧俗、男女信士,魚貫地擠入,跪拜在門外等候問事。

    . 貫先便裝模作樣地念起咒,燒起符來。

    下一會,裡面的人報告說:「鸾動了!」 於是召喚門徒,将他按在鋪了砂盤的桌子上,開始劃字。

     又請識得字的人上壇來看鈔砂盤上的字,即有測字的,上壇鈔讀,看砂上有;[吾純陽真人至矣」七個大字,又有「要問事者,速速來問」八個小字。

     門檻外的人聽測字的說完,都想要上來請教禍福。

     那些僧道辦事人員那容得他們先問,隻讓達遠和尚搶近壇邊跪下,禱說:「人間到底最好的事是那幾件 貫先稱說:「鸾叉動了,大家不要喧嘩,靜候鈔寫!」 又令測字的下壇去洗手,添換香燭:不久大家叉見他師徒在上邊不停地亂劃。

    測字的上了鸾壇,看見砂上已寫了好多個端正的小楷字:「第一要敬道家:第二要重僧尼。

    道士能上疏進表,可保長生:和尚能超渡亡魂,可往西天。

    人間凡作惡,隻怕的是吝惜錢财,不肯燒香布施,請符拜忏,緻有橫逆災殃。

     今世間有一等扭捏僞造之書,名喚《王曆》鈔傳警世;說的隻要改過,一切重罪就能加倍抵免。

    陰間那有此等便宜的事。

    近來并有人刊印,悮了多少愚人。

    凡屬男女,有見此書,随即燒毀,功德最大。

    」 測字的剛鈔寫到這一句,忽然見到碧綠色的一道寶光沖人。

     貫先一個寒噤,跌下壇來,眼斜嘴歪,面無人色地爬到達遠的身旁,并肩跪著。

     測字的先生這時突然目定口呆,站在暖閣上開口說話:「我是柳仙,奉祖師傳谕,近時人不知修行,常犯罪律。

    幸好天帝準了菩薩諸神的奏議,頒發《玉曆》來勸谕世人,希望使世人痛改前非,行善,則格外加恩,準予抵免前罪. 豈料秃賊達遠,鼠子貫先,嫉妒《玉曆》妨礙生意,想加消滅,假借扶鸾,煽惑人心。

     罪應堕落地獄受苦,并依其心行,轉生相應的惡道。

    考查在地獄受苦的日期滿後,再發入阿鼻地獄,永不超生。

     以後再有僧人、道士,妒嫉此書的,仍然依照達遠、貫先的報應辦理。

    」 說完,衆人見測字的先生退下暖閣,向祖師叩首。

     這時,男女信士都擠到壇前,跪下磕頭,要求大仙賜個卻病的方子。

     隻見砂桌上,其鸾不扶自動。

    寫完,人影裡,燈燭漸明。

    叉有識字的上壇觀看,砂上寫著— 「心病須将心藥醫, 書中是有波羅蜜,能使冤愆斬脫離。

     吾,柳仙去也。

     共三十三字。

    那測字先生再叩首完畢後說: [我鈔寫砂文,鈔到『功德最大者]一句時,糊糊塗塗地,親眼見到像碧綠山一樣的一團光,滾上暖閣。

    原來在祖師法身的左側,坐著一位神仙.藍面朱唇,白眉金睛,赤發黃須。

    身穿大袖綠袍,左手托著玉瓶,右手提著銀色的拂塵,腳踩著蓮花,令我口傳祖師的話。

     那時,我就不知不覺地照著做。

    等到見他起立欲行,我就退下暖閣拜送。

    你們進求丹方時,神仙已離開暖閣了。

     說說談談之間,已是半夜。

    所有的男女信士就都在庵裡的丹墀上,待到天亮。

    在天明後查問清楚,才知那些辦事的僧人、道士自覺沒趣,早将達遠、貫先拖出純陽庵來,回去土谷社廟。

     從此三天内,達遠、貫先,皆不能飲食,狂叫發脹而死。

     此後,全鄉的男女,無不遵信《玉曆》。

    并将此事的始末,細細寫明,增刻在此書之後,流傳人間,令知:禍由自招,善功無可奪損。

    做為後代毀滅《玉曆》者的一件前車之監。

     *此事記載於東阜《玉曆》增刻的後文中。

     第三節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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