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回 李生、徐子:狂妄終除籍,貪金定損身

首頁
張,父親叫做張澄,經紀營生。

    隻生一女,春天燕來時養的,就喚名燕娘,十分俊。

     但見: 勞姿凝白如月曉,舉步金蓮小。

    翠眉兩庭蹙雲流,秋波一轉,含恨使人愁。

    竹溪花浦能同醉,得趣忘身累。

    誰教豔質在塵埃,好把金屋貯将來。

     一日,李登拜客歸來,剛湊燕娘在門前看買彩線。

    李生出轎,一眼瞟見,好似蒼鷹(蠅)見血,釘住不放,連那些家人、轎夫也看不了。

    燕娘擡起頭來,見有人看她,沒命的跑進去了,再不出來。

     李生正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從此朝思暮想,要尋個計較去偷情。

    誰想這個女子深閨自重,原不輕自露形,不要說偎紅倚翠不可得,連面面相觑也不可得。

    有那趨炎附勢的闡這風聲,獻策求謀,怎奈無隙可乘。

    正是: 任他巧設香甜餌,藏在深淵不上鈎。

     内中有個豪仆李德,禀白李生:“要此女子,何不為苦血計,尋個事端,奈何他的父親,自然貢獻我主。

    ”李生聞言大喜,即令他去做作,事成重賞。

     李德竟往獄中通個消息與積賊,扳誣張澄同盜,拿去下獄。

    誰知他生平守分,鄰裡欽服,因此願以身保。

    适值李登也要去會試,心急,隻得丢手,回來收拾行李上京。

     到了京中,場前尋寓,有個白家甚是清雅,即便賃居。

    主人白元,有妻鄭氏,年方二十二歲,娆娜娉婷,極是可愛。

    李登一見,不覺眉迷且亂,妄想引誘,日夕吟風弄月,逞自己伎倆;華衣豔服,顯浪子風流。

    見他: 蜂狂蝶亂迷花性,雨意雲情覺自癡。

     李生終日偷寒送暖,何曾想着前場後場。

    一旦白元有罪在官,正值巡城禦史是李登的鄉裡,白元道是個居停主人,來小心求他說個分上。

     那李生弄他妻子不上手,反生了歹意,口裡應承,心裡思量紮他個火囤。

    拿個新中式的舉人名帖,備些禮儀,來見禦史。

    那禦史見個同鄉榜首,十分親密。

    李生不替他求饒,反行葬送。

    禦史不由分訴,竟将白元捕了。

    家中妻子着實埋怨。

     李生帶個陪堂,叫做王倒鬼,乘機将李生想慕芳容的實情,露與鄭氏知道。

    鄭氏也是活脫得緊的,一心又要救丈夫,夜間故意的妖妖娆娆,月下拜禱。

    李生此時色膽天來大,踱将出天井來,道:“娘子求神,甚無影響,不若拜我李解元,倒有速效。

    ” 鄭氏道:“隻為求了李相公,做個惹火燒身哩!”李生說:“今日救火,隻在娘子身上。

    ”鄭氏笑道:“奴家無水,何從救火?”李生說:“女人自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