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篇。
那騷姐、蕩色姐兩個女娘已梳妝完畢,穢言穢語的跟着搭超。
羞得小姐垂頭閉目。
不一時闖進一個漢子,取出六文錢道:“待俺收拾他一頓。
”
張小腳已替小姐将頭梳完,正在替小姐洗臉,道:“客官等一等,洗完臉再幹。
”
那人将褲子一扯道:“你看誰等得及。
”
劉玉環乘勢向那客人攫住道:“爹等不及,先和我來。
”
那漢子道:“也好。
”
劉玉環在草上跪下磕了個頭,便順勢躺下。
擡起金蓮,那漢子把朔大的雞巴,杵進咧開的bi洞,抽送了多時,方才精洩離去。
張小腳替小姐洗完了臉,将身上的血迹泥瘢擦去,又把門老貴買來的鉛粉在小姐玉顔上塗抹一陣,又畫了眉,點了櫻唇,兩頰梅花妝,郤還不算完,在小姐的那兩顆又香又甜的花菽奶頭上,那小臍眼,那玉門之上,都染了紅,摸的小姐奇癢難忍,不敢竣拒,隻是緊咬銀牙。
不一時,梳妝已畢。
門外看熱鬧的人已是滿坑滿谷,都道是:“好個标緻的女娘。
”
小姐赤身露體,身上又染了些紅花綠葉,羞憤欲絕。
被看得面紅過耳,恨不得找個地縫跌下去,隻有低頭閉目。
那知越是害羞,人們越是愛看。
已經有一條大漢闖進門來,交給趙三六文錢,指着小姐道:“叫他來伺候我吧。
”
趙三叫小姐給那人磕了頭,那人把小姐一推,便在草蓆上玉體橫陳。
隻見:
一個是幹柴烈火,一個是玉嫩嬌娃。
這一個勇猛難當,那一個縮縮躲躲。
這一個啊喝呼喊,那一個呼爹喚娘。
一個嬌玉身軀,哪經得碎搗零樁。
一個養精蓄銳,更為風狂雨暴。
堪憐那嬌娃柳腹亂掙,暗暗的緊咬銀牙。
可笑那登徒乘興雲雨的粗俗漢子哪懂憐花惜玉。
當下二人喘息已畢,那人隻顧低着頭穿衣裳,小姐勉強的掙起身子。
趙三又命小姐給那人磕了個頭。
那人理也不理的迳自去了,小姐随即坐在草上嬌喘。
忽然擡頭一看,門前又堆了不少人,小姐紅暈滿面低下頭去。
趙三打着小姐羊脂般的脊梁,“拍”的一聲,小姐吃了一驚,連那些看客也是一驚,一齊向小姐注目。
趙三問小姐道:“你恁的這般愁眉不展,還不快些放個笑臉,好進買賣。
”小姐在衆目之下,窘急難堪,哭都來不及,那能笑得出來。
趙三又道:“你知道為什麼不準穿衣裳?”
小姐忍淚低頭道:“不知道。
”
趙三道:“你也得把那進錢的家夥,給衆位爺台看看,才好賣呀。
”
說罷,就挨來要擗小姐的金蓮玉筍。
小姐夜間連被淩辱,早晨又沒穿衣裳,又被一不知姓名的漢子,花了六文錢,輕薄了一次,這回又有許多不相識的漢子圍着看熱鬧,已經羞憤欲死,如何肯把那話兒再揚露出來給路人評論點劃。
可憐一個宦門小姐,隻因家敗人亡,被逼到赤身賣娼,還要将那女人一生也不肯見人的東西,當衆觀看。
當下隻急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