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者久之。
當夜就在素雲房中安宿。
次及媚娘,再次瓊英。
自不必細說。
過了幾日,紅生去拜望沈西苓,并到方、何二家見禮。
先至沈家,西苓慌忙接入,置酒相款。
紅生道:“今日小弟此來,非為别事。
一為拜谒尊堂,二為令妹作伐。
舍親何猗蘭年方弱冠,尚未聯姻,竟欲相求令妹庚帖送去,未審兄意允否?”沈西苓道:“賢弟既以為可,則竟自執柯可矣,又何必問弟之可不可乎。
”遂即進内,請了母命,寫了一庚帖付與紅生。
紅生接過,因請太夫人拜見。
西苓遂着侍婢請出沈母,向着紅生,再三緻謝救子之恩。
當下紅生辭别西苓,即至方家。
方老安人與方蘭十分恭敬,備陳前日負盟之愆。
紅生笑而不答。
遂到方公墓上祭拜,以謝當日知遇厚情。
旋到何家,拜見已畢。
即取沈家庚帖遞與何馥道:“此是敝友沈西苓之妹,年方二八,才貌雙全。
祇今西苓現為工部員外,與弟乃是莫逆至交,為此特來與老舅作伐。
”何馥道:“感蒙老姊丈盛情,自當拜領。
”便即擇日納采,即于是秋完姻。
當花燭之夕,紅生與媚娘同去賀喜。
祇見二位新人長短适均,容色相敵,翩翩然一對佳夫婦也。
乃作詞以賀之曰:天上玉梅清瘦,院外笙歌疊奏。
青鳥度藍橋,卻喜仙郎成就。
知否?知否?就裡春光暗透。
”
──右調《如夢令》次日紅生歸去,聞知曹士彬在項工部家設帳,便同沈西苓、何猗蘭前去拜望。
曹士彬見二生俱跻貴顯,大笑道:“二三子俱已作雲中人,祇愧我這領破青衫不知幾時脫下。
”其年蘇州提學考取童生,紅生即為何馥寫書作薦,何馥便獲入泮。
既而又聞報到,沈西苓升了戶部侍郎。
紅生即持刺往賀。
坐席未定,又見京報人報着,紅生亦升了兵部左堂。
遂即并辔至京。
次年何馥科舉入場,正值項工部主考,出京之時曾受紅、沈所托,遂領了南直鄉薦。
曹士彬與項工部有賓主之情,亦得與榜。
紅生在京,忽一日報到,揚州都督莊偉人将本職印章,及謝表一緘挂在無雙亭上,竟向終南山修道去了。
紅生對沈西苓道:“莊偉人進退希奇,其視富貴功名渾如空花野草,真是大丈夫作為,使我一聞此信,頓覺宦情灰冷。
竊念小弟與兄既已功成名遂,亦當知止,步其後塵可也。
”沈西苓道:“仁兄所言,與弟意吻合。
若不急流勇退,竊恐宦海無邊,終遭複溺耳。
”兩人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