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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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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序德。

    太皇太後臨政,有龜龍麟鳳之應,五德嘉符,相因而備。

    河圖雒書,遠自昆侖,出于重硔。

    古谶著言,肆今享實。

    此乃皇天上帝所以安我帝室,俾我成就洪烈也。

    烏呼!天用威輔漢始而大大矣。

    爾有惟舊人泉陵侯之言,爾不克遠省,爾豈知太皇太後若此勤哉!天毖勞我成功所,予不敢不極卒安皇帝之所圖事。

    肆予告我諸侯王公列侯卿大夫元士禦事:天輔誠辭,天其累我以民,予害敢不于祖宗安人圖功所終?天亦惟勞我民,若有疾,予害敢不于祖宗所受休輔?予聞孝子善繼人之意,忠臣善成人之事。

    予思若考作室,厥子堂而構之;厥父,厥子播而獲之。

    予害敢不于身撫祖宗之所受大命?若祖宗乃有效湯武伐厥子,民長其勸弗救。

    烏呼肆哉!諸侯王公列侯卿大夫元士禦事,其勉助國道明!亦惟宗室之俊,民之表儀,迪知上帝命。

    況今天降定于漢國,惟大艱人翟義劉信大逆,欲相伐于厥室,豈亦知命之不易乎?予永念曰天惟喪翟義、劉信,若啬夫,予害敢不終予?天亦惟休于祖宗,予害其極蔔,害敢不蔔從?率甯人有旨疆土,況今蔔并吉!故予大以爾東征,命不僭差,蔔陳惟若此。

    ”乃遣大夫桓譚等班行谕告當反位孺子之意。

    還,封譚為明告裡附城。

    (莽改關内侯為附城,拟古附庸也。

    )(《翟方進傳》)方相難不決衛宏诏定古文官書序雲:秦既焚書,患苦天下不從所改更法,而諸生到者,拜為郎,前後七百人,乃密令冬種瓜于骊山谷中溫處。

    瓜實成,诏博士諸生說之,人人不同,乃命就視之。

    為伏機,諸生賢儒皆至焉,方相難不決,因發機,從上填之以士,皆壓,終乃無聲。

    ”(《儒林傳》注)枕喜膝獨傳喜孟喜好自稱譽,得易家候陰陽災變書,詐言師田生且死時,枕喜膝獨傳喜,諸儒以此耀之。

    同門梁邱賀疏通證明之曰:田生絕于施雠手中,時喜歸東海,安得此事?”又蜀人趙賓好小數書,後為易,飾易文,以為“箕子明夷陰陽氣,亡箕子,箕子者,萬物方罧茲也。

    ”賓持論巧慧,易家不能難,皆曰:非古法也”,雲受孟喜,喜為名之。

    後賓死,莫能持其說。

    喜因不肯仞,以此不見信。

    (《儒林傳》)阿狗曲也王式徵來,衣博士衣而不冠,曰:刑餘之人,何宜複充禮官。

    ”既至,止舍中,會諸大夫博士共持酒食勞式,皆注意高仰之,博士江公世為魯詩宗,至江公著孝經說,心嫉式,謂歌吹諸生曰:“歌骊駒。

    ”式曰:聞之于師,客歌骊駒,主人歌客毋庸歸。

    今日諸君為主人,日尚早,未可也。

    ”江公曰:經何以言之?”式曰:在曲禮。

    ”江公曰:何狗曲也。

    ”式恥之,陽醉襲(注:襲,失據而倒也。

    古地字,襲,徒浪反”)。

    式客罷,讓諸生曰:我本不欲來,諸生強勸我,竟為豎子所辱。

    ”遂謝病免歸,終于家。

    (同上) 此蝗豈鳳凰食耶時黃霸在颍州,以寬恕為治,郡中亦平,婁蒙豐年,鳳凰下,上賢焉,下诏稱揚其行,加金爵之賞。

    嚴延年素輕霸為人,及比郡為守,褒賞反在己前,心内不服。

    河南界中又有蝗蟲,府丞義出行蝗,還見延年,延年曰:此蝗豈鳳凰食耶!”(《酷吏傳》)刺史大窮陳遵耆酒,每大飲,賓客滿堂,辄關門,取客車轄投井中,雖有急,終不得去。

    嘗有部刺史奏事過遵,值其方飲,刺史大窮,候遵沾醉時,突入見遵母,叩頭自白,當對尚書,有期會狀。

    母乃令從後阖出去。

    (《遊俠傳》)不敢以賓客均敵之禮初丞相孔光為禦史大夫,時董賢父恭為禦史,事光,及賢為大司馬,與光并為三公,上故令賢私過光,光雅恭敬,知上欲尊崇賢,及聞賢當來也,光警戒衣冠出門待,望見賢車,乃卻入,賢至中門,光入閣,既下車,乃出拜竭,送迎甚謹,不敢以賓客均敵之禮。

    賢歸,上聞之喜,立拜光兩兄子為谏大夫常侍。

    (《佞幸傳》)所謂硘也時烏孫公主遣女來至京師學琴,漢遣侍郎樂奉送主女過龜茲,龜茲前遣人至烏孫求公主女未還,女過龜茲,龜茲王留不遣,複使使報公主,主許之。

    後公主上書,願令女比宗室入朝,而龜茲王绛賓亦愛其夫人,上書言得尚漢外孫為昆弟,願與公主女俱入朝。

    元康元年遂來朝賀,王及夫人皆賜印绶,夫人号稱公主,賜以車騎旗鼓歌吹數十人,绮繡雜缯琦珍凡數千萬,留且一年,厚贈送之。

    後數來朝賀,樂漢衣服制度,歸其國,治宮室,作徼道周衛,出入傳呼,撞鐘鼓如漢家儀。

    外國胡人皆曰:驢非驢,馬非馬,若龜茲王所謂鱩也。

    ”(《西域傳》)與我婿飲大樂上官安以後父封桑樂侯,食邑千五百戶,遷車騎将軍,日以驕淫,受賄殿中,出對賓客,言:“與我婿飲,大樂。

    ”見其服飾,使人歸欲自燒物。

    安醉則裸行,内與後母及父諸良人、侍禦皆亂。

    子病死,仰而罵天。

    (《外戚傳》)當飲某藥王莽兄永為諸曹,蚤死,有子光,莽使學博士門下。

    莽休沐出,振車騎,奉羊酒,勞遺其師,恩施下竟同學,諸生縱觀,長老歎息。

    光年小于莽子宇,莽使同日納婦,賓客滿堂。

    須臾,一人言太夫人苦某痛,當飲某藥,比客罷者,數起焉。

    為私買侍婢,昆弟或頗聞知,莽因曰:後将軍朱子元無子,莽聞此兒種宜子,為買之。

    ”即日以婢奉子元。

    其匿情求名如此。

    (《王莽傳》)布蔽膝王莽愈為儉約,母病,公卿列侯遣夫人問疾,莽妻迎之,衣不曳地,布蔽膝,見之者以為僮使,問知其夫人,皆驚。

    (同上) 莽辄素食每有水旱,王莽辄素食,左右以白太後,遣使者诏莽曰:聞公菜食,憂民深矣!今秋幸熟,公勤于職,以時食肉愛身為國。

    ”(同上) 比孝經大司馬護軍褒奏言:安漢公遭子宇陷于管蔡之辜,子愛至深,為帝室故不敢顧私。

    惟宇遭自,喟然憤發作書八篇,以戒子孫;宜班郡國,令學官以教授。

    ”事下群公,請令天下吏能誦公戒者,以著官簿,比孝經。

    (同上) 敕諸公勿敢言平帝疾,王莽作策,請命于泰,戴壁秉圭,願以身代,藏策金鄊,置于前殿,敕諸公勿敢言。

    (同上) 莽策群司王莽策群司曰:歲星司肅,東瞸太師典緻時雨,青炜登平,考景以晷。

    熒惑司胐,南瞸太傅典緻時奧,赤炜頌平,考聲以律,太白司艾,西瞸國師典緻時,白炜象平,考量以铨。

    辰星司謀,北瞸國将典緻時寒,玄炜和平,考星以漏。

    月刑元股,左司馬典緻武應,考方法矩,主司天文,欽若昊天,敬授民時,力來農時,以豐年谷。

    日德元肱,右司徒典緻文瑞,考圓合規,主司人道,五教是輔,師民承土,宣美風俗,五品乃訓。

    鬥平元心,中司空典緻物圖,考度以繩,主司地裡,平治水土,掌名山川,衆殖鳥獸,蕃茂草木。

    ”各策命以其職,如典诰之文。

    (同上) 皆以為宗室王莽又曰:姚妫陳田王氏,凡五姓者,皆黃虞苗裔,予之同族也。

    書不雲乎:亻享序九族。

    ’其令天下,上此五姓名籍于秩宗,皆以為宗室,世世複無有所與,其元城王氏,勿令相嫁娶,以别族理親焉。

    ”(同上) 天帝除書是時,争為符命封侯,其不為者,相戲曰:獨無天帝除書乎?”司命陳崇白王莽曰:此開奸臣作福之路,而亂天命,宜絕其原。

    ”莽亦厭之,遂使尚書大夫趙并驗治非王威将率所班,皆下獄。

    (同上) 辄系其故名王莽下書曰:常安西都曰六鄉,衆縣曰六尉。

    義陽東都曰六州,衆縣曰六隊。

    粟米之内曰内郡,其外曰近郡。

    有鄣徼者曰邊郡。

    合百二十有五郡。

    九州之内縣二千二百有三。

    公作甸服,是為惟城;諸在侯服,是為惟甯;在采任諸侯,是為惟翰;在賓服,是為惟屏;在揆文教,奮武衛,是為惟垣;在九州之外,是為惟藩。

    冬以其方為稱,總為萬國焉。

    ”其後,歲複變更,一郡至五易名,而還複其故。

    吏民不能紀,每下诏書,辄系其故名曰制诏。

    陳留大尹尉,其以益歲以南付新平;新平故淮陽,以雍邱以東付陳定;陳定故梁郡,以封邱以東付治亭;治亭故東郡,以陳留以西付祈隧;祈隧故荥陽,陳留已無複有郡矣,大尹尉皆詣行在所。

    其号令變易,皆此類也。

    (同上) 更易新冠帶王莽子宗姊妨為衛将軍王興夫人,祝詛姑,殺婢以絕口。

    事發覺,莽使中常待揮責問妨,并以責興,皆自殺。

    事連司命孔仁妻,亦自殺。

    仁見莽免冠謝,莽使尚書劾仁乘乾車,駕川馬,左蒼龍。

    右白虎,前朱雀,後元武,右杖威節,左負威鬥,号曰赤星,非以驕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

    仁擅免天文冠,大不敬。

    有诏勿劾,更易新冠,其好怪如此。

    (同上) 诳火翟百姓王莽見盜賊多,乃令太史推三萬六千歲曆紀,六歲一改元,布告天下。

    下書曰:紫閣圖曰:‘太一、黃帝皆仙上天,張樂昆侖虔山之上。

    後世聖主得瑞者,當張樂秦終南山之上。

    ’予之不敏,奉行未明,乃今谕矣。

    複以甯始将軍為更始将軍,以順符命。

    易不雲乎:日新之謂盛德,生生之謂易。

    ’予其飨哉!”欲以狂鐀百姓,銷解盜賊。

    衆皆笑之。

    (同上) 頭與身皆着毛王莽又博募有奇技術可以攻匈奴者,将待以不次之位。

    言便宜者以萬數;或言能渡水不用舟楫,連馬接騎,濟百萬師,或言不持鬥糧,服食藥物,三軍不饑;或言能飛,一日千裡,可窺匈奴。

    莽辄試之,取大鳥翮為兩翼,頭與身皆着毛,通引環紐,飛數百步堕。

    莽知其不可用,苟欲獲其名,皆拜為理軍,賜以車馬,待發。

    (同上) 污染其衣太傅平晏死,以帝虞唐尊為太傅,尊曰:國虛民貧,咎在奢泰。

    ”乃身短衣小,乘牝馬柴高車,藉瓦器。

    又以曆遺公卿,出見男女不異路者,尊自下車以象刑赫幡,污染其衣。

    莽聞而說之,下诏申敕公卿,思與厥齊。

    封尊為平化侯。

    (同上) 升起高陵又聞漢兵言王莽鸩殺孝平帝。

    莽乃會公卿以下于王路堂,開所為平帝請命金鄊之策,泣以視群臣。

    命明學男張邯稱說其德,及符命事,因曰:易言‘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歲不興。

    ’‘莽’皇帝之名,升’謂劉伯升,高陵’謂高陵侯子翟義也。

    言劉升、翟義為伏戎之兵,于新皇帝世,猶殄滅不興也。

    ”群臣皆稱萬歲。

    (同上) 皇祖叔父子僑殿中鈎盾土山仙人掌,旁有白頭公青衣郎,吏見者私謂之國師公。

    衍功侯喜素善卦,王莽使筮之,曰:憂兵火。

    ”莽曰:小兒安得此左道?是乃予之皇祖叔父子僑,欲來迎我也。

    ”(同上) 天生德于予時王莽绀羫服,帶玺砫,持虞帝匕首,天文郎按式于前,曰:時加某。

    ”莽旋席随鬥柄而坐,曰:天生德于予,漢兵其如予何。

    ”(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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