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姊姊起來麽?”
嬌蓮道:“姊姊一夜沒睡著,如今卻睡著了。
”
文英聽說,便抽身走到妹子房中,揭開羅帳一看,那桂萼正沉沉熟睡。
文英想道:“他昨日的話有心勾情,表姊表弟有何名分關系?”
欲近前去雲雨,又恐母親妹子走來。
也隻得大膽坐在床沿,把被輕輕挑起,低頭看那雪白臀兒、細細縫兒、光光肥肥那件妙牝,雞冠微吐如初發酵的饅頭。
文英不勝動情,聽有腳步響,慌忙走出帳來,卻是妹子。
嬌蓮笑道:“哥哥要來做賊麽?”
文英道:“不見姊姊,特來一看,豈就是做賊?”
桂萼正在夢中,不覺驚醒,見下身的被都不蓋著,問嬌蓮道:“妹妹和誰說話?”
嬌蓮道:“是哥哥,我在娘房中,他就趁勢來瞧你。
”
桂萼明知被他瞧了身體,隻不則聲,就起來纏了小腳,又向便桶小解,饞穿了上下衣裳。
那雪白身子酥潤香乳,全不遮掩,被文英閃在門外一一瞧見,欲火勃發,恨不得立時到手。
因李氏當時壽誕,無暇及此。
你道桂萼此來,專為拜壽麽?也是要趁此行與文英一□心火。
誰料嬌蓮礙眼,曲全了他的節操。
桂萼、文英、嬌蓮各拜了壽。
又見鄉人親朋拜壽的紛紛,文英迎接款待盡禮。
止有張子将、任伯衢二子各作詩一首來奉祝。
文英看子将的詩道:
早聞首案重深閨,出守各邦内政齊;
西子河邊襄吏治,束當現裡共燃藜。
德感一朝民賣劍,恩施到處虎遷移;
伊周更喜籌添屋,應見蘭芬繞騰宜。
又看任伯衢的詩道:
丹德真堪繼大家,徽柔壺□炳彤華;
鳴機有操貞黃鹄,锉薦何慚起玉□。
色養不難毛令檄,含饴已種邵平瓜;
此堂燕喜齊松柏,為舞霓裳進九霰。
這日,文英聽一班昆腔戲,開筵款待,直到二更方□席散。
桂萼道:“我明早就要去了。
”
把要接嬌蓮耍幾日的話說了,李氏應允。
文英道:“姊姊明早去,我要跟你去。
”
桂萼笑道:“這妙了!”
到了次日,王家叫轎子來接,說道:“王太太等大娘回去。
”
桂萼連忙梳洗,臨去時,桂萼對李氏道:“明後日我著人來接妹子。
”
嬌蓮道:“不知什麽緣故,忽然頭疼起來,隻怕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