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處富貴,又非若俗骨凡胎,足下原是仙骨,衆夫人亦是仙姬。
須知苦海無邊,極早回頭是岸,一堕浮塵,那時悔之晚矣。
今特告達,祈早卻塵埃,□侯駕臨,不勝欣幸。
文英足下
赤松道人白
文英看畢,忙将此字以示母親并夫人、小姐及丫鬟,衆人皆欣欣文英道:“我今官居上品,閱曆已久,富貴已足,不如洗脫凡塵,才為上計。
常看那撇官的譬如泛海,不至覆溺能有幾個?況且光陰易去,青春不再,人生世間,總是一場大夢。
若再把富貴萦心,恩愛牽惹,焉得有超凡日子?我今把欲網跳出,再不向虛浮世界尋覓,生活九州五嶽,從此逝矣!”言罷,修了一回書,著次襄持去往複,次襄臨行,又題詩二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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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芝辟谷終羽化,莫疑仙術是荒唐。
文英答道:
凡塵勞碌總是空,仙術清高子所衷。
文英立意已決,就上了一個告病表章。
幸蒙聖旨準允,回籍調理。
遂攜了家眷一同還鄉,便留幾個停當管家。
即将田産房屋、金銀财帛,分析三子,卻命家人管理。
又訓誨讀書之事,示以無間。
竟昂然揮手,帶了二位老夫人及五位夫人,叫舡已定,命泊在河邊。
忽一日早起,竟下舡投太湖而去。
你看他:
名載事朝廷,勳名著簡青
位高恐被謗,身退恰全名。
花落能重發,人亡豈再生
打破功名念,全無追悔心。
他人超凡入聖,便要廢許多修煉之功,惟文英一家原系仙種,不必修為,自懸以待之。
那日去後,忽到一個所在,桃花夾岸,高柳拂煙。
山頂上多少五色異鳥,群飛巧啭。
遂又向南行去,無數遙草琪花。
過了一大橋,見有白鶴數對,見了文英,飛舞近前如迎接之狀。
遠遠望見高殿連天,層樓凝目。
将次入門,便有多少侍吏稱文英為君,跪迎登殿。
文英伺了衆位夫人一同上殿,隻聽得金管玉蕭雲□象闆,齊齊吹奏。
文英道:“與其為塵凡枯骨,不若越世登仙。
就如我輩何等優遊快樂。
為人百倍矣!”隻見文英上坐,衆吏叩頭,口稱仙主複位。
又有無數仙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