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靈魂即使在街上都可以進行這樣的手術,今天通過觀察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們學習的東西。
”弗沃茲驚訝地聽到自己尖銳犀利的語氣取代了他一貫平和撫慰的嗓音。
“他們之前從未見過成年人類。
”達倫說道。
弗沃茲揚起一邊的眉毛:“他們是不是瞎了,以至于看不見彼此的臉?他們難道沒鏡子?”
“你知道我的意思——一個原始人,還沒有靈魂,一個抵抗組織成員。
”
弗沃茲注視着那個趴在手術台上失去知覺的女孩身體。
當他想起她被獵人們帶到治療室時遍體鱗傷、孱弱的身體狀況,憐憫充滿了他的心。
她忍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當然現在她已經狀态良好——完全被治愈了,弗沃茲能夠确保這一點。
“她看起來和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沒什麼兩樣,”弗沃茲低沉地對達倫說,“我們都有着人類的面容,并且當她蘇醒的時候,她也将是我們中的一分子。
”
“就是這個令他們興奮激動,僅此而已。
”
“我們今天植入的靈魂值得獲得更多的尊敬,至少比像這樣被人呆呆地圍觀着看她占有宿主的身體更多一點的尊敬。
當她适應的時候,她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讓她經曆這一切實在是不公平。
”所謂的“這一切”,他并不是指呆呆地被看,弗沃茲聽到他自己的語氣又重新尖銳起來。
達倫又拍了拍他的肩:“一切會好起來的,獵人需要情報,并且……”
當說到獵人這個詞的時候,弗沃茲給了達倫一個憤怒的眼神,達倫瞬間被鎮住了。
“抱歉,”弗沃茲立即道歉,“我并不想反應如此消極,隻是因為我很擔心這個靈魂。
”
他的視線移到手術台旁邊架子上的低溫箱上,低溫箱的指示燈發出穩定的、暗紅色的光,表明它已被一個靈魂占據并且正處在冬眠狀态。
“這個靈魂是為了這項任務而被特别挑選出來的,”達倫安慰他道,“她是我們中的佼佼者——比其他大多數的靈魂都要勇敢,她的事迹是不言自明的。
我相信她是一個志願者,如果能夠問她的話。
”
“如果為了更多人的利益被要求去做些什麼的話,我們當中哪一個又不是志願者呢?但是這裡的情形果真是如此嗎?這難道是在為大衆的利益服務嗎?現在的問題不在于她是否出于自願,而是讓任何靈魂去承受這一切是否合理。
”
治療系的學生們也在讨論正在蟄伏的靈魂,弗沃茲能清楚地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