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感受和意識的新世界的狀态之中。
我就是他們談到的那個靈魂,這個詞有一層新的含義,這個詞對我的宿主而言含有多種不同的意思。
我們在每個星球上都有不同的名字。
靈魂,我猜這種描繪恰如其分——那種引領身體的看不見的力量。
“我的問題的答案和你對這個靈魂的責任同樣重要。
”
“這有待商榷。
”
然後傳來走動的聲音,她的聲音突然變成了耳語:“她什麼時候會有反應?鎮靜劑的作用一定很快就要消失了。
”
“當她準備好了的時候,讓她順其自然,無論如何她都有理由選擇自己認為最舒服的方式處理這種情況。
想一想她醒來時的震驚——在一個嘗試逃跑時受傷,幾乎瀕臨死亡的反抗者宿主體内!任何人都不應該在和平時代承受這樣的創傷!”随着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的音量也提高了。
“她很堅強,”那個女人現在用寬慰的口吻說道,“瞧,她對第一次也是最糟糕的記憶應付得多麼好啊。
不管她期待的是什麼,她都應對得很好。
”
“為什麼她就該必須這麼做呢?”那個男人咕哝道,不過他似乎沒有期望答案。
盡管如此,那個女人還是回答了:“如果我們能獲得我們需要的信息……”
“需要隻是你的措辭,我會選擇想要。
”
“那麼有人必須承受不愉快的事情,”仿佛他沒打斷過她似的,她繼續說道,“而且我認為,據我對這個靈魂的了解,如果有辦法要她這麼做的話,她都會接受這種挑戰的。
你叫她什麼?”
這個男人很久都沒有說話,那個女人等待着。
“漫遊者。
”他終于很不情願地回答道。
“很合适,”她說道,“我沒有官方記錄,但是她一定會是為數不多的、到目前為止一直在漫遊的幾個之一,如果不是唯一一個的話。
是的,漫遊者會非常适合她,直到她為自己選擇新名字。
”
他什麼也沒說。
“當然啦,她可能也會用這個宿主的名字……我們通過指紋或視網膜掃描都沒發現相匹配的紀錄,我無法告訴你那個名字是什麼。
”
“她不會使用人類的名字。
”那個男人低聲說道。
她采取了安慰人的應對方式:“每個人都按照自己的方式尋求安慰。
”
“這個靈魂會比大多數靈魂需要更多的安慰,這得歸功于你們搜索的風格啊。
”
傳來尖銳的聲音——腳步聲,鞋跟在堅硬的地闆上發出的嗒嗒聲。
這個女人再次開口說話時,她的聲音是從房間對面傳到這個男人這裡來的。
“在這一職業的早期,你的反應會很糟糕。
”她說道。
“或許你對和平的反應很糟糕。
”
這個女人大笑起來,但是聲音卻很不諧調——毫無真正的興緻可言。
我的思想似乎很好地适應了根據語氣和聲調的抑揚變化來推斷出真實的含義。
“你對我的職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