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涵的内容沒有明确的認識。
在卷宗和地圖上伏案工作數小時,大多數時候都是案頭工作,似乎你認為的那種戰鬥或暴力并不常常發生。
”
“十天前,你裝備着緻命武器,使這個身體精疲力竭地倒下了。
”
“那是例外,我向你保證,不是常規。
不要忘了,讓你感到讨厭的武器會轉過來對準我們的族類,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我們獵人不夠警覺的話。
人類會滿心歡喜地殺死我們,隻要他們有能力這麼做,那些生活受到這種敵對行為影響的人則把我們當成英雄。
”
“你這麼說好像是在說戰争正在上演。
”
“對人類的殘餘而言,是有一場戰争。
”
這些話聽起來很刺耳,我的身體對它們有反應。
我感到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聽見心髒怦怦跳動的聲音比平時要響一些。
在我躺着的那張床旁邊,一台機器發出消音了的嘟嘟聲,記錄下這種加快的速度。
治療師和獵人都沉浸在各自相反的态度中,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但那卻是一場很久以前就已經輸掉了的戰争,甚至連他們自己一定也意識到了。
他們寡不敵衆,少了多少?一百萬,還是一個?我猜你會知道的。
”
“我們估計局勢對我們更有利,機會更大。
”她不情願地承認道。
聽到這個信息,治療師似乎很滿意地放下了自己這方的反對意見。
安靜了一會兒。
我利用這段空白的時間評估了我的情況,很多都是顯而易見的。
我在一家治療機構裡,從一次非同尋常的痛苦難忘的植入經曆中康複過來。
我确定我寄宿的這個身體在給我之前已經完全治愈了,那些被毀壞的宿主會被處理掉。
我考慮了治療師和獵人之間針鋒相對的觀點。
根據在我選擇來這裡之前所得到的信息,治療師更有道理,與小規模的人類殘餘的戰争很早就已經結束了。
那個被稱作地球的星球已經變得與從太空看起來一樣的和平甯靜了,令人着迷的綠色植被,藍色的海洋,散發出無害的白色水蒸氣。
正如靈魂一貫的作風,和諧現在變得很普遍了。
治療師和獵人之間的口角不合時宜,對我們的族類而言好鬥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使我感到驚訝,它們會是真的嗎,那些在那個……那個……的思緒中波浪起伏的耳語般的聲音?
我心煩意亂,想要找到我上一個宿主所屬物種的名字。
我們曾經有個名字,這一點我知道,但是,不再與那個宿主緊密相連,我想不起那個名字了。
我們使用的語言比這個要簡單得多,那是一種無聲的思想語言把我們大家與一個偉大的思想聯系在一起。
當一個人永遠紮根在濕潤的黑土地裡的時候,這是一種必要的、方便的條件。
我能用我自己嶄新的人類語言描述那個物種。
我們生活在覆蓋着我們世界整個表面的汪洋大海的海床上——那也是個有名字的世界,但是那個世界也消失了。
我們每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