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具有挑戰性這個詞并不能完全涵蓋凱文的經曆。
”我輕聲說道。
“是的。
好吧,你甯願對這樣的推薦不予理睬,”當我的身體緊張起來,造成狹窄的床上僵硬的被單發出輕輕的咔嚓聲,她舉起雙手表示求和,“我并不是責備你。
童年超乎尋常的無聊,而且你顯然不是一個普通的靈魂。
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這在你能夠應付的能力範圍之内,這隻是另一個宿主,我确信不久之後你就會完全進入并控制它。
”
此刻我仔細地觀察獵人,我驚訝地發現她有等待任何延宕的耐心,即便是我個人的适應期也是如此。
我覺察到她對我缺少信心感到失望,而這又讓她重新回到某種不熟悉的生氣的感情。
“你就沒想過,你可以通過把自己植入這個身體來尋找你所需要的答案嗎?”我問道。
她身體變得僵硬:“我不是隊長。
”
我的眉毛自動地揚了起來。
“另一個綽号,”治療師解釋道,“用來稱呼在各自宿主體内未能完成一次生命周期的那些靈魂。
”
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在我另外經曆的那些世界裡,我們對此也有自己的名稱。
在任何世界上這都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所以,我放棄試探獵人,告訴她我所能獲得的信息。
“她的名字叫梅蘭妮?斯特萊德,出生在新墨西哥州的阿爾伯克基。
她得知占領一事的時候正好在洛杉矶,她在野外躲藏了幾年,之後找到……唔,對不起,我以後會努力嘗試找出這一點的。
這個身體已經有二十歲,她從……駕車到芝加哥……”我搖了搖頭,“有幾個階段,其中并非所有的都是她一個人,車是偷來的。
她在尋找一個名叫莎倫的表姐,她有理由希望她仍然是人類。
在她被發現以前既沒有發現,也沒有聯系過任何人,但是……”我拼命地抵抗另一面空白的牆壁,“我認為……我不能确定……我認為她在……某個地方……留下了便條。
”
“那麼她希望有人會來尋找她?”獵人急切地問道。
“是的,有人會……想她,如果她無法赴約……”我咬緊牙關,現在實際上是在掙紮了。
牆壁是黑色的,我無法辨别它有多厚。
我連續不斷地猛烈敲擊,汗珠聚集在我的額頭上。
獵人和治療師非常安靜,以便讓我集中精力。
我試着想一想别的事情——轎車引擎發出的喧鬧陌生的噪聲,每次當其他車輛的燈光在路上越來越近的時候,腎上腺素加快沖上來引起的戰戰兢兢。
我已經獲得這個信息了,沒有什麼阻攔我。
我讓回憶引領我向前,讓它跳過在漆黑的夜晚的庇護下,徒步穿過冰冷的城市的這一幕,讓它迂回曲折地來到他們找到我的那座建築。
不是我,是她。
我的身體一陣戰栗。
“别過度勞累……”治療師開口道。
獵人厲聲對他喝道。
我發現獵人懷着幾乎壓倒其他一切的強烈的仇恨,我任由自己的思緒停留在這一發現的恐懼之中。
仇恨是邪惡的,是痛苦的。
我幾乎無法忍受感覺到它,但是我任由它蔓延開來,希望它會分散抵抗,削弱防線。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試圖掩飾卻得知自己無處藏匿的努力。
一個标記用斷裂的鉛筆倉促地畫在一片岩屑上,被急忙地塞進門縫底下,而不是随便的一扇門。
“其方式是沿着五樓的第五個走廊的第五扇門,她的通信在那裡發生。
”
獵人手裡拿着一個小電話,她對着它迅速地低聲說話。
“這座樓應該是安全的,”我繼續說道,“他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