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利箭一般向樹叢中射去!
也是蓬蓬兩聲,兩個大漢同樣的摔了下來。
紀昭洵一手挾起一個,飛馳而回,笑向慕容筠道:“第一道暗樁隻有這麼三塊廢料,應該怎樣處置他們?”
慕容筠眉梢一揚,道:“把他結果子算啦!”
伸手摸出一個白瓷小瓶,在每一大漢身上撒了一撮!
隻見那三名穴道被閉的大漢,登時全身一陣抽搐,衣履盡消,眨眼間俱皆化成了一灘清水。
紀昭洵不禁凜然一驚,轉頭看去,隻見慕容筠俏臉上忽然浮起了一層極為怖人的神情,那仿佛是殺了三人之後仍不能滿足欲望的一種貪婪表情。
紀昭洵心中吃驚之餘,正欲出言詢問,卻見慕容筠已然神色恢複了正常,略帶歉然的一笑道:“手段雖狠,但對付這些狠毒之徒,也并不算過分,大概你總不會忘記令師‘懲奸除惡務須盡’的話吧!
紀昭洵默然颔首道:“姑娘這言有理,咱們是直闖入谷,還是……”慕容筠方欲答言,卻聽一陣腳步聲遙遙傳了過來。
紀昭洵視聽之力,此刻已較慕容筠強了甚多,側耳略一傾聽,悄聲道:“來者隻有兩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慕容筠柳眉一掀道:“想必是巡查卡哨之人,擒住他們再說!”
紀昭洵颔首示意,與慕容筠分别閃向兩側,匿下身去。
不久,隻見山路中果然來了一男一女,男的年約中旬,女的則是花信年華,兩人一前一後,大步而至。
走在前面的男的忽然咦了一聲道:“奇了,此處不是還有一道外哨麼?”
那女的接道:“是啊,想必因為教主不在總壇,查哨之人虛應故事,他們放心大膽的睡覺去了……”
那男的哼了一聲,道:“且先查再說,如果他們敢于偷懶,我定必報與巡管堂主,重重責罰他們,絕不徇私!”
那女的噗嗤一笑道:“我說石老三,這又何必呢,一統教難道就因為你鐵面無私,才能霸服天下,統一武林麼?”
那被做石老三的重重哼了一聲道:“職責所在,隻好如此,否則被巡管堂主問下罪來,我石老三照樣也會腦袋搬家,脖子開花。
”
那女的又的一笑道:“石老三,你可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石老三怔了一怔道:“不是大年除夕麼?”
那女的幽幽的歎息一聲道:“是啊,現在的時刻誰不在家裡過年守歲,咱們卻要這樣在寒風之中奔波,依我說……”
聲調放低,同時把半個身子壓倒在石老三身上。
石老三登時軟了下來,迷迷糊糊的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大概我石老三也要栽到你的手裡屍那女的嗤嗤笑道:”你不願意麼?“
石老三連聲應道:“願意願意,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既是為了你,死了也值得!”
說完,緊緊的摟住了那女的。
那女的似蛇般不住的扭動着,而且嬌笑連連。
石老三經不起她這種挑逗,隻覺全身火燙,呼吸一陣急促,低吼一聲,一頭栽進那兩座“山峰”間,不住亂嗅,亂吻着右手更在那女的身上大肆輕薄着……
那女的不知道是天生淫蕩,或是别有“被虐待狂”,石老三越瘋狂,她越高興,浪叫之聲更響,身子扭動得更利害!
石老三低叱道:“幹X,小聲些!被逮到是沒命的!”
那女的會意地閉上嘴,隻扭動着身子!
石老三邊揩油,邊脫卸她的衣物!
抱着豐滿動人的美人兒,石老三禁不住吸了兩口長氣!
幹!太惹火了!
低吼一聲,抱着xx子猛吸着!
好似餓壞了肚子的嬰兒似的!
沒多久,女的又開始浪叫了,而且聲音還真不低哩!
石老三“升火待發”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三兩下剝光了衣物,低吼一聲,“餓虎撲羊”,壓了上去!
“哎!輕些啦!”
嘿!嘿!不這樣,你會舒服呀!“
二人暫時閉上嘴,死命的糾纏着!
“啪!啪!”“嗯!嗯!”交晌個不停!
石老三二人死命的沖鋒,拼命着,戰況越來越激烈,那女的在舒服之餘,那張“閑着”
的嘴又開始哼叫起來了!
“喔!喔!,用力!對……”
“美……美透了……美得冒泡啦……”
他們兩人舒服,躲在一旁的紀昭洵和慕容筠就大大的“不舒服”了,隻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火熱!
尤其慕容筠較為懂事,又傾心于紀昭洵,少女情懷,怎堪如此撩撥呢?隻見她嬌顔酡紅,媚眼凄迷!
紀昭洵則低罵不已,但又不便去“打攪”人家!
尴尬的時光,過得似乎特别緩慢!
也不知過了多久,陡聞:“石大哥……快……快用力……對……對……哎……”
石老三鼓起餘勇,猛搗三把後,一洩如注!
烽火已熄,二人安份了!
忽然正當兩人擁抱欲仙欲死之際,隻聽一聲陰寒無比的聲音喝道:“站住!”
不但那一男一女訝然變色,頓時全身如篩糠一般抖個不停,連紀昭洵、慕容筠也是愕然一驚。
因為那聲音來得太突然,太意外了,連紀昭洵的視聽之力那樣高強,竟然未能事先聽到一點聲息。
幸而兩人匿身在一旁草叢之中,不緻被人發覺。
隻見那一男一女登時矮了半截,雙雙跪了下去,顫聲叫道:“叩見教主!”此言一出,紀昭洵不由心頭又是一震,心想原來此人就是神戟魔尊!
隻見他生得十分矮小,除了行動詭異之外,看不出有什麼特别驚人之處,一時不由大起疑念。
這矮小的老兒就是創立一統教,懷有霸服天下,統一武林的神戟魔尊!
忖思之間,隻聽他冷冷的喝道:“你們兩人的談話,本座都聽到了!”
那一男一女更加驚怖的道:“屬下罪該萬死!”
隻聽神戟魔尊哼一聲道:“既如該死,快些束手自縛,向刑堂報到!”
那一男一女驚駭欲絕,但卻隻好喏喏應聲,同時果真各穿好衣服,自腰間取出一條麻繩,互相幫忙反捆了手腕,又跑施一禮,自行向谷中走去。
紀昭洵匿伏暗處,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隻見神戟魔尊等待那一男一女走遠之後,忽然身形一轉,向慕容筠與紀昭洵匿身之處撲了過來。
紀昭心中暗忖,定然他是因聽了那一男一女之言,得悉此處三個暗樁偷懶而來查看。
還是小心一些不要被他發現才好。
忖念之間,隻見神戟魔尊忽然在丈許外收住腳步,淡淡一笑道:“兩位是怪老朽迎接來遲麼?”
紀昭洵大吃一驚,心知行藏已破,一晃身站了起來,正欲放下臉來出手一搏,殊料慕容筠卻攔在他的前面笑道:“尊駕就是一統教主神戟天尊大駕麼?”
神戟天尊笑道:“姑娘可是看着老朽有些不像?”
慕容筠甜甜的一笑道:“不瞞你說,我原認為你是個身高體大,狀如霸王的人物,沒想到竟然這樣小巧文雅,真有些教人不敢相信!”
神戟魔尊呵呵大笑道:“姑娘此來是想一統教中作客,還是一統教中栖身?”
慕容筠眸光流波,笑道:“那就要看教主的雅意了!”
神戟魔尊兩眼骨碌一轉,道:“單以姑娘的才貌,足可列為客卿首座……不過,本教創立伊始,隻恐有屈姑娘大才,隻有請到本教住上幾時再說……”
慕容筠甜甜一笑道:“那就多謝教主了!”
神戟魔尊雙目毫光一轉,盯住了紀昭洵眼,道:“此位呢,是姑娘的什麼人?”
慕容筠笑道:“是我胞兄……也要請教主多多栽培!”
神戟魔尊笑道:“怪不得兩位面貌如此相像,本教初創之際,廣羅人才,令兄妹肯于同時屈身本教,那是老夫及一統教之幸……”
側身一讓,道:“兩位請!”
紀昭洵不但覺得這事滑稽可笑,也覺得這事有些假得令人惡心,神戟魔尊是如此易于受騙之人,即使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會如此相信了慕容筠之言。
那他為何要這樣做?
一時之間,他不由覺得神戟魔尊實在陰險得可怕,但這樣進入一統教,也是他與慕容筠計劃到的,不拘怎樣進入一統教,都有一個相同的結果。
于是,在神戟魔尊一再相讓之下,紀昭洵與慕容筠堂而皇之的進入了一統教總壇客舍之中。
在客房之中,紀昭洵、慕容筠備受禮遇,獻茶、送膳,都有美婢侍奉,一夜平平安安,既不聞追究那失蹤的三名外哨之事,也不見總壇中有何意外的舉動,使紀昭洵更加如墜五裡霧中,摸不着頭腦。
第二日清晨,慕容筠與紀昭洵正在客廳中靜坐運功之際,忽聽前院中敲起三聲悠揚的鐘聲。
紀昭洵離座而起,忍不住一笑道:“你我本是抱着入龍潭虎穴之心而來,料不到咱們卻如此悠閑的做起客來,世間之事,當真是難以逆料!”
慕容筠則神色沉凝的道:“咱們本是在龍潭虎穴之中,要知道愈是如此沉靜,也愈是危險得可怕,暴風雨随時會加到你我頭上!”
紀昭洵悠然一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老實說,此地的環境不惡,倒是借以休養調息的最理想處所……”
他說得輕輕松松,一副毫不在意之色!
忽然隻見一個背背長劍,神情陰鸷的老兒,帶領兩名中年教徒大步而入,在客廳門前雙拳一拱道:“在下奉教主之命,奉屈兩位貴賓至刑堂觀刑!”
“刑堂觀刑……”
紀昭洵怔了一怔,道:“莫非貴教之中要處決叛徒麼?”
那背劍老兒陰陰一笑道:“請兩位貴賓去看吧,敝教主已在恭候兩位了!”
慕容筠悄悄施個眼色,阻止紀昭洵再問下去,淡然一笑道:“那就有勞尊駕帶路了!”
那背劍老者又複陰陰一笑,轉身走去。
紀昭洵、慕容筠大步相随,由後跟了上去。
穿過兩重院落,已到山洞一般的刑堂所在,隻見内中聚滿了赤膊的彪形大漢,個個形貌獰惡,持刀挂劍。
正中高座上正坐着瘦小的一統教主,神色冷凜,一反先時的客套,對進入刑堂的紀昭洵、慕容筠視如未見,卻蓦地大喝一聲道:“帶上叛徒!”
四下一聲暴喝,但聽鐵索叮當,那在鷹愁谷外哨上因調笑被抓的一男一女在鐵索叮當聲中被簇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