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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狹路相逢不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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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卻各出一招,訊快地攻了過來。

     淩天罡一掌拍向他的右肩,沈及時則出指點向背部的靈台穴! 玉玄道長武功雖高,但在匆促之間,也無法應付三位蕩邪門一流高手的圍攻,但聽悶吭一聲,人已摔了下去。

     原來右肩被淩天罡掌緣掃到,雖是沾了一點邊兒,但淩天罡号稱隻手撼山,天生神力,哪裡是他能受得了的,就當淩天罡掌力掃中之後,沈及時的指風也點了靈台穴,是以一下子摔倒于地。

     就在慕容筠潑出藥酒,出招襲向玉玄道長之時,整個聚義廳中立刻都動了起來,紀昭洵一連三招快攻,将手忙腳亂的宇文龍點了穴道。

     八名長老與内外各堂堂主,亦各以快如閃電之勢,攻向四名道人與宇文龍的四名從者,眨眼之間,紛紛奏捷,來人俱被點制于地。

     這是一場風馳電掣般的快攻,加上蕩邪門中動員的全是一流的高手,故而字文龍等頃刻之間就被完全制服。

     原來在入席之前,慕容筠早暗以傳音入密之法,向紀昭洵等一一說好步驟,既是預謀而後,動作起來自然是迅捷無比。

     慕容筠幽幽地吐了一口長氣,笑道:“把他們拖在一起,快些拷問!” 在廳中侍立的若幹三級武士立刻急步上前,将宇文龍等俱皆拖在聚義廳正中,橫七豎八堆在一起。

     宇文龍等俱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隻有轉目瞪眼的份兒,一任那些三級武士把他們豬狗一般的堆了起來。

     紀昭洵忖思着道:“看此情形,他們是一統教的爪牙,企圖混入本門做為内應,已是毫無疑問之事,眼下三更已過,隻怕神戟魔尊就要大舉進襲,這拷問口供之事,倒似乎沒有什麼緊要了!” 慕容筠微微一笑道:“三聲更鼓,原本是下座故意吩咐敲的,其實現在尚不及三更!……” 眸光一轉,接道:神戟魔尊欲圖兵不血刃進占本門,血戮此處,大約至少要等他們得手發出訊号之後才會動手,眼下我們還有得是迫問口供的時間!……“紀昭洵一笑道:“軍師心思慎密,不愧大将之才!” 聲調一沉,向四名侍立一旁的三級武士喝道:“先把那自稱北邙掌門的宇文龍拖了過來!” 四名三級武士朗應一聲,立刻提頭牽足,把宇文龍拖到了紀昭洵的足下! 紀昭洵出指連拂,點閉了他的左右肩井穴,卻把前胸點閉的三處要穴解了開來。

     這樣一來,宇文龍除了雙臂僵直下垂以外,已經能聽能看,能動能言。

     紀昭洵高踞座椅之上,沉聲喝道:“宇文龍,現在你識相的話,還是乖乖的有問皆答,每答皆實,否則,本座的錯骨分筋之法不是什麼好受的!” 宇文龍鼠目連轉,歎口氣道:“問吧!” 紀昭洵道:“你當真是北邙掌門宇文龍麼?” 原來北邙一派白視甚高,掌門從不輕出,是以無人見過他的真實面目,是真是假,倒是頗難分辨。

     宇文龍冷笑道:“這是尊駕多餘的一問了!” 慕容筠冷笑接道:“北邙掌門宇文龍乃是堂堂一派堂門之尊,自然不會做出這種丢臉之事,……” 回眸一笑道:“門主何不把那自稱武當掌門的玉玄老道也拖了過來!” 紀昭洵颔首道:“大約他也是假的了!” 慕容筠笑道:“那是自然,玉虛道長是常在江湖露面之人,就說與門主,在三湘柳家也有過一面之緣,自然冒充不得!” 說話之間,玉玄道人已被拖到面前,紀昭洵如法泡制,也将他點了左右肩井穴,解開了前胸的穴道。

     紀昭洵略一忖思道:“軍師對他們了解較深,還是由軍師主審吧!” 慕容筠欠身一禮道:“下座有僭了!……” 眸光一轉,喝道:“單是錯骨分筋之法,大約也是吓不倒他們,下座倒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先請門主賜準!” 紀昭洵不假思索地道:“本座授權軍師任意迫問,隻要問出實情,不拘采用任何手段,本座皆不阻止!” 慕容筠得意地一笑,道:“準備烤爐伺候!” 侍立的數名三級武士朗應一聲,轉身而去,不久,但聽鐵輪軋軋,一個炭火熾盛的火爐已經推了進來。

     紀昭洵眉頭微微一皺,暗忖:這分明是慕容筠早經備就之物,原來她把每一步驟早就料斷清楚了。

     當下一聲不響,靜觀慕容筠施為。

     隻見她面部神采煥發,似是十分興奮,冷聲呵叱道:“本座受命番理爾等,須知重刑之下,除了多受皮肉之苦而外,最後仍需坦白說了出來!……” 回手一招,喝道:“試刑!” 紀昭洵不禁又怔了一怔,不知何謂試刑! 隻見兩名三級武士齊聲朗應,其中一人迅快地抓起玉玄道長一隻右足,雙手夾牢,另一人則由那炭火大的火爐中,拉出了一隻燒得赤紅的烙鐵。

     當下不由分說,立即向那玉玄道人的右足上烙去。

     紀昭洵不由把頭轉了開去,心想這刑罰未免太殘酷了一些,但自已有言在先,不便阻止,隻好閉口不言。

     隻見一股濃煙,随着一股皮肉焦臭之味随着咝咝的燒灼之聲四外飄傳,令人聞之惡心欲嘔。

     這是一種最為殘酷的刑罰,玉玄道人哪裡禁受得起,但另外兩名三級武士卻早已将他唇口用力掩了起來,使他呼叫不出聲來。

     隻聞陣陣悶哼之聲,顯示出他的痛苦已達極點。

     不久,隻見襪履皆焚,五趾盡焦。

     慕容筠得意地一笑道:“松刑!” 四名三級武士俱皆應聲而退。

    隻見玉玄道人額頭汗下如雨,臉色蠟黃,翹着一隻慘不忍賭的右足呻吟不已。

     慕容筠大笑道:“宇文掌門也有意試上一試麼?” 宇文龍老臉變色急道:“老夫既然被擒,有問皆答就是了,姑娘不先問,卻即試刑,卻也未免過于毒辣了一些!” 慕容筠笑道:“如此一來,至少可使你們回答得幹脆一些!……” 聲調一沉道:“本座并不追究你的身世來曆,以及是否北邙門人,隻問你來此目的何在? 神戟魔尊蓋霸天對你有何指示?” 宇文龍道:“神戟魔尊要老夫等僞充武當、北邙二派掌門,隻要混過爾等耳目,飲下烈性毒酒,蕩邪門立告煙消雲散,不過如此而已。

    ” 慕容筠雙眉一掀,道:“神戟魔尊就是這樣吩咐你們的麼?難道沒有進一步的指示,比如說聯絡的訊号,内應的步驟,應變的措施!……” 宇文龍搖搖頭道:“沒有!” 慕容筠面色一變,道:“謊言!……” 轉身一招,道:“用刑!” 字文龍聞言大驚,一疊連聲的叫道:“老夫願說,老夫願說……姑娘千萬不要用刑,老夫……” 但慕容筠睬也不睬,顧自微笑不語。

     四名三級武士立刻如法炮制,把赤紅的烙熾烙到了宇文龍的右足之上,但見煙霧熾升,焦臭刺鼻。

     不久,慕容筠喝令松刑,繼續問道:“現在可願直說?” 宇文龍有氣無力地道:“願……願意!” 慕容筠道:“神戟魔尊可曾給你們規定聯絡之法?” 宇文龍道:“每人身邊懷着有紅綠袖箭四枚,發出紅色袖箭,表示業已得手,綠色的表示已出變故……” 慕容筠突然大喝道:“謊言……” 宇文龍遍體觳觫,顫聲大叫道:“老夫句句是實,再沒謊言了!” 慕容筠微微一笑,令人一一搜出,果見每人身邊都有紅綠袖箭各四枚,當下一一取了出來。

     宇文龍喘息了一下,又道:“那藥酒一經喝下,登時蝕腹穿腸縱然即時不死,也将失去再戰之能,老夫等武功雖非一流,但也不是弱者,既将貴門中一流人物毒倒,至少可與貴屬下放手一戰,那時發出訊号,一統教主即刻就可率衆而至!” 慕容筠沉聲道:“一統教主是由何處進侵本門?他果真挖了一條地下暗道,準備直達本門大寨之内麼?” 宇文龍震了一震,道:“聽說一統教主分兵四路而進,那地道雖隻是挖了一條,但卻另有三條支路,可以直達大寨!” “啊?……” 慕容筠一頓雙足道:“這丫頭果然厲害,我倒輸她一着了!……” 聲調一沉,道:“除開地道的三條支路而外,另一路可是由九回嶺而入?” 宇文龍颔首道:“這些都是屬于一統教中的機密之事,但據老夫所知,大概的确是如此!” 慕容筠喝道:“三條支路都是通達何處!” 宇文龍呐呐地道:“這……這……老夫隻聽說是通到大寨之内,但卻不知是在大寨中的什麼地方!這是實情……” 慕容筠冷笑道:“大約尊駕還想在右腳上也嘗嘗火烙的滋味吧!……” 宇文龍大叫道:“……不……老夫知道有一條支路是通到聚義廳附近!” 慕容筠冷哼了一聲,叫道:“這又是我失策了!……” 轉以傳音入密向紀昭洵道:“門主快與下座以傳音入密分别傳知本門之人,也許方才一切都被神戟魔尊暗中偵知,快些熄燭撤退!……” 紀昭洵微微一驚,但卻不稍遲疑,頃刻之間,聚義廳中的蕩邪門人同時采取行動,熄去燈燭,撤出了聚義廳外。

     聚義廳外四周都是空地,面積甚廣,有的栽植花草,有的栽植翠竹,四周靠牆之處,則是一片蒼松翠柏,由九回嶺調回的百名高手就隐在松柏之中。

     慕容筠退出聚義廳,并未忘記下令攜出宇文龍等人,一時隻見如豬狗一般,俱皆擲到了角落之上。

     紀昭洵微感困惑地道:“軍師怎的忽然如此緊張了起來?難道……” 慕容筠恨恨地道:“單是蓋霸天的那老魔,絕不會有這樣多的詭計,這些都是路紀明那丫頭的花樣,說不定大批強敵,已經近在咫尺了!” 紀昭洵四顧一眼,隻見夜色朦胧,除開蕩邪門的一千群雄,井然有序的依照吩咐隐在四周之外,并沒有一些值得可疑之處,當下皺眉道:“即使一統教已将地道挖到聚義廳,既未打穿地面,如何能聽得到我等相談之言,及方才發生之事?” 慕容筠幽幽地歎口氣道:“這也難說了,還是先勘查一下,才能做準……” 悄聲向靠在近旁的沈及時道:“沈總護法此地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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