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有個兄弟,慕容良玉在哪裡?”
慕容琏珦厲聲道:“二弟并非镖局中人,雲小鲨,他和此事無關。
”
雲小鲨冷笑聲“好”,右手輕擡,蛇牙激射入大梁,左手箭射入棺蓋,身子在半空一悠一蕩,厚木紫檀闆已經帶飛,她人在半空,瞧得清清楚楚,棺中屍首穿了件萬福萬壽黑緞袍,面上蓋着一方白紗,白紗輕薄透亮,下面的臉龐正是慕容海天。
她左手的“蛇牙”真的像一條活的海蛇,當空一扭從棺闆彈出,向慕容海天屍首戳去。
“住手!”李鳳羽怒不可遏:“雲小鲨,你這沒膽子的賤人,老镖頭的遺體豈是讓你這樣糟蹋的?你不敢,我讓你看——”他振臂一探,捏住白紗一角,眼裡淚水已滿眶。
馬秦胳膊被蘇曠牢牢箍住,怎麼也掙不脫,回頭叫:“你們為什麼!那幾枝水槍真的那麼可怕?為什麼沒有人主持公道?”
沒有人回答她,李鳳羽閉上眼睛,已經把那方白紗揭了下來。
“轟”,一聲巨響,紫檀棺木寸寸裂開,無數三寸鐵針飛沙也似射出,百步方圓内滿是飕飕破空聲,雲小鲨人在半空看得仔仔細細,手臂一蕩向大門處飛去,嘿嘿笑一聲“果然有詐”,左手已将斜披的一排鲨牙扯下,鲨牙如鍊,赫然也是件厲害的兵刃,她手上舞起一團白光,将近身暗器紛紛擋了出去。
這一番驚變實在太急,好在堂中江湖衆也多半是經驗豐富之輩,雲小鲨進門之後都已經不自覺遠離靈柩——棺木之中的機括力道畢竟不強,這一輪激射之後,隻有少數人受傷,多半還是毫發無損。
隻有李鳳羽的屍體緩緩倒下,他幾乎接住了大半的襲擊,整個身子射滿鐵釘,連雙目中也各自中了一根——他到死也沒有想到,老镖頭的棺木内真的有機關。
“殺!”雲小鲨一聲大喝,人又從半空蕩了回來,忽聽一聲“着”,斜刺裡一柄彎刀呼嘯着飛向她膝蓋,雲小鲨手臂運力,淩空一提,背心忽然被一股尖銳而巨大的沖力襲中,軟甲上黑色濃水緩緩流下,分明是剛才水槍裡噴出的毒汁。
雲小鲨一身冷汗,若是沒有彎刀的突襲,那股水箭必然會射在她頭顱上,後果……可想而知。
出了什麼事情,門外埋伏的明明都是她的手下。
雲小鲨微微笑了笑,“好腿法,謝了。
”她緩緩落在地上,大聲道:“是誰?”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顯然是故意啞着嗓子——“雲小鲨,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海上你是霸王,這地上麼,可不是你的天下。
”
慕容琏珦右胸也中了根鐵釘,好在并非要害,并無生命之虞,他一聽外頭有人反客為主,立即大喜道:“外面的是誰?還不快快除去這妖女?”
那個沙啞的聲音又一次冷笑起來:“慕容琏珦?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給你們一刻鐘時間,給我除掉雲小鲨,不然的話……”
聲音消失了,隻有一片死寂,在場的各路江湖衆人面面相觑,本來雖說弄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至少還能判斷出敵對雙方,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