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空大師引薦你入寺,結果自己反而慘遭折磨,慕容止小兄弟瞧見,你就要置他于死地,然後又這麼巧把這事兒忘了……哼哼,哼哼。
”
蘇曠低頭,微微笑道:“結論是?”
“結論?結論你心裡明白。
”陳洛鈞雙拳握緊:“說,是誰指使你潛入慕容家的,說清楚了,或許給你留個全屍。
”
馬秦忙道:“陳大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證據沒有?”
慕容琏珦嘿嘿一聲:“他剛才口口聲聲說小兒是受人指使,是謀害了塵大師的真兇,難道他就有什麼證據不成?司馬姑娘,你還年輕,江湖的險惡,你未必明白。
”
馬秦還要說話,慕容琏珦一句話将她擋了回去:“司馬家風素來不牽涉到是非之中,隻要秉筆直書,是不是,姑娘?”
馬秦提起的一口氣,漸漸松了下去。
慕容琏珦轉向蘇曠:“蘇曠,你若是不能自圓其說,恐怕,也隻好請你跳下海去了。
”
蘇曠笑笑,除了兇手,誰他媽的天天沒事琢磨自己做事嚴密不嚴密?他并沒有憤怒,隻是覺得悲哀,他看看慕容琏珦,果然是一腔浩然正氣;瞧瞧雲小鲨,依舊笑吟吟地好像在看一出好戲,連馬秦知道的似乎都比他多些,折騰了半天,自己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人。
他擡頭,目光中也有寒意:“你們三家的爛事,我怎麼自圓其說?慕容琏珦,我知道的已經全盤托出,信不信且由得你們,隻奉勸一句,多說無益,你的寶貝兒子最好趕緊療傷,不然四肢廢了,又得算到蘇某頭上。
”
慕容琏珦暴怒:“你以為這筆帳現在就不算在你頭上?”
蘇曠嘿嘿一笑:“算在我頭上又有何妨?蘇某水性素來不好,這海是說不跳,就不跳,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他索性大搖大擺地向一張交椅上一躺:“雲船主,戲也看夠了吧?煩勞打點賞錢,拿酒來。
”
“拿酒來。
”雲小鲨笑得分外開懷:“你早這樣多好,我就瞧不得你假模假式的樣子。
”
馬秦滿頭是汗:“蘇曠……有話好好說,何必?”
慕容琏珦推開她:“司馬姑娘,你還替他說話?你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誰?就是了塵大師。
”
馬秦渾身一震,如雷轟頂:“你說什麼?你說什麼?”
慕容琏珦點頭:“你若還信他是湊巧認識了塵大師,潛入開元寺,我也無話可說。
”
馬秦猛搖頭,拉住蘇曠袖子:“他真的死了?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酒已送到,齊齊排在蘇曠身邊,都是大肚方口四斤八兩斤裝的瓷瓶,蘇曠拇指一扣推開瓶蓋,慢飲一口:“好酒……慕容琏珦,你教唆她也沒用,就她的那點功夫,幫不了你什麼。
”他一飲而盡,微笑着望了馬秦一眼:“我要說的早說明白了,你既然不信,盡管并肩子動手吧。
”
陳洛鈞第一個忍不下,揮拳就打:“老子還怕了你不成?”
蘇曠随手一擲空瓶,酒瓶和拳頭淩空撞在一處,喀喇一響,酒瓶當空粉碎——隻是陳洛鈞也捧着拳頭痛得彎下腰去,拳頭居然也撞碎了。
慕容琏珦喃喃道:“好狠的出手!”
“少廢話。
”蘇曠拈起第二個酒瓶,胸中的傲意和酒意一同翻湧:“那倒還是個漢子……慕容琏珦,要出手趕快,喝完第三瓶,我可就要起來活動活動了。
”
馬秦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曠——在她印象裡,蘇曠好像一直是一個笑嘻嘻的,開着不輕不重玩笑的可愛小夥子,但是眼前這個人,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渾身都是強自抑制的殺氣,好像一口一口的烈酒可以澆滅胸中的戾氣一樣——馬秦轉身:“雲姐姐,你說句話。
”
雲小鲨無辜道:“我說什麼話?難不成這麼多人,還要我一個受傷的女人出手?”
慕容琏珦道:“雲船主,這可是你的地盤,你要主持公道。
”
“哈!”雲小鲨一聲笑:“我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