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竭誠款待。
”
瘋丐笑着說:“你們放心,我讨飯也不會讨到你們家,江湖上已是刀口舐血,讨飯還要提心吊膽。
”
王家兄弟齊聲說:“前輩言重了,後會有期。
”
誰知瘋丐猛喝一聲:“慢着!”手中竹杖陡地揮出,挑起地上兩柄匕首,化成兩道閃電光,穿過原來的窗洞疾飛出去。
先是王家兄弟驚叫一聲,想來接得甚是狼狽,跟着靜了一靜,便響起了如雷的喝采聲。
瘋丐露的一手,實在太漂亮了,我和祝香香一定過神,亦立即跟着鼓掌。
當時,我還以為大家是給師父面子(揚州瘋丐已成了我第二位、亦是影響最深的師父),後來,和師父談起,才知道根本十七路人馬加起來,也不是師父的對手,王家兄弟亦是先盤算過,才決定退走的。
當然,如果師父不露一手,難免有人會退得心生不甘。
由于我第一位師傅王天兵,來自三姓桃源,所以這些江湖上的規矩,大都是我的第二位師父--揚州瘋丐,教我的。
但是,雖然我剛拜師,卻很快要和新師父分開。
因為當鐵蛋再醒來時,第一句說話便是:“叔叔給連雲寨的人拿了去,快救他!”
我和祝香香聽到連雲寨的名字,都摸不着頭腦,不期然朝揚州瘋丐望去。
師父皺着眉,沉吟半晌,緩緩地說:“想不到赤老三也來湊興。
這老小子在一對朱砂掌上下了四十多年工夫,倒真不可少觑。
”
我見到師父的模樣,已可想像到連雲寨的兇險。
剛才面對十七路人馬,師父談笑用兵,揮灑自如,渾沒半點懼意,現在提到一個赤老三,便已眉頭深鎖,不問可知,那姓赤的定然是個厲害腳色。
祝香香試着問:“前輩,那赤老三是……?”
師父把眉一揚,沉着聲道:“是連雲寨的老大,十年前,号稱天下第一掌,後來敗在我手下,自此絕迹江湖。
”
我聽到師父這樣說,大喜過望,急着道:“師父,原來是你的手下敗将,那麼事情好辦了!”
誰知師父冷笑一聲,褪下半邊鹑衣,露出左面肩膊,赫然印着淡紅色的掌印。
掌印周圍,傷痕累累,看來是骨頭碎裂得綻開皮肉弄成的傷口,雖然早已痊愈,但仍然觸目驚心。
我、祝香香、鐵蛋,都驚叫一聲,想不到瘋丐這樣的絕世武功,也曾給人打得傷重如此。
瘋丐長歎一聲,摸着掌印,似在回首前塵舊事:“當年我是慘勝。
赤老三的朱砂掌再多半分火候,我也會命喪當場,這招『三潭印月』,是朱砂掌的殺着,我雖然閃過要害,但一條左臂也險些兒給廢了。
事後調養了半年,才能運勁發力,至于朱砂掌的赤紅印記,卻似終不能盡褪。
”
我們看着那三個淡江掌印,心中都為十年前的一戰駭然。
勝的一方尚且如此,那麼敗的一方豈不是……。
師父望着我們,似是看透我們的心意:“赤老三一擊不能置我于死,給我廢了右眼。
”
祝香香眼珠一轉,問道:“前輩為甚麼不下殺手!”
師父靜了片刻,狠狠地吐口痰,道:“我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