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戈壁沙漠如果今晚要去山下,動用這兩輛車的可能性極大。
第二,因為下山的路并非太遠,而且,他們動用車輛可能引起我們的警覺,步行下山的可能性也同樣存在,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人注視着下山的路口。
在這件事上,我和良辰美景都失算了,一整個晚上,戈壁沙漠都在睡覺,第二天早晨起來時,我們四個人沒有一個是養足了精神的,而他們兩個卻精神飽滿。
吃過早點之後,戈壁沙漠又向查爾斯兄弟提起買機票的亭,查爾斯兄弟便安排了一下人下山,并要他開一輛車走。
當時,我也說不清為什麼,堅決不同意查爾斯兄弟的這一方案。
戈壁沙漠要去買機票,我當然不能反對,但需要有一輛車離開古堡,我卻絕對不贊成。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或許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或許是因為古堡中的車輛實在太少的緣故。
那時候,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也許是頭天晚上太平靜了,才會讓我想到許多别的事。
我的感覺是現在到了最後關頭,戈壁沙漠如果真有什麼計劃的話,那麼,這個計劃就應該在今天開始實施。
為什麼?我說不清楚,或許正如良辰美景所說,一切都太正常了,這種正常毫無疑問說明了一種不正常。
到底是哪裡不正常,我卻說不出來。
良辰美景大約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們也堅決反對派一部車去買機票這件事。
因為我們的一再堅持,查爾斯便改變了主意,讓那個人跟我們一起下山,然後自己想辦法去找交通工具。
我以為,設法讓兩輛可行駛車輛中的一輛離開,是戈壁沙漠整個計劃中的一個環節,我打亂了他們的這一環節,他們一定會感到驚詫,可事實上,他們對這件事表現出的卻是不以為然。
到達那個臨時搭起的工棚前,我們停好了車輛,那個被查爾斯派出購買機票的人獨自步行走開了,我們便繞過那條引水溝,到了那鬼車前。
戈壁沙漠并不說話,而是很快進入了工作。
這項工作本來就剩下不多,他們不到兩個小時便完成了。
在這兩個小時之中,我們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正常,這又讓我大大的不解,完全弄不懂這兩個家夥在搞着什麼鬼名堂。
他們将車裝好後,啟動了汽車發動機,讓發動機運轉着,他們似乎松了一口氣,然後對着查爾斯說:“行了,我們的工作完成了。
非常抱歉,我們沒能幫得上忙,下午,我們就要離開了。
”
他們邊說的時候,邊在車子的一邊洗着手上的油污。
我也是大惑不解,難道他們真的就這樣結束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坐在一旁,一邊喝着水,一邊觀察着他們。
良辰美景走到我的身邊,坐下來,各自打開了一瓶水,她們也不相信會是這樣的結果,便小聲地問我:“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名堂?”
我擺了擺頭,表示對此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事情出現了變化。
因為我和良辰美景說話的時候,戈壁沙漠是在汽車邊的,這時,沙漠突然站了起來,走向了汽車的另一邊,而戈壁仍然蹲在這一邊繼續洗手。
在沙漠到達另一邊的時候,戈壁突然站起來,以極快的身法鑽進了汽車,而沙漠則從另一邊推動着汽車。
我突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于是猛地跳起來,向前跑去。
但是,即使我的身法再快,也還是慢了一步,因為當時我們有着幾公尺的距離,中間又隔着良辰美景(她們是背對着戈壁沙漠的)和一些工具,使得我的行動遲了幾秒鐘。
就在這時,戈壁已經開動了汽車,而沙漠又以自己的力量推動着汽車向前走,速度很快便起來了。
而在這時,我又犯了一個大錯誤,我見自己離車隻有一公尺左右,便決定跳上車去。
我當時估計,我這一跳,一定會躍上汽車的後蓋,我隻要抓住了後蓋,他們就一定不能将我扔下。
實際上,我達到了這一目的,确然是躍到了汽車的後蓋上。
然而,戈壁沙漠似乎對此早有預料,就在我剛一落下時,沙漠已經鑽進了汽車,而戈壁卻在這時猛打方向。
我在躍上後蓋的那一瞬間并沒有抓住任何東西,因而,戈壁打方向的時候,汽車擺動的慣性便将我摔了下來。
事後,我在檢讨自己的時候,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自負了,而且也太性急了,将行動的時間提前了幾秒鐘,如果我再向前跑幾步,然後再向車後蓋跳去,那時,汽車的速度還沒有完全跑起來,而我也離汽車更近,便可以一躍成功了。
非常悲慘的是,我被他們扔了下來、
待我從地上爬起來時,已經不可能憑着人力追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