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們一如既往,什麼動作都沒有,除了玩,還是玩。
我們的研究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們不得不放棄了研究,然後通知戈壁沙漠,将那輛車裝起來。
當然,不要他們動手,我們自己也可以做到這一點。
我之所以要他們動手,還有另一重想法,這些天,他們實在是太清閑了,讓他們動一動,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什麼關鍵。
良辰美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在他們開始裝車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一步不拉地跟在一旁,毫不放松地觀察他們的每一個動作。
我有一種想法,他們一定是發現了那輛車某一個零件或者部位不正常,找到了這一點,卻又故意不說出來,那是因為他們另有打算。
現在,讓他們裝車,隻要他們之中的某一個接觸到這個零件或者部位,就可能會出現表情上的微妙變化,我們隻要捕捉到了這種變化,便可以認定他們所找到的不正常在什麼地方。
專家到底是專家,他們的工作速度快得讓我們大大吃驚。
他們在裝那些零件的時候,一邊工作一邊相互說着話,似乎根本就沒有将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我在一旁注視他們的工作,一會兒要注意他們臉上的表情,一會兒要看他們手上的動作,那實在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别的不說,就是他們那兩雙手,運動起來簡直就快捷無比,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在于着這樣一件工作時,動作會比他們更快。
當時,我就想找到一種形容,比如說就像藝術家在彈鋼琴之類,但這樣的比喻形容他們的工作,實在有些不倫不類。
實在的情形是,他們的工作越來越接近尾聲,但他們的談話卻是越來越海闊天空,五分鐘一個話題,根本就不可把握,最可惡的是,他們根本就不涉及現在正在進行的工作,别說是現在進行的工作,就是有關汽車或者其他機械類,他們都不談,他們到底有着什麼樣的計劃,根本就讓人摸不着頭腦。
到了下午四點鐘時,這件事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加快一點工作進度,或是趕一趕的話,到天完全黑下來之前,車似乎是可以裝好的。
這兩個可惡的家夥卻在這時停了下來,說是他們累了,需要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幹。
我和良辰美景交換了一下眼色,我們都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可能就在這剩下的工作上。
在這同時,我們已經有了主意,從現在起,我們要緊緊地跟着戈壁沙漠,不能讓他們有任何單獨行動的機會。
作出這樣的決定當然是基于一種想法,我們都認定他們會在今晚的某一個時候悄悄地來到這裡,将沒有幹完的活接着完成,而這沒有幹完的一部分,正是關鍵的關鍵,也就是他們的秘密所在。
我們要想拆穿他們的秘密,那就得在一個他們并不知曉之處,看着他們完成這項工作。
我也曾想過弄個什麼紅外線監測儀之類的東西來,但轉而一想,那樣做反而會弄巧成拙,因為戈壁沙漠是這方面的專家,對這類監聽監測設備,他們的眼睛比電子監測儀更管用,而他們的鼻子,那簡直就比狗鼻子的靈敏度還不知要高多少。
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跟蹤他們,并且,設法對他們晚上的工作進行破壞,要讓他們将剩下的工作放在明天白天來完成,那時,他們在我們幾雙目光的注視之下,想搞什麼鬼名堂,也根本是不可能。
大出我的意料之外的是,當天晚上,他們似乎并沒有任何要去繼續工作的苗頭,吃過晚飯之後,甚至主動邀請我們一起到古堡中去散步,并且告訴查爾斯兄弟,說他們準備明天下午離開這裡,并且請查爾斯兄弟幫他們預訂後天的機票。
查爾斯兄弟回答說這裡根本就沒有電話,若要預訂機票的話,必須派人直接去機場。
戈壁沙漠便說:“那就麻煩你,明天派一個人去。
”
看這樣子,他們是真的準備走了?不可能,他們是不會就這樣走的,至少,他們不會讓良辰美景一直生着他們的氣。
就算我的判斷不對,但良辰美景不會錯,她們與戈壁沙漠之間雖說不是戀人,但總會有一些别人所沒有的特别感覺。
作出這樣的判斷之後,我便與良辰美景商量了一下,我們同時想到在今天晚上要對戈壁沙漠進行監視。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我們進行了分工,上半夜由我和良辰值班,下半夜則是紅绫和美景。
為什麼一定要兩個人呢?我們也有一個考慮,戈壁沙漠如果下山的話,第一,他們一定需要車輛,所以,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守在車庫之中。
古堡原是沒有汽車的,或者說除了那輛鬼車以外,并沒有其他機動車輛,現有的兩輛車,都是查爾斯和良辰美景他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