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境随俗。
“醒了就再醉啊!直到問題解決,或許我會考慮醒來。
”很高興有人陪,兩隻高腳杯在半空中撞出清脆聲響,爾後各自一口飲盡。
“問題如果不解決呢?”她不是海量,但不知為何,府貞現在的模樣讓她難過,但分不清楚是為自己或者為他,既然人人都說酒能消愁,那麼試試又何妨?
“呵!那隻好……隻好醉死……”如果上天真那麼慈悲的話……
“醉死就沒事了嗎?那活着的人怎麼辦?他們會傷心啊!”
何況她從沒聽過有人是醉死的,那隻是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吧!
“如果是你,貪狼會為你傷心;但我……我沒關系,因為沒人會費心在我身上。
”縱使看不慣好友為了自己恩怨不惜利用最愛的人來達成報複的目的,但他也看得出來貪狼很愛她。
“難說,例如晁哥哥跟非軍啊!”這樣應該叫見色忘友吧!
心愛的人難過才算,換帖死黨要是哭死,他都當沒看見嗎?
府貞瞪了她一眼,像是因為找不到理由反駁她而氣惱。
“你到底要不要陪我喝啊!好啰唆!”不願承認是自己愛得太重、且被傷害過,以至于刻意忽略真心對待他的兩位好友,他聽而不答。
哇哩咧!居然嫌她啰唆!是誰教他過來的?又是誰先開口找人杠的?現在居然怪她話多!套句晁哥哥用來形容他的話——死鴕鳥!
兩人又幹了數杯,府貞已經開始時而大聲、時而小聲地說着自己的傷心事。
“好兄弟!我告訴你,别太相信愛情,它會傷人好深、好深!”
“誰跟你‘好兄弟’?‘好姐妹’差不多!”她會長得很男人婆嗎?
“啊!沒差啦!隻要記得,不要放真的心下去喔!放下去,就變成我這樣了!”指着自己的狼狽樣,府貞悲極生樂地開懷大笑。
“你變成這樣是因為你差不多醉了。
”不放真心,幹脆連感情也别談,為何有膽招惹,卻不敢放膽子玩?
“胡說!我沒醉,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舉起手,伸出五指,他當真發起誓來。
可惜他不是耶稣,信他絕不會得永生,隻會憂郁過度緻死。
“呵呵!跟你說喔!我的寄語她好美、好美,長得比我美喔!雖然她不是模特兒,可是她好像天使……有點像你,可是她更漂亮……”
聽此言,,楚絡零好想把酒瓶往他頭上砸。
“她還有一手好藝廚,煮的菜好好吃,我好希望每天都吃到她煮的菜,可是,我不敢回家,不敢面對她,我不知道娶她是對還是不對……她常哭,是因為我讓她不幸福嗎?”細白的長指揪住長發,他好苦惱。
“放開她,沒人珍惜她;不放開,她躲起來哭……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對她會比較好……”
“問啊!問她啊!”不然嘴巴用來幹嘛的?
府貞甩甩頭。
“不!不能問,問了就什麼都沒了,連她,我都會看不見了。
”
“豬頭!”她忍不住想罵他,什麼都不做,隻會喝酒,晁哥哥從小就說她笨,甚至說到大,好不容易她找到了一個更笨的,就在這裡。
府貞又拉拉雜雜地說了一堆,話題全繞在自己的妻子上轉,一會兒開心、一會兒煩,全都是為她。
楚絡零沒醉過,也不知道現在算不算醉,隻知道現在的她開心不起來,腦子裡反反複複的全都是她和晁剡的事。
“天下女人何其多,為什麼娶我?”
“因為他疼的隻有你啊!”
是啊!但她相信,除了這個,晁哥哥會娶她,還有别的原因吧?應該有,但他從沒說過、從沒表态過,也或許隻有她不排斥他,那麼,要是有另一個女人也不介意他的長相,他是不是也能夠接納?而不是非要她不可?
“喂喂喂!大眼妹,你怎麼哭啦?”府貞紅着臉,指着楚絡零的臉怪叫,之後又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