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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和諧時代還是恐怖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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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解釋時間的方式,由于他們有親身經曆,一定更容易使人明白。

     我又想到,我師父王天兵,和七堂叔,他們像是在空氣之中消失一樣,雖然說天下之大,一個人存心隐居,也可以無影無蹤,但也一樣有可能,他們進入了時間的另一方向,到過去或到将來去了。

     如果他們進入了雙向時間,在單向時間的我們,自然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我在開始這樣想的時候,還隻是偶然想起,可是我感到這個想法,大可發展。

     尤其是我的師父王天兵,他随身帶着思想儀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狄可的同類要找到他,應該并非難事,這重要部件總會有些訊号發出,使尋找者有迹可循。

     如果外星人早已找到了他,那麼,他和外星人有了接觸。

    也自然有機會突破單向式的時間了。

     這豈不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我師父由于苦戀,一直在逃避,地球的空間他覺得無處可躲,一定會追求徹底消失的途徑——多向式的時間便是他痛苦的心靈的最妥當的避難所了! 我的設想如果屬實,那麼,外星人既然早已找到了他,自然也得回了思想儀的部件,那他們就不會再和我聯絡了。

    聯帶我想到的是,那第二十九組四位狄可的同類,是主動地不和他們的同類接觸,還是有了意外? 從狄可的說話聽來,他們的星體,像是認定了這四個宇航員叛變了星體——這種情形.以前我也曾遇到過,至于為什麼會有叛變,當然不是我這個地球人所能知道的了。

     一直聯想開去,思緒如同脫缰野馬,倒也是一種樂趣。

    我得出的小結論是:狄可的同類,不會再和我聯絡,這令我有松了一口氣之感,因為那四個宇航員,大有可能不願再見同類,我夾在他們和狄可之間,不免左右為難。

    如今聯絡不上,正好省了麻煩。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我并沒有再深夜靜思。

    我把原因向白素說了,白素望了我一會,才道:“隻怕那個自稱叫狄可的外星入不會放過你。

    ” 我想也未曾想到過這一點,白素說了,我“哼”了一聲:“他能把我怎樣?” 白素作恐吓狀:“誰知道!或許,把你抓到多向式時間中去!” 我笑了起來:“正好,趁機見識一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情形,總比怎麼解釋也聽不明白好。

    ” 白素默然不語——剛才的一切,都是開玩笑的,她忽然神情嚴肅起來,頗令人意外。

    我沒有問她為什麼,等她自己說。

     過了片刻,白素才道:“會不會有一個人,根本不知道有一種地理環境叫沙漠的?”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之至,我并沒有多考慮:“當然有,巴西雨林中的土人,就怎麼也想不到地球上會有些地方,除了沙粒之外,什麼也沒有。

    ” 白素吸了一口氣:“若是這樣的一個土人,忽然被一股力量,一下子帶到了大沙漠的中心,他會怎樣?”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是說,如果我被轉移到了多向式的時間之中,情況就可以用“那個土人”來比拟了。

     我不禁失笑:“你真會打譬喻。

    ” 白素道:“我隻是想舉例說明,就算你真的進入了多向式時間,你還是無法明白——就像那土人忽然到了沙漠,他也絕無法了解沙漠是什麼。

    ” 我同意白素的想法,但是絕不認為我會真的像“那個土人”一樣。

     又過了幾天,我已不把狄可來訪的事放在心上。

    那一天傍晚,紅绫在算着日子,認為那鷹兒應該回來了,所以一直在盼望。

     我看到她站在一株大樹的橫枝上,彈上彈下——她的這個動作,曾惹得好心人報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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