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間的亭子。
“這就是近一個月來,曲廊暫時關閉,不讓任何人來的原因?”
在她好奇的東張西望的同時,她卻是納真唯一凝注的眼光焦點,近日天氣回暖,大家衣服本來就穿得不多,布料也都偏薄,再經水這麼一浸過,仙齡那玲珑有緻,曼妙誘人的身材,就更加凸顯出來,看得納真目不轉睛了。
“是的,這裡我也許會長期住下來,近來軍務較無以前繁忙,便較有空閑來揣思該如何整建構築,這座‘六角亭’,隻算是第一步的簡單工程而已。
”
“好精巧,”仙齡再看了一圈,才面向他說:“好美。
”
“勉強配得上你來小坐,”他熾熱的眼光,毫不掩飾對她的注賞。
“最美的,還是你。
”
由他眼底的火焰,察覺到濕透了的薄衫緊貼在自己身上看起來有多麼“惹火”的仙齡,蓦然羞紅了臉,所幸納真已捉起一條毯子來圍住了她說:“我到外頭去,你把外袍脫了,再裹緊毯子,免得着涼。
”
仙齡雖乖乖照做,但同樣寬了袍服的納真一折回亭内,便擁她入懷,再倚上卧榻,于是那條又寬又大、又厚又暖的毯子所包裡着的,當然就不隻是仙齡一人了。
“冷不?”像懷抱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的擁着她的納真先問,等她搖頭以後,但再問:“那怕不怕?”
她不解的反問:“怕什麼?”
“怕不怕管不住自己的我。
”納真坦言。
仙齡雖聽得臉紅心跳,卻也撫摸着他的臉肯定的說:“我知道你是個君子,一定……肯……等的,所以不怕。
”
納真聽了初始一愣,随即大笑開來,并捏捏她的鼻尖說:“你這個小鬼靈精,我真是服了你了,搶先給我扣個大帽子,我就動彈不得了,是不是?”
她不願正面回答這個質問,隻湊上去在他的面頰上印下一個響吻。
“人家相信你嘛,這也不好?”
“好,好極了,好到我不想做君子都不成,真是拿你沒轍——咦,這是什麼?”納真從她的發際拿起一片東西來。
“什——這……這是……是……”老天爺,隐形眼鏡什麼時候掉的?她怎麼都沒有感覺?該死的,難道視力正常,因而不知隐形眼鏡不能戴進水中去遊泳,也是一種罪過,所以必須要出這種糗?
“是讓你眼睛忽綠忽藍又忽紫的東西?”想不到納真卻用再平常不過的口氣來問她。
“你早就知道我的眼睛根本不是彩色的?”仙齡萬萬想不到驚訝的人會換成她自己。
“應該說你的眼睛是什麼顔色,對我來說,一直就都不是最重要的。
”
“哦?那麼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呢?”她明知故問。
“你,你才是最重要的。
”
短短一句簡單的話,卻聽得仙齡鼻酸眼熱起來。
如果兩人真心相愛,則外在的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媽媽生前不是曾經這麼跟她說過?自己何其幸,竟然能在七百多年前的元朝,找到她的真愛。
“怎麼哭了?桑兒,”納真不知道仙齡在這一瞬間内,經曆了什麼樣的心理轉折,又跨越過人生多麼重要的階段,隻被她泛紅的眼眶弄得緊張起來。
“是你的眼睛的确需要這玩意兒嗎?”
“不,”仙齡連忙搖起頭來。
“不需要,再也不需要了,納真,你幫我看看另一個眼睛裡的‘水膜’還在不在。
”那個名詞是夏雨發明的,仙齡覺得簡明易懂,便沿用了下來。
“在啊,”他看過之後,還輕松的笑了起來。
“一綠一黑的,換成被别人看到,準吓壞他們。
”
“就你膽子最大,”仙齡嗔怨着,順手把他指示是在左眼的鏡片給拿了出來。
“人家剛剛覺得委屈啊,是把戲被你拆穿,往後再也玩不成了嘛。
”
“什麼把戲?”納真好像完全沒看到她剛才那“詭異”的動作,隻專心在用布巾為她擦幹長發上頭。
“我本來是想騙你,說我的‘眼色’會随着心情變化,好的時候綠色,不佳的時候藍色,最差的時候,就會變成紫色。
”她故意面帶嚴肅的說,其實根本就是覺得好玩,既然總共有三個顔色,當然要玩個夠,好保持她這位波斯公主的神秘感。
“那麼我的百變公主,請問你眼睛變成像現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