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蘇聯死了三個海軍将領這種事,絕對不會和我的生活發生任何聯系。
集會地點是英國海軍部的一間會議室,所有與會的情報人員,都穿着不同形式的便服,會議絕對秘密,每天在英國海軍部進進出出的人十分多,多了十多個人誰也不會注意。
而參加會議的人,在進入海軍部之後,就有專人引他們去搭乘一架特别的電梯下降到地窖的檔案室裡,穿過一排一排放滿了檔案的架子,在一道牆上,有一扇暗門,過了那道暗門,就是秘密會議室。
秘密會議室的設備,極其周全,甚至有着和世界各地情報機構有直接聯系的電腦系統,所以,參加秘密會議,要帶上厚厚一疊文件的時代,早已過去了,挪威的代表,如果要展示他們找到的資料,隻要通過密碼操作,挪威的情報機構,立即會通過電腦操作,把所要的資料,展示在會議室的大熒光屏上,或是通過傳送機,把資料送到每一個參加者的面前。
會議在正式開始之前,先是一陣七嘴八舌的閑聊,他們之中,有的是老相識有的不經常見面,有的是新臉孔,誰也沒有見過。
當然,在進人會議室,在進入那座特設的升降機,之前,各人的身份已經被确定,辨别他們身份的法子,就是每人都交出文遜上校的邀請信,每一封信,不但都由文遜上校親筆簽名,絕難仿效,而且所使用的打字機,每一個字母的字鍵上,都有着暗記,放大三百倍之後才能察覺,更無法仿造。
所以,與會者的身份,沒有問題,雖然,同屬一個陣營的國家,也難免有點勾心鬥角,但作為一個各國情報人員的大聚會來說,氣氛算是十分融洽。
寒暄過後,文遜上校将每一個人向大家作比較正式的介紹。
自然,高級情報人員的身份全是秘密的,他所提到的,不過是一個名字,和那人來自何國而已。
再接着,就是文遜上校的開場白:“大家都知道我們為什麼聚在一起,這三位我們要研究他們死因的俄國人,一個是蘇聯黑海艦隊的司令員,一個是黑海艦隊的參謀長,而巴曼少将,是黑海艦隊的導彈司令,這樣三個重要人物,同時在執行職務時喪生,而我們又得不到任何意外事故的報告,這不可思議,請各位盡量貢獻各位已找到的資料。
”開場白之後,會場中靜了片刻,顯然是大家并沒有什麼資料可以提供,而當一部分人的目光,望向一個高瘦英俊,看來有點羞澀,膚色相當黝黑的年輕人時,這個年輕人先是不安地搓着手,然後才開始說話。
大家都在剛才文遜上校的介紹之中認識這個年輕人,他來自土耳其,被介紹給與會者的名字是加丹,沒有軍銜,這個年輕人的外貌,看來很惹人好感,雖然座間有些老資格的人,認為他太嫩了,不夠資格擔任高級情報工作。
加丹的聲音,和他一頭褐粽色的頭發一樣,十分柔軟,他挪動了一下身子說:“我的國家,和蘇聯隔着黑海的南北岸,遙遙相對。
”
他才講了一句,就有一個人叫了起來:“天,請别向我們灌輸地理常識,說要緊的話。
”
加丹的臉陡然紅了起來,有不知所措的神情,那人又叫道:“說啊。
”
加丹忙道:“我隻是想說,蘇聯黑海艦隊的存在,對我國的威脅最大,所以我國的情報組織,對黑海艦隊的一切行動,都加以特别的注意,那三個是蘇聯黑海艦隊的首腦,我們專門有人研究他們的活動。
”
加丹這一番話講得很快,而且也十分有力,土耳其的情報人員,對于蘇聯黑海艦隊高級将領的留意程度,自然在别的國家之上。
因為在地理位置上,土耳其的伊斯坦堡,和蘇聯黑海艦隊的基地敖得薩,隔海遙對,直線距離不過四百公裡,土耳其特别留意黑海艦隊的活動,理所當然。
所以,當那人又想表示意見之際,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用手肘重重撞了他一下,也有不少人對之怒目瞪視,那人才不敢再出聲。
加丹的神情鎮定了不少:“訃告在六月四日刊登,我們最後有司令員和參謀長行動報告,是五月二十九日,而最後有導彈主管巴曼少将行動報告,是五月三十日,所以推斷,死亡時間,是在五月三十日下午二時之後。
”
小納在這時候,補充了一下:“參謀長還有一項十分重要的職位,他是艦隊中潛艇中管,整個艦隊中,有三艘核子能潛艇,配有中程導彈。
”
加丹道:“是的,蘇聯對我國的野心之一,是想通過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