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普魯土海峽,打通由黑海到地中海的通道,海上航行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經常進行海底航行,而以小型潛艇進行這項活動。
”
一個看來十分老練的情報人員沉聲道:“請提供巴曼少将的活動報告。
”
加丹挪動一下身子:“這些高級将領的活動,都絕對保密,我無法提出任何确切的證據,例如相片,電影記錄來證實他們的行動,我隻能提供情報人員的報告。
”
所有與會人員都同情和諒解地點着頭,因為他們都知道,要拍攝到實際負軍事行動之責的蘇聯将領行動照片,極其困難,能有情報人員的跟蹤報告,已經很不錯了。
加丹道:“五月三十日中午,巴曼少将到達艦隊基地,昨天,他的兩位同僚中午離開寓所,直赴基地,而且一到基地之後,就登上了一艘潛艇母艦,那是一種可以發射三艘小潛艇的艦隻,同時上這艘艦隻的,還有相當數量的高級軍官,看來有一個相當高級的軍事會議,在那艘艦隻上進行。
”
小納和幾個人點點頭道:“推測很合理。
”
但是那個神情老練的情報員卻不同意:“推測不合理,如果有一個高層軍事會議,巴曼少将也應該在,而不會遲一天才到。
”
加丹立時道:“巴曼少将在五月二十九日早,乘搭一架專機,飛離敖德薩,目的地不明,方向是莫斯科,假設他緊接奉召到莫斯科去了。
”
各人都不出聲,每個人都在想着,事情看來越來越複雜了。
通常的情形是,如果有一個軍事會議召開之前,司令員和參謀長都參加了,艦隊中的一個要員,自然也要參加的,可是,他卻到莫斯科去了。
這意味着什麼呢,熟悉蘇聯軍事體制的人都可以知道,這種不尋常的情形,不會是莫斯科忽然有什麼重要指示需要下達,如果是最高軍事當局有指令的話,去接受指令的,應該是司令員或參謀長,不會是巴曼少将。
如今的情形是,會議要進行了,巴曼少将卻突然離去,這隻說明是他有事要向莫斯科方面請示這種情形,也強烈地說明了一個問題,對于那個軍事會議,巴曼少将有着極不尋常的不同意見,而且,他的意見在他的同僚之中,得不到支持,所以他才到莫斯科去,尋找最高軍事當局的支持。
一時之間,在座的情報人員,大多數都想到了這一點,各自的神情也凝重起來。
因為巴曼少将的行動,可以牽涉到很多方面,他是黑海艦隊的導彈主管,根據資料,黑海艦隊配備的各種射程的導彈,不但可以直接從各種類型的艦隻上發射而且,歐洲各大城市,都在導彈的射程之内,巴曼少将一聲令下,這些導彈一下子發射的話,毫無疑問的結果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立時爆發。
巴曼少将是持有什麼獨特的意見,因而與司令員和參謀長不能協調呢,弄明白這一點,十分重要,各與會者都決定應該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去獲得這一方面的情報,加丹在衆人神色凝重,氣氛也為之肅穆的情形下繼續道:“所有的人,包括司令和參謀長,上了那艘艦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艦隻并沒有啟航,可是卻采取了空前嚴密的海,陸,空三方面的保護措施,我方的情報人員,雖然同樣有着蘇聯海軍軍官的身份,但是也無法接近,而且絕對無法獲知在艦隻上發生什麼事。
”
收買對方的軍事人員,作為己方的間諜,這是很普通的事,所以加丹這種話一點也沒有引起什麼驚疑。
加丹又道:“那些高級軍官,包括司令員和參謀長在内,聚集在一艘并不重要的艦隻上,是相當不尋常的事,我們知道了這情形,就下令加以特别注意,而所有上了艦隻的人員,二十四小時一直在艦隻上,這表示更加事出非常。
”
大多數與會者,都為之動容,因為他們開始研究三個蘇聯海軍高級将領之死并不知道在事前,有過這種不尋常的事發生過。
加丹的語聲,也随着非常事态的神秘性而顯得有點緊張:“第二天中午,巴曼少将乘原機回來,直接由機場赴基地,一點也沒有停留,就上了那艘艦隻,他一上船之後,船隻就啟航,我國情報當局,曾立時要求美國方面,提供人造衛星的偵察資料,要求知道這艘艦隻的移動方向的詳細情報。
”
加丹說到這裡,向小納望去,小納的神情,略現尴尬,沉默着半晌不出聲。
有幾個人立時問:“這艘艦隻的移動方向如問,它的目的地是什麼?”
那幾個人這樣問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