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張堅和他的深水潛艇,陡地打了一個突,随即,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立時轉變了話題:“哈哈,法國在釀酒方面的貢獻,大抵是人類文明史上值得大寫而特寫的,釀酒技術如此複雜,真不知首創者是如何想出來的。
”
他不再讨論潛艇,我自然也沒有理由再使他難堪,可是就在這時,另一個人卻笑道:“根據衛先生的理論,人類釀酒技術,隻怕也是外星人早年降臨地球時留下來的。
”
我‘哼’地一聲:“有何不可。
”
那人見我有點來勢洶洶,倒也不敢得罪,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小納看出我不是很有興趣,陪我說了一會話,我提出告辭,他并沒有挽留,送我到門口,問:“你還會留多久?”
當時,我們是在華盛頓,我道:“明天我會到紐約去,過兩天就回去。
”
小納和我握手,想不到,第二天我一到紐約,機場上就不斷在叫我名字,說有人在等我,我走過去一看,等我的就是小納。
在我愕然之際,他已經先道:“有一件事,相當怪異,我想,你既然在這裡要是不聽聽你的意見,那未免太笨了。
”
人總是喜歡聽恭維話的,反正我也沒有事,于是,我們一起到酒店,一起進晚餐,餐後又在酒店高層,一個相當幽靜的酒吧喝酒。
”
而小納在這個過程之中,就向我講述着那件事,從真理報上刊出了三個蘇聯海軍将領的訃告開始講起,一直講到加丹的失蹤。
由于事情确然相當曲折離奇,所以我也聽得興趣盎然,而小納是在接到了加丹失蹤報告之後,才想起要來聽聽我的意見。
最後,他講到的,是他獲得的新情報,神情有點緊張,聲音也壓得相當低,一有人走過,立即警覺地住口。
小納提到的新情報,和黑海艦隊前導彈主管巴曼少将有關。
五月二十九日,黑海艦隊的司令,參謀長兼潛艇主管上了潛艇母艦,巴曼少将卻于同日,搭乘專機,飛往莫斯科,到五月三十日才回來,也登上了那艘母艦。
小納獲得的最新情報,就是巴曼少将在莫斯科一天的活動。
自然,蘇聯高層軍事人員的活動,外國特務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獲知詳細的内容,隻是約略的,已經很不容易。
巴曼少将的活動是,由軍事機場,直赴國防部,國防部似乎有一個緊急會議在等着他,參加者有國防部長本人,和最高級的幾個飛彈指揮官,可知讨論的問題和導彈有關。
會議進行的時間十分長,至少六小時,巴曼少将離開,迳赴近郊的一個導彈工廠,這個導彈工廠是絕對的軍事秘密,裡面在生産什麼類型的導彈,西方特務費盡心血,無法得知。
推測巴曼少将将探訪工廠的目的,是在視察一種新型的供海軍使用,更有可能是供潛艇使用的導彈的制造工程,這種導彈,被推測是小型的,可在海中發射,射程超乎想像之遠,而且可以攜帶核子彈頭的新品種
這是美國軍事專家作出的推測。
事實上,各種類型導彈,在近三十年來,發展之迅速,匪夷所思,已經成為各強國的最佳玩具,玩這些玩具的地點,已經由地面,空中而迅速發展到了太空和星際,這是人類科學的大躍進,可惜是戰争的科學。
情報人員的推則是,一種早已裝置在潛艇上的導彈,可能發生了某種問題,而且十分緊急,所以巴曼少将才來莫斯科謀求緊急解決辦法。
真正的情形如何,當然不得而知,情報指出,巴曼少将的神态,極度焦躁和着急,一定有大問題,這可以肯定。
在工廠逗留了兩小時,巴曼少将十分怪異地進入了一家守衛嚴密,專供高級将領療養圍的軍事醫院,有兩個中将銜的醫官迎接他,巴曼少将的外形,看來十分健康,他入院,推測是作健康檢查:“但是他顯然極度忙碌,在那樣情形之下,好似有暇地去作身體檢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