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想像。
”
但是巴曼少将硬是在醫院耽擱了四小時之久,才又回到國防部去,又有一個異常的現象,兩個高級醫官,陪着巴曼少将一起去。
在這次離開國防部之後,他直接到機場上機,直飛龍德薩,一到之後,就登上了潛艘母艦,據報,母艘曾立即啟航。
小納在說完了之後,望着我:“衛,你有什麼意見?”
我不禁有點啼笑皆非:“我不是情報專家,哪有什麼意見。
”
小納道:“你不覺得事情有難以解釋的地方嗎,潛艇在土耳其,蘇聯已宣布了三個人的死亡。
”
我搖頭:“潛艇在土耳其,是未曾證實的一種說法,正常的推測應該是,那艘潛艘出了意外,三個将領喪生了。
”
小納又道:“那麼,加丹和其餘人的失蹤呢?”
我攤手:“我不知道是為什麼?”
小納望向我:“我準備自己去,你?”
我搖手不疊:“我沒有興趣。
”
小納諒解地笑了一下:“如果法國提供的潛艇不夠好,你是否能借你提到過的那艘潛艇。
”
我哈哈笑了起來:“我看,那比向一個人借他的頭用一用更難。
”
小納聽我說得那麼嚴重,吐了吐舌頭,沒有再提到向張堅借潛艇的事,隻是讪讪地道:“我看法國的深水潛艇大概也夠用了。
”
我一時好奇心起,問:“你們究竟在懷疑什麼,三個海軍将領,在執行職務時殉職,這并非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
小納吸了一口氣:“他們在執行的是什麼職務。
”
我道:“可以是任何職務。
”
小納望了我半響,才道:“衛,你缺乏一個情報人員應有的敏感。
”
我沒好氣地道:“我才不要情報人員那種疑神疑鬼的敏感,蘇聯部長會議主席一個星期沒有公開露面,你們就可以敏感為蘇共内部,正在展開大鬥争。
”
小納悶哼一聲:“不知有多少事實,證明這種敏感是對的。
”
我攤了攤手,不準備和他再争辯下去,小納喝幹了面前的酒:“這次,不但是我,人人都敏感到有非凡的事發生,可是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我們已動員所有在莫斯科的人員,盡可能去打聽這項秘密。
”
他講到這裡,在我的肩頭上用力拍了一下:“衛,我們有可能揭穿一項大陰謀,這陰謀,或者可以使人類曆史改寫,衛,别瞧不起情報工作,情報工作做得好,可以防止慘劇的發生。
”
小納的話當然有道理,可是我就是不喜歡這種一頭栽進了情報工作,就六親不認的态度,所以我的話仍然不免帶點嘲諷的意昧:“是啊,如果美國方面早知道日軍會偷襲珍珠港,如今冤沉海底的一千六百多名阿利桑那号官兵,也不會喪生了。
”
小納卻一本正經地道:“當然,許多慘劇,都可以防止,情報,是事前的信息預知會發生什麼事,除非那是人力所無法挽回的,不然一定可以防止災禍發生,替人類帶來幸福。
”
我隻好一面喝酒一面道:“真偉大。
”
小納居然當仁不讓:“由于工作的性質如此重要,所以有時,手段超出一般道德标準的範圍之外絕對不能非議。
”
聽他講得這樣極端,無法和他進行辯論,我也很本不想和他再争下去,隻是道:“祝你到了土耳其會有進一步的發現,可以挽救人類不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
”
小納有點酒意,他長歎一聲:“那隻怕做不到,至多,推遲第二次世界大戰發生的日子,人類太喜歡玩戰争遊戲了。
”
我糾正他:“不是人類,隻是人類中的少數野心分子,才喜歡戰争遊戲。
”
小納大播其頭:“不,是全人類,從小孩子打架,到家族與家族之間的糾紛,一個村和鄰村争奪水源或是林木,國和國之間的界限甚至虛無飄渺的思想意識形态的不同,人類就訴諸武力,人類喜歡玩戰争遊戲,這是人類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