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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斯在這時候,突然揮拳捋袖踏前了兩步。
我忙喝:“毛斯,别胡來!”
不知道是我的警告太遲了,還是毛斯根本不聽我的警告,他還是出了手,一下子,紅毛密布的一隻大手,已經抓住了劉根生的手腕。
我一看到劉根生不躲不避,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先是一呆,随即大吃一驚,再叫:“毛斯,别胡來!”
可是這時,毛斯紅了眼,什麼警告都不會有用的了,他厲聲喝:“這東西是我的!”
他一面喝着,一面手臂用力向外一摔,想把劉根生摔開去,可是劉根生手腕略翻,便已把他的力道,全都禦去,反倒借力把他的身子帶得向那容器跌去,一下子就坐到了那張椅子上
這一下變化,是怎麼發生的,隻怕毛斯怎麼也無法明白,不過對毛斯來說,他坐進了那座位,就像是他已成為了那容器的主人一樣,所以他反而有十分心滿意足的感覺,毛斯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根生卻向他揮了揮手,作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我一看到劉根生向他作了這樣的手勢,就知道事情變糟,這個小刀會的頭目,行為标準,和現代人大不相同,什麼事做不出來?
可是,當時我也無法知道劉根生想做什麼,也不知道如何制止他才好,事情發生得實在太快——劉根生在向毛斯揮手之際,他另一隻手,已在座椅扶手的許多按鈕上,按動了幾下,接着,就一下子關上了那道橢圓形的門。
而他的身子也轉了一轉,背靠着門,用似笑非笑的神情,望向我們。
這時候,船上所有的人都在那容器之前,當劉根生打開容器的時候,陳落、李平也訝異不已,大半小半更是驚呆得像傻瓜一樣。
而一切發生得那麼快,他們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看着魔術師一樣地注視着劉根生。
而劉根生也确然像是一個魔術師,張開了雙臂,大笑了三聲,随即又把那橢圓形的門,打了開來。
剛才,大家都看到毛斯是坐在那座椅之上的,可是這時,門再一打開,空空如也,座椅上哪裡還有人?
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發出了一下驚怖的呼叫聲,隻有我,大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多半是劉根生利用了容器的能力,把毛斯分解成為億萬分子,不知弄到什麼地方去了,毛斯可能從此永遠消失,再也不會回來——别忘記,劉根生的行為标準,甚至不是現代人的!
我還未曾來得及向劉根生喝問毛斯怎麼樣了,劉根生便向我作了一個手勢,表示一切妥當,他身于一側,也已坐進了那張座椅,他一坐上去,先是那道橢圓形的門,再是外面那道門,一起自動關上。
李平和陳落兩人反應較快,連忙跳上去,抓住門把,想将門拉開,可是拉不動。
他們還在用力,我歎了一聲:“别出力了,拉不開的!”
他們向我望來,一臉的疑惑神色,大半和小半,這時也驚惶莫名地叫了起來:“怎麼,回事?毛斯怎麼不見了?毛斯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