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你們都看到的,我兩次警告他别胡來,他都不肯聽!”
大半小半神情更駭然,望着我,雙手揮動着,卻說不出話,我隻好道:“他或許是到什麼地方旅行去了!”
兩人當然不信,可是也說不出什麼來。
我不再理會他們,站在那容器之前片刻,才道:“我提議把這箱子抛下海去!”
李平和陳落大是訝異,一時之間,看來有點手足無措。
我伸手指了指那容器:“你們都看到了,那根本不是人間的東西。
”
對這個說法,他們都同意地點頭。
我又道:“我相信這東西,多少的來,一直在海上飄浮,有人偶然發現它,就成為有緣人,在有緣人的身上,就會發生很多事,那些事,是禍是福,難以界定,我們别破壞這種循環,讓它繼續在海中飄浮,繼續遇到有緣人!”
李平和陳落互望了一眼,陳落道:“衛先生,你的話,我們不是很明白,不過既然你的意思是這樣,我們一定照吩咐做!”
我作了一個手勢:“請!”
同時,我轉過身,對大半小半道:“你們會得到可觀的酬勞,别像毛斯那樣貪心,小學一年級的課本上,就曾教我們做人不能貪心!”
大半和小半哭喪着臉,毛斯就在他們的注視之下消失,事情詭異神秘之至,令得他們不知說什麼才好,過了一會,兩人才問道:“要是别人問起我們,毛斯哪裡去了,我們怎麼回答?”
我怔了一怔,毛斯一直和他們在一起,這兩兄弟自己沒有主意,一直聽毛斯的指導,毛斯忽然不見了,人家問起來,他們真不好回答。
我正在考慮,是不是叫他們照實說,陳落已笑着向他們走了過去:“衛先生保證你們會有很多錢,你們何不找一個沒有人會問起的地方長住?”
大半小半一聽之下,互望了一眼,現出十分高興的神情來,大半道:“對,住到巴黎去!”小半卻道:“不,住到大溪地去!”
兩人竟然就這個問題,争了起來,李平打趣他們:“都一樣,這兩個地方,反正都是講法語的!”
大半小半看來真的十分單純,他們還在為到什麼地方去長住面争論。
而陳落已經走進了駕駛艙,不一會,一隻機械臂,已将那容器高高舉了起來,然後,突然松脫,那容器跌進了海水之中,濺起來的水柱,足有三十公尺高,十分壯觀。
等到容器濺起的海水全落下來之後,由于“兄弟姐妹号”一直在前進,所以浮在海面上的容器,看來已經和一隻普通的冰箱差不多大小。
這樣的一隻箱子,在占地球面積百分之七十的汪洋大海上飄浮,被人發現的機會,不是太多。
就算有過往船隻發現了,能把它打撈起來的機會也極少,所以,這一百多年來,它隻有過三次出現的記錄,和它有緣的人,也就是外國女人、劉根生和哈山三個人。
我也到了駕駛艙,陳落望向我,向我作了一個飛行的手勢。
我想了片刻,心想這上